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慎跟往常一樣,睡到自然醒後,起來沐浴更衣,活動了一下筋骨,用過膳食之後就出了紀王府。
今天的任務就是找裴明禮。
帶著王玄策很快來到皇城,入皇城之後,李慎直接前往位於東側的尚書省。
六部就在此地。
“見過紀王殿下。”
來到兵部門口,守衛的武衛給李慎行禮。
“你認識本王?”
李慎有些驚訝的問道,一個武侯衛怎麼會認識自己的?
“回王爺,小人是從監門衛換防過來的,曾有幸見過紀王殿下。”
侍衛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本王要進去辦點事,讓開吧。”李慎恍然大悟,自己這麼出名了已經。
侍衛聽到李慎的話,立刻點頭:
“是,紀王殿下裡麵請。”
說著讓開了一條路,並且還對自己的同僚使了一個眼色,意思也是讓他讓開。
李慎沒有猶豫,大步走了進去。
“張奎,這麼讓紀王殿下進去是不是不太好,不需要通報一聲麼?
到時候追究起來,我們是要被責罰的。”
另一個人小聲的詢問道。
“你知不知道他是誰?這可是紀王殿下,你若是攔著,現在就就會被責罰,
鬨不好小命不保。
紀王殿下凶名在外,到時候問起,我們就說紀王殿下不聽勸住,跟我們沒關係。
就算責罰也比被紀王責罰要強。”這個叫張奎的連忙小聲解釋。
“你說的有道理,還是你腦子好使,要不然我們可就要受罪了。
聽聞紀王橫行霸道慣了,不少守衛都被紀王懲戒過。”
“誰說不是呢?”
兩嘀嘀咕咕,說著李慎的霸道,而李慎卻聽不到,一直來到裡麵。
“紀王?”
“紀王殿下!”
兵部裡麵的官員看到李慎,一個個驚訝萬分,紀王為何會到兵部來?
正當李慎也在猶豫要不要找個人問問的時候,突然走出來一人。
“臣拜見紀王殿下,殿下到來,臣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此人來到李慎麵前,麵帶微笑的對李慎行了一禮。
“陳國公客氣了,本王冒昧前來,未曾事先通知陳國公,還望陳國公莫要見怪才是。”
陳國公侯君集,兵部尚書,若是按照正史,這個時候侯君集已經死了,
可是現在因為李慎的原因,太子沒有謀反,所以侯君集還活著,而且活的好好的,一直坐在兵部尚書的位置上。
“王爺裡邊請。”說了幾句客套話,侯君集將李慎讓進他的辦公地點。
又命人給李慎泡茶。
“紀王殿下,不知今日前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嗬嗬,陳國公,實不相瞞,今日本王來此還真就是有一事,不過並不是找陳國公。
而是要找兵部員外郎裴明禮的。”李慎輕輕一笑,開門見山的說道。
“裴明禮?”侯君集聽後一愣,接著詢問道:“不知紀王殿下找裴明禮是何事?
莫非是那裴明禮得罪了紀王殿下不成?
殿下莫怪,畢竟裴明禮是我兵部之人,臣也是職責所在。”
李慎聽後笑著點頭:
“這個本王自然是明白,身為尚書,對下屬自然要愛護一些。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不過是本王看中了裴明禮的才華,想要召裴明禮來我紀王府任職而已。
此事已經得到陛下的應允,隻要裴明禮同意,陛下就會下旨調派。”
李慎跟侯君集不熟悉,也沒有太多的交集,所以也不打算跟他繞圈子。
選擇了直言相告,就是挖你人來了。
聽到是挖自己的牆角,侯君集嘴角抽動了幾下,心中暗道,這紀王還真是橫行霸道。
來自己這挖人,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直接就告訴自己裴明禮是一個人才。
他就不怕自己阻攔麼?
不過聽到陛下已經同意,他也不好說什麼?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臣就讓人把那裴明禮叫來。”說到這裡,侯君集對著外麵吩咐了一聲:
“來人,去將員外郎裴明禮叫來,就說有事相商。”
“那就多謝陳國公了。”李慎笑著拱手。
“殿下客氣了。”侯君集還禮。
“對了,紀王殿下,不知召裴明禮入紀王府可是有何安排?”
喝茶等待的功夫,侯君集開口問道。
“本王聽聞這裴明禮在商賈一道頗有建樹,如今我紀王府正是用人之際,
所以想要讓裴明禮入紀王府負責處理一些事情。
陳國公也知道,我紀王府現在家業太大,人手不夠用啊。”
李慎慢慢的喝著茶水,一邊說著。
“王爺所言極是,臣也聽說這裴明禮才智過人,尤其是商賈之術。
陛下也是聽說了他的事跡才會破格下詔讓他入朝為官。
沒有想到竟然也能入了紀王殿下眼,真是裴明禮的機緣。
若是真能入紀王府,也算是物儘其用了。”
侯君集笑著奉承了幾句。
對於這種商業互吹,李慎並不感興趣,不過自己也不能失了禮數,隻能含笑點頭:
“這也是沒有辦法,王府那些掌櫃做一些小事還可以,其他的就不堪大用了。
本王也是無奈才來陳國公這裡搶人,還望陳國公不要怪罪才是。”
“哪裡哪裡,這怎麼能叫搶呢,無論是在朝中做官,還是在紀王府做官,
都是朝廷命官,同樣是為國效力,隻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而已。”
侯君集連忙搖頭。
“那就多謝陳國公。”李慎再次感謝,他感覺這侯君集並沒有他印象當中那般孤傲。
曆史上侯君集最後參與謀反被殺,又說他心胸狹隘,還居功自傲什麼的。
可是現在李慎看來侯君集的態度溫文爾雅,禮數周到,並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
“紀王殿下,家婿多年前跟紀王殿下有些不快,紀王殿下大量並沒有與他計較。
老臣在這裡替他賠罪了。”
侯君集話鋒一轉,起身對著李慎躬身行了一禮。
“敢問陳國公的良婿是”李慎一愣,不明就裡的問道。
“王爺,陳國公的良婿就是東宮府千牛賀蘭楚石。”身後的王玄策低聲提醒。
“哦~~原來是賀蘭楚石。”李慎這才恍然,哦了一聲。
(我查過資料,左右千牛府是唐高宗顯慶五年改的,神龍元年改為左右千牛衛。
但是我在資治通鑒中發現,很多人在貞觀或者武德年間都標注著千牛備身,或者千牛出身。
比如李淵出身千牛備身,龐同本,王大禮,高履行,柴紹,竇德玄等等很多人。李勣的兒子李震也是。
這個讓人搞不懂。那個時候應該叫左右領衛才是。
有懂的解釋一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