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拉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權衡著張澤的提議,她沒想到,張澤竟然會提出這樣的交易,這讓她感到有些意外,又有些心動。
“天後陛下,你覺得如何?”張澤語氣平靜地問道,他相信,赫拉一定會同意的。
畢竟,鄧肯的命和雷霆之矛相比,不過是塵埃罷了。
而如果鄧肯死了,外國冒險者群龍無首,必定會陷入混亂,到時候,宙斯就更安全了。
赫拉眼神閃爍不定,似乎被張澤的話說動了心,她沉吟片刻,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冰冷,但卻少了一絲之前的強硬:“羅刹,你的要求倒是不難,但是,我為什麼要相信你?萬一我幫你殺掉鄧肯,你卻反悔了,不把宙斯的武器給我,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天後陛下,我羅刹不過是一介凡人,難道還能逃過您的手掌?”
張澤語氣肯定地說道:“隻要天後陛下能夠幫我殺掉鄧肯,我保證,立刻將宙斯的武器,雙手奉上。”
“而且……”張澤再次補充道:“天後陛下,你現在也沒有其他選擇了吧?明天,我和鄧肯就要進行角鬥,如果我死了,宙斯的武器,恐怕會被鄧肯得到,到時候,您打算怎麼辦?當著眾神的麵,把武器搶走嗎?”
赫拉沉吟片刻,最後點頭同意道:“好,我可以幫你,但是,我不能直接出手。”
她解釋道:“你和鄧肯在角鬥之前,受到宙斯的庇護,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們,否則,宙斯立刻就會知道。”
張澤皺眉,問道:“那怎麼辦?明天角鬥的時候,殺了他?”
“那樣更不行!”赫拉搖頭,道:“萬眾矚目之下,我怎麼下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把你的手臂伸出來。”
張澤不知道她要乾什麼,但還是把手臂交給對方。
赫拉那冰冷指尖,如同淬了劇毒的蛇牙,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點在了張澤的左臂之上。刹那間,一股陰寒刺骨的能量,如同附骨之疽般,瞬間侵入張澤的血肉,沿著經脈瘋狂蔓延開來。
張澤隻覺手臂一麻,一股詭異的刺痛感,如同萬千鋼針穿刺,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低頭看去,隻見原本光潔的手臂上,赫然浮現出一條栩栩如生的黑色小蛇。
那蛇身細小,卻鱗片分明,盤踞在他的手臂上,蛇頭微微昂起,三角形的眼睛裡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光!
“這是‘美杜莎之吻’,我賜予你的祝福。”
赫拉的聲音如同冰冷的月光,毫無一絲溫度,卻又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魅惑。
她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算計和陰謀。
“美杜莎之吻?”張澤眉頭緊皺,眼神警惕地盯著手臂上的黑色小蛇,心中警鈴大作。他可不相信,赫拉會真的好心幫他,這所謂的“祝福”,恐怕更像是一個惡毒詛咒!
赫拉滿意地欣賞著張澤臉上那略帶驚恐的表情,繼續說道:“這條蛇,蘊含著美杜莎的一絲神力,隻要你的對手被這條蛇咬上一口,嗬嗬……就算是神,也難逃一死!”
赫拉的語氣中充滿了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鄧肯在角鬥場上毒發身亡的慘狀。
“期待你明天旗開得勝,羅刹!”
赫拉帶著笑容離去,地牢中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赫爾墨斯從陰影中緩緩走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帶著陰險和算計。
他望著張澤牢房緊閉的鐵門,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自語道:“這家夥得到了赫拉的幫助,不可能再與我合作,想要從他手中得到雷霆之矛,是不可能了。”
既然張澤這條路走不通,赫爾墨斯立刻果斷地放棄了,他可不是那種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他的腦子靈活得很,轉瞬間就想到了另一個目標——鄧肯!
“鄧肯……嗬嗬,這個凡人,應該更容易對付。”赫爾墨斯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他能看出來,鄧肯這個人,野心勃勃,貪婪成性,隻要投其所好,應該比較容易被操控,正是拿來做棋子。
想到這裡,赫爾墨斯立刻轉身,朝著地牢深處走去,他的目標,正是關押鄧肯的牢房。
來到了鄧肯的牢房前,赫爾墨斯輕輕敲了敲牢門,低聲說道:“鄧肯先生,我是赫爾墨斯,可以進來嗎?”
牢房裡,立刻傳來鄧肯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帶著一絲警惕的詢問:“赫爾墨斯?你來乾什麼?”鄧肯的聲音充滿了戒備和敵意,顯然對赫爾墨斯並沒有什麼好感。
“鄧肯先生,有筆大買賣想和你談談。”赫爾墨斯笑眯眯地說道,語氣溫和得如同春風拂麵,與他陰險狡猾的眼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可以幫助你,在明天的角鬥中,戰勝羅刹,贏得最後的勝利!”
“幫我戰勝羅刹?”鄧肯聞言,頓時一愣,語氣中充滿了懷疑,“赫爾墨斯,你可是神使,高高在上的神明,為什麼要幫我一個凡人?”
“嗬嗬,鄧肯先生,你真是太謙虛了。”赫爾墨斯輕笑一聲,語氣充滿了蠱惑,“在我看來,你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凡人,你擁有強大的力量,堅定的意誌,以及……一顆渴望勝利的心!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戰勝羅刹,成為最後的贏家!”
“至於我為什麼要幫你……”赫爾墨斯故意頓了頓,壓低聲音,語氣神秘地說道:“那是因為,我看好你的潛力,我看好你的未來!我相信,隻要你能夠抓住這次機會,就一定能夠一飛衝天,成為人上之人,甚至……成為奧林匹斯山的新主人!”
赫爾墨斯的話雖然讓鄧肯懷疑,不過,他轉念一想,似乎可以利用一下對方。
“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能幫我殺死羅刹?”
“當然是真的!”赫爾墨斯語氣肯定地說道,他以為鄧肯已經徹底上鉤了,接下來,就是他收網的時候了。
“我也不瞞你,鄧肯先生,羅刹那個家夥偷了我的東西,還戲耍我這個神明,我早就想把他殺掉了!”他滿臉怨毒,道:“你也看到了,之前在宙斯麵前,我還站出來幫助你指責他說謊,所以,我們兩人人才是一夥的,可惜,宙斯疑心太重,他誰都不相信,一定要舉辦角鬥賽,我就沒辦法殺了羅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