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就是不想要讓李慎被封賞食邑,食邑跟其他的錢財意義不同。
他們今日也沒有想到太子會直接頒布陛下的聖旨,
這件事按道理應該跟朝臣商議的,因為關乎到了逾製的問題。
若是李慎是新封賞的,沒有那一千五食邑,世家也沒有理由反對,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嗬嗬,其他東西能夠抵得上數千萬貫?你們是不是傻。
紀王富可敵國,若是賞賜財物,人家直接不給朝廷這麼多錢不好麼?
為啥紀王要把錢給朝廷,再賞賜一些錢回去,多可笑。”
還沒等李世績說話,程咬金就恥笑了一聲,一臉你們是傻子的表情看著世家的幾個人。
看的幾個人火冒三丈,
“盧國公,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在羞辱我們麼?”鄭鏡思怒視程咬金問道。
“羞辱你,哼,有辱斯文。俺老程是讀過書的人,知禮節的。”程咬金一撇嘴,不屑的說道。
“你”這一下可把鄭鏡思氣的半死。就你還度過說,知禮節?
你認識幾個字啊,就敢這麼說話。
眾所周知,程咬金不喜歡看書,鬥大的字不認識一筐。
這句話從他說出來,簡直是有辱斯文。
“盧國公,我們現在討論的是逾製的事情,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崔仁智怒斥道。
“俺老程跟你們說的就是這個事情,紀王殿下修路乃是大功一件,
陛下念及紀王的功勞賞賜一些東西,爾等橫加阻攔,到底是何意?
難道你們舉得陛下不應該賞賜有功之臣麼?”
程咬金牛眼珠子一瞪,還怪嚇人的。
“盧國公,我等並不是說不能賞賜有功之臣,隻是紀王已經有一千五百食邑,
在上次食邑有違禮製。所以臣等請陛下換一樣賞賜而已。崔仁智連忙解釋。
這程老魔也是一個人精,居然想要故意歪曲他們的意思。
這不是讓他們萬夫所指麼?
“馬愛卿,此事你以為如何?”李承乾並沒有評價兩方的辯論,而是看向馬周。
馬周不慌不忙的站起來:
“啟稟太子殿下,此事陛下已經下旨,臣並沒有什麼見解。
此乃陛下的家事,臣不便乾預。”
李承乾點點頭,看向於誌寧。
於誌寧更加簡潔,行了一禮後說道:“臣附議馬中書之言。”
“太子殿下,逾製之事不可為,不然民間會以為連皇家不都遵守,何意正天下。”
盧承慶不得不站出來,哪怕他知道此事反對根本沒有用。
“趙國公,你說呢?”李承乾再次看向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立刻起身行禮,雖然一百個不願意,可這件事是他妹妹所托,
“啟稟太子殿下,正如馬中書言明,此事乃是陛下的家事,臣等無需多言。
崔禦史所言違背祖製也不為過。
隻不過凡事都有特例。
紀王修建道路,利國利民,所花費何止千萬,如今長安到洛陽,可節省三成的時間,
到忻州更是能夠生下一半的時間。
還有長安到高句麗這條路,為以後我大唐治理遼東道有莫大一處。
至於說現在上在修建的長安到青海要邑這條路,更是我大唐的重中之重。
為我大軍出兵邊界減少了很多的時間。
這等功績賞賜千戶食邑也並不為過,相信就算是先帝也會同意。”
長孫無忌的話再次讓世家那邊默然,四個宰相加一個滾刀肉都同意,他們明顯有些勢均力薄。
“不錯,你們崔家若是修萬裡路,封個王,俺老程都讚成,有本事你修一個給程某看看。
沒拿本事,人家紀王修了,你們就在旁邊看著得了,有什麼資格在那裡嘰嘰歪歪。
就你們窮的都去不起青樓的人,還修路呢?我呸。”
程咬金看到自己這邊占了上風,立刻叉著腰對著世家幾人開始嘲笑起來。
氣的世家幾人不住顫抖:
“粗坯!”
“齷齪至極!”
李承乾看火候差不多了,開口說道:
“好了,此事陛下已經決定,諸位無需多言,無論是家事還是國事,紀王都受之無愧。
正如陛下所言,希望紀王能夠善用封賞,繼續為國效力,成為江山社稷之棟梁。”
“臣定不辜負陛下所望,為我大唐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李慎躬身行禮,以示感謝。
“退朝~~~~~”
一聲長吟過後,李承乾起身離去。
“老十,恭喜啊。”
走出大殿,李泰向李慎道喜。
“同喜同喜。”李慎象征性的回了一句。
“怎麼?老十你看起來不太高興啊。”看到李慎的樣子,李泰問道。
“四哥,這有什麼高興的,這可是小弟無數錢財換來的。
五萬畝良田一百年的所得都不夠我修一條路的。”李慎搖了搖頭。
“十弟不能這麼想,能收阿耶的賞賜是一種榮耀,更何況阿耶在聖旨裡對你可是讚不絕口啊。”
李泰輕輕一笑勸解道。
“那倒是,榮耀肯定是榮耀。不過要是在賞賜幾百萬貫就更好了。”李慎聽後覺得李泰說的有點道理。
得到皇帝的賞賜,的確可以算做是榮耀,他若不是皇子,定然這般覺得。
可是他是皇子,他爹就是皇帝,誰會在意自己老爹寫的一封感謝信呢。
“幾百萬貫?老十你可真敢想,你就不怕阿耶給你幾百板子?”
李泰差點罵人,你這貨張口就是幾百萬貫,說的怎麼這麼輕巧。
李慎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向李泰:
“四哥這是哪裡話,幾百萬貫而已,又不是很多,阿耶也不是沒有。
彆說是阿耶,就連我姐姐家都有幾百萬貫。
這點小錢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其實四哥要是沒錢,也必須那麼困苦,去跟阿耶要個百八十萬貫出來便是。
阿耶內帑裡有很多錢的。”
“老十,是你口氣太大呢,還是你跟阿耶現在玩的太大了,為兄怎麼感覺有些不寒而栗了呢。
你跟阿耶現在都已經百萬起步的玩了?”
李泰此刻心中有些迷茫,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跟人家爺倆不在一個世界上。
“四哥,要不我倆去偷吧?”
(戳戳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