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內,空氣頓時凝固。
是啊,神之國的威脅暫時解除了,但眼前出現了一個更令人不安的問題——為什麼如此強大的力量,掌握在他們對手的手中?
總統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至少至少我們可以出去了。那些怪物都被殺光了,是時候走出地堡,重建我們偉大的國家了!"
眾人相視一眼,紛紛點頭。
無論如何,張澤確實替他們清除了威脅。
至於未來等重整旗鼓後再考慮如何對付大夏國吧。
一小時後,國權貴們小心翼翼地打開地堡大門,走向地麵。
陽光灑在他們臉上,重獲的自由感讓他們不禁露出笑容。
然而,這短暫的喜悅隻持續了不到十秒鐘。
"那那是什麼?!"有人顫抖著指向天空。
眾人抬頭望去,瞳孔驟然收縮。
天空中,一艘巨大得不可思議的飛行器緩緩出現,遮天蔽日,散發著壓迫性的銀色光芒。
那東西形狀如同一把巨劍,刀鋒直指大地,每一寸表麵都刻滿了神秘符文,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嚴。
"上帝啊這又是什麼東西?"總統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
隻有躲在遠處廢墟中的魯恩,臉上露出狂喜之色:"終於來了!神之國的王牌戰艦——【神罰號】!"
巨型戰艦下方,一道刺目的銀光開始凝聚,如同上帝之眼俯視螻蟻。
沒有任何警告,沒有任何通知,那光束轟然落下!
"不——!"
慘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刺目的強光過後,國權貴們站立的地方隻剩下一個巨大的焦黑坑洞,連灰都沒剩下。
戰艦緩緩降落,一條銀色光橋從艦身延伸到地麵。
魯恩整理戰甲,快步上前躬身迎接。
兩道身影沿著光橋走下——一名身著銀紋黑甲、氣勢淩人的年輕男子,以及一位穿著藍色法袍、眼神冰冷的成熟女性。
"魯恩,拜見維洛克將軍!拜見艾薇拉祭司!"魯恩單膝跪地,右拳抵心,恭敬至極。
維洛克,神之國一等神將,傳說中的"血海魔神",年僅二十八歲便統領三軍,戰功赫赫,無人能敵。
他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魯恩起身,眼神環顧四周。
"你說的強大人類在哪裡?"維洛克的聲音低沉有力,如同雷鳴滾動。
“我沒有感覺到特殊的氣息,應該已經離開了吧。”女人開口。
艾薇拉,神之國一等祭司,擁有【空間】三段魔法天賦。
三十五歲的她已掌握了足以扭曲現實的力量,在神之國地位尊崇。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額前的銀發,麵容冷漠如冰:"但我能感覺到一絲殘留的氣息……很強,卻也很弱。有趣的矛盾體。"
魯恩趕緊回答:"啟稟將軍,祭司大人,那個人類已經離開,似乎是返回大夏國了。他對我們來說是個巨大的威脅,最好先除掉他,免得他影響我們的行動。"
維洛克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狂妄與自信:"影響?不過是螻蟻罷了,能擋得住巨象的腳步嗎?"
他轉身,朝著戰艦內部揮手示意。
刹那間,密密麻麻的銀甲戰士從艦內魚貫而出,整齊列隊,數量足足有三千之多!
這不再是先前那支小規模先遣隊,而是神之國的正規軍團,每一個士兵都經過嚴格訓練,一個能頂上人類一支軍隊!
“大祭司大人太謹慎了,這麼多戰士,足夠踏平整個宇宙了!”
維洛克撇撇嘴:“興師動眾對付一個人類,真是浪費!”
魯恩提醒道:“神將大人,那個人類的武器很厲害,我的先遣隊都死在了他手上!”
"哦?那你說說看,他的武器到底有多強?"
維洛克一邊擺弄腰間的黑晶戰刀,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他一臉輕蔑,對魯恩所說的一切不屑一顧。
魯恩恭敬地將戰鬥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彙報:"那把弓箭的威力極其恐怖,一箭射出,連盧薩克的【禦(二段)】都如同紙糊一般被瞬間擊穿。整個人連渣都不剩!"
回憶起那一幕,他的聲音都不自覺地顫抖起來,"隊裡其他弟兄們也是同樣下場,十餘名精銳戰士,轉眼間全軍覆沒!"
維洛克眉頭一皺,看向一旁的艾薇拉:"你怎麼看?"
艾薇拉沉吟片刻,道:"在行動之前,我認為先確認一下那把武器的真實威力。"
她轉向魯恩:"帶我們去看看屍體。"
"是!"
戰場上,殘肢斷臂隨處可見,銀色甲片散落一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維洛克蹲下身,撿起一片甲片,隻見其表麵熔化變形,形成無數細小的氣泡,邊緣處更是呈現出奇特的藍色燒灼痕跡。
艾薇拉手掌虛引,一片銀色碎片懸浮在她掌心上方,閉目感知片刻後,她猛然睜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這能量殘留的痕跡戰鬥力至少超過一百萬!"
"什麼?!"魯恩失聲驚呼,"一百萬?這這怎麼可能?那至少是"
"三等神將的水平。"維洛克冷靜地接過話頭,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你確定沒感應錯?"
"不僅如此。"艾薇拉語氣凝重,"這隻是殘留能量,真實戰力很可能遠超此數。"
維洛克冷哼一聲,眼中戰意高漲:"區區下等星球,怎可能孕育出如此強大的武器?我看是你太過謹慎了。"
他拍了拍胸口的黑色盔甲,傲然道:"就算他有三等神將的戰力,在我維洛克麵前,不過是土雞瓦狗!"
維洛克擁有四段【禦】,同時,他身上這套銀色黑晶鎧甲,還具備相當於一段【禦】的防禦力,整體防禦超過三等神將,所以他才有持無恐。
艾薇拉搖搖頭,沒有與這個狂妄自大的年輕神將爭辯。
按照神之國的等級製度,戰力達到一百萬的三等神將,已經是萬中無一的存在。
如果張澤真有這等實力,那此次征服行動,恐怕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