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都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質問。
他感覺李慎是不是太飄了,你有錢就算了,你還不想讓其他人有錢。
這未免也有些太霸道了。
誰知李慎聽到李治的質問,很光棍的點點頭:
“九哥說的沒錯,小弟確實不希望長安城裡的皇室人有錢。
不過原因不是為了彰顯我又錢。
而且因為小弟心胸狹窄,愛嫉妒,誰有錢小弟都想占為己有。
四哥都說了,大家都是兄弟,到時候小弟忍不住對四哥下手怎麼辦?
若是不下手,小弟容易心有鬱結,會得大病的。
所以為了大家好,長安城不能有有錢人,尤其是皇室中人。
四哥若是想要發財,等四哥回了封地,小弟倒是可以考慮與你合作。
那樣一來,眼不見,心也不煩了。”
李慎的話真的是讓李泰李治等人無語,這個理由真是強大。
過了良久,李泰才哈哈一笑:
“哈哈哈哈,老十說的有道理,四哥佩服。
那我們就說定了,日後四哥若是回了封地,你可要幫襯一二。”
說著端起酒杯敬了李慎一杯。
“好說好說。”李慎也客氣的回應,其實若李泰真的回封地安心過日子。
李慎不介意給他一點富貴。
可若是在長安城,李慎可不會對他們這些兄弟有什麼好感。
“阿耶~~”就在這時,夕夕的聲音從李慎身後傳來。
李慎一回頭,隻見夕夕手裡拿著一塊龍蝦肉。
“阿耶,吃肉~~”看到李慎回頭,夕夕把蝦肉遞了過來。
“哈哈,還是夕夕孝順,去玩吧。”李慎把蝦肉直接塞到嘴裡開心的摸了摸她的頭。
夕夕也很開心的跑開了。
“十弟,真是羨慕你呀,這一雙兒女都如此乖巧懂事。
而且還這麼相親相愛,可見十弟平日悉心教導之功。”
看到夕夕,太子李承乾也是喜愛的不行。
他感覺李慎家的孩子跟其他的孩子不一樣,沒有那麼死板,多了一絲靈性。
“哈哈哈,大哥過獎了,其實小弟平時疏於管教,他們比較放縱而已。
至於說教導,一直都是你弟媳在教導,小弟可不敢貪功。”
聽到有人誇自己的兒女,李慎自然高興。
“那看來定娘教導有方啊。”長孫皇後笑著說道。
“多謝母親讚許。”李慎謙虛行禮。
“確實不錯,不過老十,你也不能太過驕縱,女子就應該有女子的樣子。
你看看夕夕被你驕縱成什麼樣子了,剛剛出手如此狠辣,哪裡還像是一個大家閨秀應該有的樣子。”
李世民喝著酒教導李慎。
對於自己這個孫女,李世民還是頗為了解,因為夕夕時常入宮,跟他的關係也很好。
看似乖巧懂事,可人小鬼大,這兩年偷了他好多好東西。
而且古靈精怪,跟他爹一樣,總喜歡闖禍。
“是,阿耶教訓的是,不過兒覺得夕夕還小,大一些應該就會沉穩了。”李慎點頭。
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大女兒養廢了,一點都不聽話。
“十弟,你這女兒可不簡單啊,平日裡是不是也喜歡打架啊。”李承乾打趣的問道。
“沒有,沒有,平時還是很端莊的。”
李慎連忙搖頭,他總不能說,自己女兒從小跟狗打架長大的吧。
從會走開始,夕夕就總是帶著一二三四溜達,沒事就騎著狗滿王府跑。
跟狗打架都是常事。
彆看人不大,還總不服氣呢。家裡的一二三四都不愛搭理她。
用金子打人也是她自己想到的,因為用手打狗,手疼。
金條打狗,狗疼。
但李慎不能說出來,總不能說夕夕的金條是用來打狗的吧?
那還不得被訓斥一頓?
“對了,老十,你剛剛說有事找老五幫忙 ,你又要做什麼事情?”
李世民剛剛就想問這個問題,李慎其實很少找李佑,當初推廣稻種的時候才找過一回。
“回阿耶,兒想要五哥帶領百姓種植竹蔗。”李慎也沒有隱瞞,這事以後都知道。
“竹蔗?你莫非是想要製糖?”李世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製糖。
“不錯,兒是準備製糖,因為現在的糖霜價格太高,老百姓根本就吃不起。
哪怕是便宜的飴糖也要近百文一斤,而且口感還不好。
就算如此,百姓也隻有過節之時才會買一點嘗嘗鮮而已。
所以兒準備自己做糖,讓百姓都能夠吃的起糖。”
“好!”李慎話音剛落,李世民就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老十,你這個想法很好,身為皇子就要時刻考慮天下百姓。
考慮如何讓天下百姓能夠過得更好。
如此一來,天下百姓才會更加擁戴我李唐皇室。
老十,朕對你很滿意。”
可以看看李世民很高興,這個逆子總算做了件好事。
“多謝阿耶誇獎。其實兒也是突發奇想,聽人說有一種叫做昆侖蔗的東西,入口清脆甘甜。
兒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都沒有機會吃過,心中向往。
所以也染五哥在嶺南多種了一些昆侖蔗。
等成熟之時運來長安,到時候兒一定會孝敬阿耶的。”
李慎終於是找到了機會,今天李慎為什麼氣不順,就是因為昨日他聽說昆侖蔗是貢品的事情。
貢品自己居然沒有,讓他好生難過。
李世民沒有聽出李慎的話中意思,笑著回道:
“那倒不必,你有心就好,昆侖蔗每年都有進貢,宮裡都吃過。”
“是嘛,原來昆侖蔗是貢品啊,阿耶,可兒在宮中待了那麼久為何不知道此事呢。
而且出宮十年兒也才第一次聽說,在宮裡見都沒有見過。
真是可惜啊。”李慎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嗯?”李世民這才聽出來點味道。
“怎麼,莫非你是在怪朕沒有賞賜給你?”
“兒可不敢,若是想吃,兒可以自己買。”一提這個李慎就有些生氣。
“哼,朕看你就是在乎沒有給你昆侖蔗吧?”李慎的心思被李世民一眼看穿。
“阿耶,這不是昆侖蔗的事,不患寡而患不均,兒自覺平日對阿耶母親也是孝敬有加。
可為何這區區的昆侖蔗卻沒有兒的份呢,兒心裡覺得不公。”
李慎也沒有辯解,大方的承認了。
“那你送禮,還沒有朕的份呢!!”
(戳戳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