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李慎的話,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幾位皇子皇孫都偷偷的用餘光觀察李世民的臉色。
眾所周知,老五李佑是因為謀反罪被削爵發配的。
當時聽聞陛下有意殺之。
是李慎出麵勸諫,最終才保下李佑的性命,貶為縣伯,發配嶺南。
李佑本身是罪人之身,這些年已經沒有人在提及。
就連嶺南道上書都不會提及李佑,隻用什麼縣來代替,害怕犯了忌諱惹來麻煩。
而身為皇子的幾個人也從來都沒有提過李佑。
從李佑謀反開始,他們就已經跟李佑劃清了界限,不想被牽連其中。
就算是已經過去六年,李泰和李治還是擔憂會被舊事重提,誣陷他們。
所以一直以來所有人包括朝臣在內都在回避李佑這個問題。
可是沒有想到,李慎居然一直跟李佑有聯係,而且現在看來來往還挺密切。
這會不會讓陛下震怒呢》?
甚至都可以找一些佐證證明當初李佑叛亂李慎也參與其中,隻是李慎是一條漏網之魚。
在幾個人的觀察中最為忐忑的就是李承乾,他很擔心陛下會怪罪李慎。
此刻李承乾心思急轉,在思考待會陛下動怒後他要如何勸解。
而其他人的表情也都各不相同,像李治這樣的,嘴角上揚有些幸災樂禍。
他想的是待會怎麼添油加醋。
三個小輩自然是不敢說話,坐在遠處觀察著詭異的場麵。
所有人都在等著李世民的反應,隻有李慎沒心沒肺的吃著點心,喝著茶水。
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就在大家等待李世民發怒的時候,李世民卻是一臉平淡,喝著茶,並沒發表什麼言論。
這讓李承乾鬆了一口氣。
“十弟果然仁義,不忘手足親情,大哥佩服。”
李承乾誇讚了一句。
“是啊老十,沒想到你還能想著老五呢,真是難得。”李泰笑著附和。
“哼,四哥,我倒是覺得這樣不妥。”李治沒等到李世民的怒火,再聽到李承乾和李泰的誇獎,心中不悅。
“雉奴,這有何不妥?”李泰聞言一愣,不解的問道。
“大哥,四哥,李佑乃是罪人,而且是謀反的大罪,雖然與我們是手足。
可他萬萬不該反叛阿耶。
身為人子反叛父親,是為不孝,身為人臣謀逆是為不忠。
我等不屑與這等不忠不孝之徒往來。
而李慎你卻偏偏與他往來,難道是同情他麼?覺得他反叛阿耶做的對?
還是說你與他有什麼喵咪咪,我可是聽說,李佑在長安城的產業都落入了你紀王的口袋。
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你收了李佑的好處,要跟他一同裡應外合。
你也有謀反之嫌。”
“啥?”聽到李治的話,李慎都蒙了。
自己這就謀反了?謀反的也太快了吧?
李承乾和李泰看著李治也是有些驚訝,他們都覺得這個李佑多少有些牽強,但是若是硬說也有點道理。
畢竟李佑在長安城的產業是進了李慎的口袋,這除了當初的伊人居變成了天上人間之外。
還有不少的房產和田產。
這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就這麼被李慎強占了。
場麵再次逆轉,原本平靜的李世民眼睛一亮,謀反之嫌?這理由不就來了麼?
就謀反倆字,抽死他都不為過。李世民心中頓時心花怒放起來。
高興之餘他看李慎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了。
欣喜,憤怒,幸災樂禍,還有一絲玩味。
可是在李慎看來總感覺他爹的眼神有些猥瑣,看自己就像是看待宰的羔羊一般。
本來李慎還很鎮定,原因很簡單,老爹知道自己跟李佑往來的事情。
自己還在李佑的轄區建了一座農科院,用來做雜交的工程。
所以他也不擔心李世民會怪罪。
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好像不是那麼安全,多年與強權的鬥爭經驗告訴他,強權現在好像是要迫害自己。
出於本能,李慎連忙站起身開始辯解:
“九哥這話說的就不對,小弟若是謀反,當初五哥就把我供出來了。
哪裡還有小弟站在這裡跟你說話。
再說我送物資給五哥,也是出於手足情深,畢竟五哥也是我們兄弟,是阿耶的兒子。
這就如普通百姓家,兒子犯了大錯被趕出家門,但他始終是我李家的人,
九哥血濃於水啊!我等手足怎能看著五哥受苦呢?”
李慎臉上露出了悲痛的表情,真情流露,看著讓人心酸。
李承乾甚至麵露慚愧之色,他可是大哥,理應照顧弟弟們。
李治觀察眾人變化,連忙反駁:
“那你收了李佑的產業有怎麼說?難道不是因為李佑收買了你麼?
我就不信李佑會平白無故的給你送東西。”
李治的意思很明顯,李慎收了李佑的產業,就是跟李佑合作,彆管出沒出過力,
但李慎跟李佑謀反肯定有關係。
李慎提到東西,反倒是平靜了下來,坐下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哦?九哥的意思是,拿了五哥的產業就是跟五哥謀反有關聯了對吧?”
李慎說著眼神不斷飄忽不定,這看在李治眼裡就是心虛的表現。看在被自己蒙對了,這李慎跟李佑果然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若不然呢,你說說李佑為何平白無故送你產業,據我所知,你跟李佑沒見過幾麵。
要說感情深厚多少有些說不過去了。
李佑在長安城有房產,田產,還有產業,這些儘數落入的囊中,這事實吧。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這個,”對於李治的質問,李慎一時有些猶豫,這讓李治更加覺得自己說對了。
殊不知李慎的眼神飄忽是在左右看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老爹,一個是自己的大哥。
“李慎,怎麼?不敢說出實情了?是不是說你與李佑的謀反有關?”李治乘勝追擊,怒喝一聲。
他覺得李慎吞吞吐吐一定是心中有鬼,真相就在眼前。
李慎歎息一聲,臉上確實帶著笑意,他看了看李承乾,又看了看自己的老爹,試探的說道:
“那個要不我說說實情?”
(有人說為啥結尾總有一些廢話,在這裡實話說,就是沒人聊天了。
空虛,寂寞,天天在這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好不容易有個傾訴的地方,大家就略過就好。
說完這些我都能預判有人說前女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