在互看一眼後,鏡無雙、馬大浪皆有退意。畢竟,真石城的情況要比預想的糟糕。杜澤有淩雲袍護身,雷護法同樣能夠以一己之力正麵硬撼馬大浪。
堃國武書反倒成看客了。
“兩位城主大人這個時候是不是非常想罵一句,可惡!又上當了。”
在杜澤起身出手時,或許是出於對武提的保護,又或者是因為杜澤真想與武書聯手,總之杜澤順帶將武提卷進了袖口中。有淩雲袍守護,武提很難被雙方的打鬥波及到。
然而,讓杜澤萬萬沒想到的是,當他以為聽到幻覺時,袖口中的武提已經消失不見。
這一刻,武提斜躺在剛剛的案幾上,全身散發的氣息已經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隔空出手?”
案幾上的武提,個頭雖沒出現多大變化,全身枝葉卻精壯了很多。哪怕是傻子都能夠看出來,眼前的武提並非真正的武提。所以,武書選擇試探性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武提衝著武書笑道,“小家夥,太聰明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武書毫不畏懼道,“本少主隻說一遍,從武提的身體裡滾出去,否則,來日本少主抹除的可就不是一縷神識了?”
真是讓武提體內的這縷神識感到不可思議,在五靈秘境中,人族小輩明知這縷神識來自靈根王,卻依舊敢出言不遜。
遲疑了下,武提冷笑道,“小家夥,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然而,此武提並不講武德,在與武書說話時,已經暗中向武書出手。
大量根須自武書的身下噴湧出,武書的兩條腿被根須完全纏住的同時,更多細小的根須正在不斷鑽進武書的骨肉中。
“小家夥,你大意了!”
這般輕鬆的將武書控製住,武提當然開心的很。
緊接著,武提又是衝著鏡無雙、馬大浪道,“都還愣著乾什麼,堃國武書已經被本王控製住,爾等還不速速出手將真石城拿下。”
“木屬性?”
在確認體內根須的屬性後,武書又是譏諷道,“說起來,五大靈根王還真是不長記性。靈根種子都難以對本少主造成多少傷害,區區靈根根須又能如何?
木靈根王,你的這縷神識可以去死了。”
對於靈根根須的掌控,靈根王的本體肯定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奈何武書的神識空間內有一顆世界樹。當武提想要依靠靈根根須支配武書的肉身時,其體內的這縷神識同樣墜入了大世界深淵。
“你對本王做了什麼?”
在武提體內的這縷神識被禁錮住的瞬間,遠在天邊的靈根王才發現不對勁。
“族老,這縷靈根王神識是你們假靈根一族的了。”
一聽到武書的命令,一個全身枝葉枯黃的假靈根自大殿下慢慢浮出。而一看到這位假靈根王手中的枯枝時,武提驚呼道,“鏡無雙、馬大浪,趕快出手助我。”
“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枯瘦的族老行動本是緩慢的,卻因害怕變故的出現,一步跳到武提近前。在其將手中枯枝點在武提身下交叉處時,武提的全身枝葉出現了明顯的疲軟。
再然後,族老方才是有禮道,“少主,假靈根一族願意一直守護在真石城。”
微微頷首,武書道,“族老,先將武提帶回族中養傷,有些事情,本少主要親自討個說法。”
在假靈根一族中,一部分族人想要開慧都是艱難的,能成為族老肯定是經曆過很多磨難的。在得到武書的命令後,族老二話都不敢說一句,直接帶著武提沒入大地。
主打一個,行事謹慎且不拖泥帶水。
“雷護法,你也退下!”
雷護法不解道,“少主,黑白城、鏡城暗中與五大靈根王勾結,對待此等小人,我真石城何須講情麵。”
杜澤倒是主動退到一旁道,“武少主,一次立威往往能夠將很多問題解決掉,但站在你麵前的這二位可不是普通的飛升境強者,他們在大明碗境中後期時便能夠越境擊敗很多飛升境強者。”
“正合我意!”
說話間,武書已經從城主府消失。馬大浪、鏡無雙是不約而同的跟了上去。
“此行,真是意外連連啊?”
也不知杜澤是真的愛喝真石城為其準備的美酒,還是其喜歡安靜。反正在武書準備一挑二的時候,他並沒有觀戰的想法。
虛空之中,武書選擇背對著鏡無雙、馬大浪,而武書明明站在那裡,鏡無雙、馬大浪卻無法鎖定武書的氣機,這就讓鏡無雙很不爽,唯有譏笑道,“小子,你真的很狂妄。”
想過可能出現的最壞局麵,真要麵對它時,武書反倒想再給馬大浪、鏡無雙一次機會道,“在狂妄與心機麵前,二位不還是選擇了心機嗎?”
怎料,鏡無雙又是道,“選擇獨自麵對我等,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是嗎?”
為了黑白城、鏡城的苟延殘喘,馬大浪一直保持安靜。
“看來,在兩位城主的心裡,黑白城或鏡城想要在這場百年大戰中活下去,隻能選擇順應時機。真石城、天水城可是盟友可是保全自身的交易。”
啪!啪!啪!
真不知,鏡無雙從武書的這些話中聽出了什麼,其是一邊拍掌一邊讚同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古人誠不欺我。”
馬大浪則是冷靜道,“與傻子打交道是會很累的!”
武書刻意道,“無情不過是自私的借口,畢竟每個人所能夠做的事情都是有限的,隻有奴役他人才能夠得到更多想要的。馬城主,你認為本少主說的這些話對嗎?”
如此,也算是言儘於此,雙方足足沉默三息時間,鏡無雙、馬大浪選擇同時出手。
黑白兩色的世界,一麵麵黑白鏡子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