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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手環抱於身前,默默的看著天水城內各方勢力做出的反應,武書是不由心中暗歎,一個人包圍一座城池的感覺原來這麼爽。
“堃國武書?”
在鎖定武書的氣息後,天水城城主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怒吼。杜澤是真想不明白,是何人在為武書撐腰,其竟敢單槍匹馬硬闖天水城。三日前,若非是看趙恒的麵子,他是絕不會給武書逃生的機會。
趙恒更是率先一步現身,一臉冰寒道,“天水城能殺你一次,便能夠殺你兩次。”
有力的扭了扭脖子,武書淡然道,“你不過是杜澤養的一條狗,本少主對你沒興趣。不想死……就趕緊滾開。”
在明知趙恒與趙焚星的關係情況下,武書還敢如此侮辱趙恒,趙恒真想一巴掌將武書拍死。而在趙恒準備出手時,武書又是冷笑道,“天殘體,很了不起嗎?”
未見武書動用任何雷電之力,武書已經出現在城主府上空。百丈範圍,武書肉身所能爆發出的速度,前所未見。
天殘體能夠清晰感知到天地間的細微變化,趙恒不敢相信道,“你?”
武書笑道,“煉體戰體境半步巔峰,秘法之力靈穴境半步巔峰。三日來,本少主的實力境界能夠得到如此大的突破,本少主自當是要對天水城感謝的。不是爾等的圍殺,不是強行承受了問心劫,本少主哪能有今日。”
“半步為尊!”
在說出半步為尊四個字時,趙恒的麵色並不好看。這些年為了將天殘體修煉至圓滿,趙恒從不敢有過多追求。而武書……一個來自窮鄉僻壤的堃國小子,竟然擁有雙尊者稱號。
武書冷笑道,“或許你還不知道,本少主一定會朝著九境尊者這個稱號衝擊。”
又是緩了口氣,武書繼續道,“也隻有不斷衝擊後天修煉的極限,才能夠彌補先天不足,從而讓本少主擁有將爾等先天強者踩在腳下的機會。”
真彆說,不論是紫金雷體還是以後的藍金雷體,又或者赤金雷體,每一次武書所取得的突破,皆算是對後天修煉上限的提升。而在紫金雷體大圓滿後,武書也是將血脈之力與紫金雷體作對比。
簡單點說,紫金雷體是血脈之力的更強形態。
要知道,對於厚土大陸上的大部分修煉者來說,血脈形態、血脈真身是血脈之力的覺醒形態,血脈返祖等卻是血脈之力的最終形態。相對大部分人來說,一旦血脈形態、血脈真身覺醒,他們便能夠爆發出更強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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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起步天賦即是血脈返祖的同輩強者相比,血脈形態、血脈真身等在大部分修煉者麵前宛如一步一個桎梏,能夠打破桎梏者,方能夠獲得更加豐富的修煉經驗。
否則,隻能被困死。
“尊者稱號?”
隨著一道水幕將整座天水城籠罩住,杜澤也是自一道水波中走出。
武書略顯驚訝道,“本以為五靈秘境與外界隔絕,原來杜澤城主對厚土大陸這麼了解。”
杜澤一臉不屑道,“在絕對實力麵前,所謂的稱號一文不值。自古以來,名聲都是靠打出來的。懂嗎?”
點了點頭,武書淡然道,“杜澤,你說的很對。看在你如此善解人意的份上,本少主也不想與你浪費口舌。將天水城中的瓊漿玉露全部交出來,否則……今日本少主定會將天水城踏平!”
原來武書此來是想奪取瓊漿玉露,這可真是將杜澤逗樂了。他雖是天水城城主,卻常常會因為城內錯綜複雜的關係頭疼。而此次武書一現身便想與整座天水成為為敵,杜澤真想問一句。
‘小子,你脖子上頂著的不會隻是一個腦殼吧?’
刻意掃了天水城各大家族勢力方向一眼,杜澤仰天大笑道,“都聽見沒,眼前這個小子想要打劫整座天水城。”
文家家主文興立馬道,“城主大人,還請你為天水城做主?”
緊接著,其他家族眾家族跟聲道,“城主大人,還請你為天水城做主?”
這是一個難得的立威機會,杜澤當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杜澤認真道,“趙恒,壓陣一事交給你了。”
真不知,趙恒與杜澤是什麼關係。在得到命令後,趙恒直接退守到杜澤身旁。而在得到趙恒的全力支持後,杜澤又是道,“小子,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將我天水城視為死敵。”
高空明明是一片淨空,天水城範圍卻是出現了蒙蒙細雨。而在細雨擊中武書麵皮時,武書依舊能夠感受到微弱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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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升境初期?水係法則之力?不得不承認,你的確很強。”
在以自身氣息將所有細雨格擋開後,武書也是動了。隻是那麼一瞬,武書的拳頭已經出現在杜澤麵前。
然而,杜澤也是早有準備道,“小子,你太異想天開了,你認為同樣的招數在本城主麵前還能好使嗎?”
砰!
一拳轟出,橫擋在杜澤身前的水幕僅是出現了微微的震蕩。而武書依靠肉身打出的這一拳,在力量上完全不輸三日前武書依靠紫金雷體爆發出的一拳。
“這麼說,此前的交手,你對本少主手下留情了?”
杜澤所施展的水幕雖強,卻不該強大到如此地步。冷笑一聲,杜澤並不著急反擊道,“小子,這裡可是本城主的老巢,本城主所能夠爆發出的戰力自然是要高出自身境界。”
在天水城經營了這麼多年,連最基本的地利都借不到,那杜澤這個城主可真是白乾了。
“紫金雷體!”
“雷龍血脈!”
不得不說,在聽到杜澤所言後,武書也是對天水城好奇起來。在感知不到任何陣法波動的情況下,杜澤到底是通過何種手段借助地利的。
而隨著武書動用紫金雷體,再在栩栩如生的紫金真龍的護衛下,武書也是能夠清晰感到城主府下的異常。那裡仿佛有一顆老樹,紮根於大地,卻能與杜澤之間保持著道不明的關係。
這一刻,武書突然覺得,難道他真的是在與一座城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