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上一章好像有不少錯彆字,感冒不在狀態。
何為天殘體?天殘體得到補缺後,又能夠爆發出何等戰力?
……
武書當然是好奇的。
然而,與其爭論誰是廢物,武書更想做另外一件事情。
為厚土大陸正名,為血脈之力正名,為煉體之路正名。
微光下,武書平靜的看向黑衣少年所在位置道,“天殘體、靈種體、聖體、道種體、仙種體、神體等強者,自出生起便擁有無上戰力,與之相比能有幾人不露出豔羨的目光。而與這些先天強者相比,本少主體內流淌著的是暗含濃鬱詛咒之力的凡人鮮血。”
簡單的緩了口氣,武書又是堅定道,“即便本少主隻是凡胎肉體又如何?那一幕幕的不堪,正是本少主來時的路。當然,本少主也是要感謝你的。是你讓本少主決定,應當為新的雷體取什麼名字?”
這一刻,不知風起於何處,又將消散在何方。
總之,起風了。
“真是無知者無畏!”
就那麼傻傻的站在原地聽武書說話,本以為武書會說出什麼驚豔的話,怎料全是廢話,沒一句有營養的。在黑衣少年看來,有些東西是命運給的,即便後天再怎麼努力,也是強求不來的。
猶如煉體之路,極境是厚土大陸上所有煉體者能達到的最高境界,至於極境之上是什麼,從未有人觸及到過。此事便可被視為命裡注定沒,強求不來。
“遺言說完了沒?”
說話間,本就昏暗的天空下起了霧,以細微黃土為主的迷霧。然而,這迷霧在下落的時候,落在武書身上,與落在黑衣少年身上卻是大不同的。
一個有刺痛感,一個有溫潤感。
能夠如此大範圍的動用萬物之力,同時還能夠將個人的感悟融合到萬物之力中,兩相對比,武書好像還做不到。
當然,也不知,此時此刻,武書到底是怎麼想的。
明明黃色迷霧是黑衣少年的攻擊手段,他也能夠清晰感知到這些迷霧的不凡,他卻是……就那麼安靜的淩空而立。上身的袍子不斷碎落,臉上、胸膛上的皮膚不斷被灼傷。
又或許說,他是在等頭發掉完吧?畢竟,江湖傳言,禿了,便能夠無理由的變強。
然而,此一幕看在眼裡,黑衣少年冷笑道,“都到這個時候了,再想束手就擒,你隻會將東洲的臉麵全部丟儘。”
當前,黑衣少年與武書雖是對手,黑衣少年卻沒忘記自己的出身。
站著死是死,跪著死也是死,同樣是死,站著死卻能夠為東洲後輩留下難以磨滅的骨氣。
“原來,你真的是來自東洲!”
隻見一道紫金色雷芒從武書的身上一閃而過,那些被黃土迷霧灼傷的皮膚瞬間散發出新的光澤。一時間,以武書為中心的丈餘空間竟是成為了迷霧的禁地。
“不過,你的戰力似乎沒有你的口氣大!”
隻是那麼一瞬,武書已經出現在黑衣少年麵前。而在武書一拳祭出時,黑衣少年不僅露出詭異的笑容,更是在從容後退的瞬間,在身前凝聚出一個護盾。
砰!
還算堅硬的黃土護盾四分五裂,黑衣少年也是與武書拉開數丈距離。
“怎麼可能?”
眼前的一幕過於離奇,以至於神識空間內的碑靈都驚訝不已。
當然,武書也是發現了黑衣少年的不同尋常。在調用萬物之力時,天地間的土之力似乎與之達到了渾然天成的地步,其所具現的護盾至少達到五、六品靈器水準。
最為誇張的是,在沒有感知到任何空間波動的情況下,黑衣少年直接出現在數丈外。
此等情況下,再將那塊可大可小的青石做配合,有多少同輩能抗下黑衣少年的一波攻擊。完全是攻防兼備。
“小黑,看好了!”
“紫金雷體!”
為了儘快弄清楚黑衣少年身上的秘密,又是在不知道對方名字的情況下,武書直接進入紫金雷體狀態。
而在聽到武書所言後,黑衣少年真是滿臉黑線,小黑是什麼鬼?倘若今日他是一身灰袍,豈不是該叫小灰。當然,玩歸玩鬨歸鬨,武書身上出現的變化,還是驚豔到了黑衣少年的。
他明明是凡胎肉體,他體內流淌的血液明明與勞苦大眾無異,隻因其說出紫金雷體四個字,他宛如經曆了一次脫胎換骨。
又見武書輕輕將右手抬起,然後將食指點出道,“在紫金雷體麵前,這點萬物之力可不夠看。”
隻是那麼一瞬,那縷細若遊絲的紫金雷電無處不在。而眼前的一幕,真是不試探不知道,一試探下一跳。黃土迷霧範圍竟是有數不勝數個黑衣少年的虛影,眼前的黑衣少年或許隻是這些虛影的一部分罷了。
能夠將萬物之力領悟到此等程度,不,不對,能夠將土之力領悟到此等程度,黑衣少年的確有自傲的本錢。
當然,這還是黑衣少年第一次被人看到本體模樣。換做過往,那些所謂的天驕不會被活活累死,也會被活活氣死。畢竟對手並不知道,天殘體賦予了黑衣少年什麼?
故而,武書的實力也是得到黑衣少年的認可。
就聽黑衣少年聲音在迷霧中回蕩,“武少主,你倒是比傳聞中多些本事,算得上是我東洲小輩中的佼佼者。可是……這樣如何,還不是要隕落在我的手中。”
“天殘盾!”
見過實力強大到能夠言出法隨的,卻沒見過明明實力境界比自己高出不了多少的同輩能夠言出法隨的。黑衣少年剛喊出天殘盾這個名字,兩個堅硬無比的巨盾便是以武書為中心撞擊在一起。
不知道情況的人,還以為黑衣少年將武書視為一隻煩人的蒼蠅直接拍死掉。而若非武書的肉身強大,被已經堪比王器的巨盾這麼一拍,肯定已經在投胎的路上了。
“哈哈哈……?”
不知為何,黑衣少年在確認武書毫發無傷後,竟又是仰天大笑起來。與先前大笑不同的是,黑衣少年臉上多出幾分期待。
或許,與武書的這一戰,黑衣少年也是期待已久。
在天殘體得到補缺後,總要尋一個像樣的對手練練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