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搜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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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推測沒錯,此藥名為欲果,需兩方結合在一起使用,方才有會效果。而第二方又有幾種方子,可以讓最終的藥效呈現出不同的效果。”楊羽耀的分身傀儡答道。他一開始也沒有想到彆的賓客喝的酒裡也會有問題,倒酒的是阿殊,阿殊完全可能聽令於竇史生隻給他一個人下藥,直到這些人也因那熏香的氣味中招,他才知道原來其他人的酒同樣是被下了藥的。

這藥聽起來使用起來很麻煩,還需要下兩次藥才會起效,似乎一點兒也不實用。然而其實是此藥在利用人們的警惕心。因為很多人都更警惕吃下去的東西,像那些帶小廝丫鬟的,還會一一讓他們的仆人試吃,看看酒水有沒有問題。若是這時沒有出現任何狀況,人們的警惕心就會下降。

欲果這藥的第一方無色無味,常用的銀針檢查法亦無任何異樣。然而隻要服下後,便等於在體內埋下了根,隻要需要,隔很長時間再讓人接觸到第二方都能結出需要的果。相較於第一方必須要使用服用的方法,欲果的第二方想要下藥再簡單不過,混入熏香之中,另外加入茶水點心中,甚至是塗抹在某件物品上都可以讓人中招。

同第一方沒有第二方不會出現效果一樣,第二方單獨接觸亦不會出現效果。這意味著某個受害者接觸到下有第二方的東西出了狀況,如毒發身亡,但其他隻要是沒有服下第一方的人再怎麼觸碰那件物品,都不會遭到這樣的效果,從而可以讓真正下藥人排除嫌疑,甚至可以用於栽贓陷害他人。

當然,若是這加害者舍得下成本,也不一定是想要害所有的人,也是可以通過廣撒網的方式確保想要加害的被害人服下了第一方,從而針對性的補上第二方。至於竇史生的目的究竟是哪種,就得看其他幾位賓客的遭遇是什麼了。

“對了,三位可知這房間是什麼地方?你們又為何是現在這副模樣?”楊羽耀的分身傀儡問道。這問題一出,三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糟糕起來。

“我等也是匆忙闖入此地,並不知道這房間究竟是乾什麼的”齊寧率先回答道。

接下來他們三人說出的話就聽起來十分不可思議了。項東來陷入了昏迷,侯峰死了,齊寧認為侯峰的死與何秀有關,何秀卻說她確實想殺死侯峰,但侯峰的死確實不是她殺的。而劉瀟瀟則指責齊寧的侍衛玷汙殺害了她的貼身丫鬟。三個人爭執時聽到了詭異的異響,便匆匆遠離躲避,不知怎麼地意外來到了這個房間。

若是這麼多事是很長的一段時間內發生的,或許這聽起來還沒那麼不可思議。但從楊羽耀跟著竇史生離開到再度與他們碰麵估計半個時辰都不到,這麼短的時間內究竟是如何發生那麼多事情的?

“那那位之前和竇城主一同出現的孟公和侯峰的小廝呢?”楊羽耀注意到了有兩個未被提及的人。

“孟公也身亡了,侯峰的那個小廝則消失不見了。”劉瀟瀟答道。

“阿墨,你在進入這裡前可有注意到有何異常?”楊羽耀轉而詢問文墨。

“我察覺到了術法戰鬥的跡象,想著是月笙你遇到了麻煩便闖了進來。若要說有何異常的話,便是這宅子裡有不少隱藏的陣法,而且至少有一個陣法會影響到人的行進方向。”文墨答道。

“……嗯,乾脆直接對這個竇史生搜魂,這樣他究竟想做什麼便可一目了然了。”感到慢慢分析推導真相估計需要很長時間的楊羽耀便索性決定采用簡單粗暴的方法來加快這件事的進程。

幫齊寧等人了解真相倒不是最重要的,他們不過是萍水相交,幫他們隻是順手而為。楊羽耀想要知道的是竇史生是用什麼方法窺視了他那麼久,又是如何謀上了他的分身傀儡。如果有可能,他還想知道到底是何人在提供綺庭香這種喪心病狂的媚藥。

於是楊羽耀的分身傀儡對仍在昏迷的竇史生進行了搜魂,文墨站在他旁邊,雖然明知搜魂會對被搜魂者人一定的傷害,卻也沒有出聲阻止。

“嘔……”搜完魂的楊羽耀的分身傀儡真實地反應出了蒼白的臉色,甚至抑製不住地想要乾嘔,仿佛他才是被搜魂的那個人。文墨見狀想要攙扶他,但被楊羽耀迅速地拒絕了。

開始對竇史生搜魂的時候,楊羽耀就開始後悔了,他早該想到對變態搜魂會對反過來自己自身造成精神損傷。此時他產生的心理陰影,讓楊羽耀恨不得自己立刻再失憶一次,徹底忘卻這些記憶。

不過他也確實是知道了他想知道的部分信息。這竇史生有一件法器,模樣是一個金框的銅鏡。利用這麵銅鏡,竇史生可以輕鬆地觀察付波城中每一個人的一舉一動。此外這個銅鏡還可以映出距離很遠的某人的景象,隻要知道那人的正確的名字。不過會出現不清晰且顯示不出來的現象。

就是借助這麵鏡子,聽說了楊羽耀的名字的竇史生便一直悄悄地窺視著他。到後來,他甚至不滿足於通過鏡子窺視,而是親自來到了夏國,在青鋒宗附近蹲守了一年多,終於看到了陪賀乾清外出的楊羽耀。

竇史生之所以敢離開付波城一年多,一是因為泯國朝廷對於這些國中國一般的城市采取一種放任自由的態度,隻要納了足夠的稅,就不會出手乾預。哪怕朝廷想多乾預,卻也因為這些城主的權勢已經太大,而心有餘而力不足。

何況竇史生會使用畫皮術,而且他又畫得一手好畫。他將畫皮術用在了他那矮個兒管家身上,管家便替代他管理付波城。管家知道他家主子是個厲害的修士,自然也不敢有鳩占鵲巢的心思,老老實實地替他打理著付波城。竇史生對外一直假裝自己隻是個凡人,故而管家裝起來也是毫不費勁兒。

至於竇史生為何會關注到楊羽耀的分身傀儡,則是與將靈植落夢素賣給楊羽耀的樊宇有關。這個樊宇曾經因為意外重傷,為了療傷,和竇史生借了高利貸。後天便是這高利貸還款的最後期限,樊宇此人又是個藏不住話的主,故而竇史生知道了樊宇準備獲得一大筆足夠還清高利貸的錢。

出於好奇,他用他的鏡子看到了楊羽耀的分身傀儡與樊宇的交易,樊宇獲得的那一大筆靈石他不心動,稀有的靈植落夢素他同樣也沒興趣。就看上了用著金月笙這個假身份的楊羽耀的分身傀儡。

竇史生此人,倒是十分堅定不移地隻好男色,他頻繁地狩獵貌美的男性,並花大價錢養男寵。楊羽耀沒有看竇史生更早一些的記憶,隻看到阿殊出現。通過竇史生的記憶楊羽耀得知,長得十一二歲男孩模樣的阿殊原本是一個落魄家族的少爺,大約七八歲就被竇史生買下收入囊中,如今大概是二十二歲。

在竇史生得知楊羽耀的存在後,阿殊便一直頂著竇史生繪製的楊羽耀的皮滿足他的欲望。但就算是有了阿殊這個精心培養的男寵,竇史生並沒有因此而滿足。他一直有購買新的男寵回來,而若是被他看上,即使不是淪落為奴籍的漂亮男子,他也會想辦法搞到手,正如他對楊羽耀的分身傀儡說的,是一場交易。那些人麵對竇史生支付的數額驚人的錢財,選擇了配合。就算不配合,在竇史生城主的身份和元嬰期修士的強大武力的脅迫下,也隻能被強迫就範。

不過這些不是竇史生當男寵養的人,竇史生一般也就和他們睡個一兩次就斷了聯係,若是有貪戀錢財想要繼續的人,其結果和竇史生的其他男寵一樣,下場極慘。而造成這般的原因是因為阿殊。

阿殊,這個看起來乖巧柔弱的漂亮男孩,看似人畜無害,身世悲慘,事實上卻也不是什麼好鳥。他瘋狂地記恨每一個和竇史生發生關係的人,會利用各種手段去謀害那些人。若是是那些竇史生想方設法哄騙或強迫一兩次的人,阿殊不怎麼能接觸到,所以也動不了什麼手腳。

但那些嘗到了甜頭糾纏不休的人和竇史生的其他男寵,最終結果無一不是被阿殊折磨到慘死。在竇史生的記憶中,楊羽耀看到了之前在香藥鋪子和竇史生一起的那個衣著華麗的漂亮少年,那天竇史生剛剛將他買下。但如今那少年已經死了,被阿殊不斷下藥導致那少年的身體迅速的衰弱,最終承受不住竇史生的玩弄身亡。

其他慘死的人也是這般,阿殊自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然而竇史生卻一直清楚的很。他之所以縱容阿殊如此,是因為他自己是個迅速的喜新厭舊之人,包括那些男寵他也隻是一瞬間看上眼便買下來了,但沒幾次便膩味了。所以就算他們被阿殊弄死了,他也無所謂。

但這麼多年了,自從竇史生知道了楊羽耀,看到了他的長相,每一次阿殊都是披著楊羽耀的畫皮,但竇史生卻似乎至今仍沒有厭煩,他甚至特地定製一套和青鋒宗弟子服極其相似的衣服,就為了滿足他的特殊喜好……

楊羽耀不確定,竇史生這些年沒有膩煩是因為癡迷他的容貌還是竇史生確實挺喜歡阿殊的,但竇史生記憶裡的那些場景真是要了他的命,讓楊羽耀極度的不適。竇史生將楊羽耀的分身傀儡帶進去的那間密室,便是他們的主要場所。那博古架上的那些盒子裡麵,全是各種道具……

“這個阿殊,莫非是得了那個什麼斯德哥爾摩症了嗎?還是綺庭香造成的效果?”明白了阿殊對“金月笙”的殺意來源的楊羽耀猜不出,他也不想繼續再思考這個問題,他更不想知道為何竇史生獨獨對他提出了分享阿殊的建議。

楊羽耀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努力控製住自己忽略掉自己看到的那些場景,讓自己不再感到惡心反胃。這樣他才能專注地講講竇史生對齊寧他們這幾個凡人下藥,又是有何目的。

“金公子,你可還好?”楊羽耀的分身傀儡這般狀態讓齊寧他們都擔心了,更令他們擔心的是楊羽耀搜魂後是不是從竇史生那裡看到了會要了他們命的恐怖計劃。

“月笙。”文墨開口道,楊羽耀的分身傀儡擺了擺手,終於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隻是從竇史生的記憶裡看到了令人非常不舒服的畫麵罷了。”楊羽耀的分身傀儡說道,然後清了清嗓子,問齊寧等人,“你們可知竇史生其實是個元嬰期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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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並不知曉,他從未以修士自居,也未見其使用術法,隻見其多有和其他仙師來往。”齊寧答道。

“我之前並未見過他。”“我與竇城主也並不是很熟。”劉瀟瀟和何秀也緊接著回答道,他們參加這種聚會從來不是因為對方和自己多熟,關係多好,而是本來就是一種彼此拉幫結派利益性極強的活動。

他們如此回答楊羽耀並未感到驚訝,他之所以先問這個問題也是隻是為了確認一下,好為接下來的說明說起來更容易一些。

“嗯,你們之中,包括死去的侯峰他們幾個,”楊羽耀醞釀一下後接著說道,“齊公子是五皇子,劉小姐的父親曾經是太子黨但現在你父親希望你和五皇子走得近一些,何小姐的父親則並未站隊。然後侯峰是三皇子的人,項東來則是六皇子的人,我說的沒錯吧?”楊羽耀一句話,把幾位賓客的地都揭了出來,文墨不了解具體情況,便安靜地站在一旁,忽然他的目光一閃像是看到了什麼,隨後又恢複了正常。

劉瀟瀟臉色微變,神情尷尬。這種誰和誰一派的事情都是暗自試探心中明了,她從來未見過有人居然直截了當地點了出來。這大概因為說出此話的人是一名修士,任憑他們這些人彼此怎麼爭權奪利,都與他無關也影響不到他吧。何秀驚訝地捂住了嘴,默默地點了點頭。齊寧思考了一下後開了口回應道。

“侯峰確實是三皇子一派的,其姑姑是貴妃,三皇子是他的姑表哥。但項東來此人,我以為他是也是三皇子的人。但這又與這竇城主有何關係呢?”

“因為竇史生勉強算得上二皇子的人,還有你們稱呼孟公的那位也是二皇子的人。”楊羽耀答道。劉瀟瀟眼眸中閃過了一絲詫異和明悟。

“您的意思是,他們其實想借助這次聚會謀害西譽王,然後將鍋甩給三皇子?甚至,還順道把自己偽裝成也是受害者的身份,指控三皇子故意在竇城主的舉辦宴席的山莊做出此事,是想陷害竇城主?為了籌劃這個計劃,他們甚至摸清了我們每個人的陣營和盤算。”

“可是孟公已經死了啊,如果孟公是二皇子的人,他怎麼會讓自己的人那麼輕易死去?”何秀感到不解,她倒是能理解為何她也會被視為目標,她的父親何虎將軍至今保持中立,但其實他內心稍稍有些偏向五皇子齊寧,而三皇子的母家,也是侯峰他們家族又與他們是遠親,若是她出事,且被認定為是三皇子派人所為,那麼她父親絕對會選擇遠離三皇子的陣營。

“你們看到的死亡,就真的死了嗎?”楊羽耀的分身傀儡反問道。

“那就是說,孟公還活著?那項東來豈不是有危險了?若是按照他們的計劃,所有參與的賓客都不能活著離開吧?”齊寧神色驟變,想從文墨製造的洞口出去找項東來。

但他隨即想起現在有兩位仙師在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是他找到了他的侍衛,兩人合力,也不見得能在這修士的山莊中安全逃出。項東來雖然按楊羽耀所說是六皇子的人,但現在小命都難保的情況下,無暇顧及一個可能的友方。

於是他剛到洞口處又折返回來,找了相對乾淨的位置,甩開衣擺坐了下來。若是太子仍在世,這一切都不會發展到如今這般態勢。但如今太子離世已經快一年了,他們的父皇卻遲遲沒有定下誰為新的太子,導致他的兄弟們這暗中爭鬥越來越洶湧。雖然齊寧本不願踏入這趟渾水,但生在帝王家,哪有什麼隨心所欲?

於是齊寧把目光投向了楊羽耀的分身傀儡,這位狐狸眼的修士是這場陰謀的意外,說不定也是他們這次破局的關鍵,雖然對方對他們的態度表現得不冷不淡,但齊寧決定試一試。於是他重新起身,畢恭畢敬地向楊羽耀的分身傀儡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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