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錯了,我會報答你的恩情,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你不知道,那個三公子是個變態。”
袁重擺擺手,不想多說。
袁劍還想再辯解,見他閉目不理。
便失望地退出了房間。
袁重並沒有那麼討厭袁劍,隻是他急著繼續消磨封印的力量。
一夜過去,雖然進展不大,但是還有些效果。
這已經足夠讓袁重驚喜了。
第二天早上,剛吃過早飯,三公子又來找袁重。
見了袁重,他一臉的諂笑。
“胖三,怎麼又來了?”袁重驚訝地問。
“大壯,不,壯哥,跟我出去串個門唄?”
“乾嘛?”
“我叔叔家弟弟,也就是我堂弟,找了個高手跟我打賭呢,聲稱打遍天下無敵手。”
“賭啥?乾巴妞?”
“我出了爹的一件寶貝,他也偷了他爹的寶貝。”
“坑爹啊你,不去。”
“壯哥,您就去吧,本來是想讓鐵錘去的,可鐵錘讓您給錘壞了不是。”
“那我有啥好處?”
“價錢您隨便開。”
“老子有的是等會兒,你叔叔叫啥?”
胖子低聲道:“劉仲銀。”
“算了,我可不是因為錢才去的,我就是聽不慣誰吹牛,還打遍天下無敵手?”
“對對對,壯哥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兩人上了路,袁重還不放心地問:“你偷你爹的寶貝,不怕被打死?”
胖子不在乎地說:“我爹整天忙得見不到人,哪有功夫管我。”
“你這是放飛自我啊,無拘無束了。”
“也不能這麼說,現在我姑姑管家,嚴厲著呢。”
“你姑姑?”
“嗯,我三姑姑,姑父死了,她就從婆家回來了。”
“你爹隻管生意?”
“唉,我那可憐的老爹,一年也見不上幾麵,全是姑姑在打理家族事務。”
“你娘呢?”
“她啥也不管,隻管吃齋念佛。”
“你有幾個叔叔?”
“兩個啊呃,不就一個。”
胖子覺察有異,看了看袁重道:“壯哥,你查我們家戶口呢,彆再問了,問我也不說了。”
袁重笑了,這胖子看著單純,警惕性還挺高。
兩人帶了兩個隨從,出了府門,上馬直奔小劉府。
兩府相距並不遠,奔馬一刻鐘,便見到了一座高大門樓。
同樣的雄偉壯觀,戒備森嚴。
但是胖子打頭,連個停頓都沒有,直接縱馬衝了進去。
院子裡有人罵道:“你個死胖子,下個馬會累死嗎?”
胖子嘿嘿笑道:“小家雀,老子就不下來。”
直到院子中間,胖子才在隨從的攙扶下,從馬上下來。
那個罵人的站在一棟樓前台階上。
瘦小的身材,與胖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一對小圓眼上下打量著袁重。
“這就是你請來的高手?”
“咋地,想親自下手試試?”
“切,看著也不咋地嘛,寶貝帶來了嗎?”
胖子推開他,帶著袁重往樓廳裡走。
“你得先拿出你的寶貝來瞧瞧才行。”
兩人湊在一起,交頭接耳地嘀咕起來。
互相交換了寶貝,驗明正身後,才分賓主落座。
胖子左右瞧了瞧,問道:“小家雀,你那高手呢?”
“死胖子,急什麼急,人家高手得有高手的風範不是,等著!”
胖子看了眼袁重,皺眉道:“靠,忘了讓壯哥最後出場了。”
大廳很寬敞,四周放了不少座椅,雙方隔得遠,說話得吆喝著來。
胖子見對方的高手遲遲不見出來。
悄聲對袁重道:“壯哥,如果這次咱贏了,想要啥儘管說。”
“你們那寶貝給我一件就成。”
“啊!”胖子頓時呆住。
半晌後才回過神來,眨巴著眼睛。
“也不是不行,隻是你得繼續跟我賭下去。”
“成交。”
袁重很痛快,他感覺這兩個家夥的寶貝對自己有益。
每次靠近胖子,都覺得神清氣爽的樣子,也許是錯覺。
但是,他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
等了得有兩刻鐘的時間,胖子早就催了無數次了。
終於,從內堂口緩緩踱出一個老者。
白須白發,麵容清濯,長袍寬帶。
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a
小家雀立刻站起身來,往前迎了幾步,堆起笑臉。
“大師,昨晚可曾睡好?”
老者雙眼看天,也不理他,走到椅子前坐下。
“對手來了嗎?老夫等不得太久。”
“來了來了,就等您老出馬了。”
老者這才將目光下調,掃了眼大廳對麵的胖子和袁重一眼。
袁重明顯感到老者看到他時,身體抖了一下,很輕微。
胖子吆喝道:“咱開始吧,都等半天了。”
小家雀回身瞪了他一眼:“死胖子,上趕著找死呢?”
老者站了起來,用手扶住額頭,又拍了兩下。
“不對,不對,今日不宜動武,你們且等,老夫去算上一算。”
說著手掐指訣,嘴裡念念有詞,慢慢向內堂口走去。
幾個人都傻了,瞪著眼看著老者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胖子被他詭異的舉動搞得很不安。
壓低聲音問道:“怎麼回事?還搞不搞了?”
小家雀也懵逼了,急忙跟著老者追了進去。
胖子扭頭看袁重,袁重則搖搖頭。
大廳裡隻剩他倆,傻傻地坐等。
小家雀追出大廳,拐個彎從後門來到後院,轉了一圈。
看到有家丁站在後院門口,急忙問:“大師呢?”
家丁茫然地看著他。
小家雀一巴掌打了過去。
“你他麼眼瞎了!趕緊給老子去找啊。”
家丁捂著火辣辣的臉轉身跑了。
小家雀鬱悶地回到大廳裡,眼珠子轉悠著,想對策。
胖子見他回來,立刻跳著腳地喊:“小家雀,你他麼搞什麼鬼?老子等了半天了都,你那是高手,老子這邊就不是了?”
小家雀堆起滿臉笑容:“胖子,等會兒啊,大師正好有急事呢,再等片刻哈。”
“等你個頭啊,老子的損失怎麼辦?”
“賠,賠,我賠給你還不成。”
兩人一個高聲吵吵,一個低聲解釋。
袁重在一旁快要睡著了。
那大師從大廳出來後,趁人不注意,翻牆而走。
急匆匆回到住處,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便從後門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