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跟韋家四兄弟相談甚歡,可把一旁的韋義節聽的有些鬱悶。
韋家從東西漢時期就已經是大族,分東眷,西眷兩支,共計十二房。
但隨著朝代的更替和社會的變遷,到了唐朝變成了九大公房。
有三房落寞消失無法查找了。
而這九大公房也由於戰亂的原因遷徙到了長安附近,也就是京兆地區。
韋家的祖地名為韋曲,是以家族名字命名的一個地方,可見實力有多麼強大。
九大公房有強有弱,雖然同屬一脈,但之間也有攀比之心。
鄖公房實力較弱,像韋貴妃他們的爺爺韋總這一支已經沒有父輩已經沒有了。
韋思言就是主事人,幸虧出了一個韋貴妃,要不然他們混的更慘。
其他鄖公房都在地方做官,七八個人而已。
財富更是最少。
可如今韋總這一支因為紀王李慎的原因,一夜之間就站起來。
勢力雖然不大,可財富在韋家已經排得上號了。
而且每年都在上升當中。
這不知道讓多少韋家人羨慕嫉妒。
很多人都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跟紀王過不去,如果早知道當時他能有今日的成就。
無論如何不能不跟外人一起對付紀王。
可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看著李慎跟韋思言等人談笑風生,轉眼間就是一筆財富入賬,
不免讓人唏噓。
韋思言其實也想轉變話題,可是紀王談的事情他們又不能不聽。
隻能一一作答。
王婉此刻在一旁已經有些焦急,她來這裡可不是來嘮家常的。
看到紀王說個沒完,她一直在給韋思言幾人使眼色,可是幾人並沒有注意到。
無奈之下,她隻能看向韋待價,韋元整和韋待價同屬逍遙公房。
韋待價也有些為難,他等級不夠,不像韋思言他們那麼有分量。
“啟稟紀王紀王殿下。”
韋待價硬著頭皮起身行禮,打斷了李慎他們的談話。
李慎嘴角一翹,心中好笑,看來你們還是沉不住氣。
“哦?有何事?”李慎裝模作樣露出驚訝的表情。
“啟稟紀王殿下今日我等前來是有事相求。”韋待價再次行禮。
“是麼?那不知有何事?”李慎問道。
“我們前來是想紀王殿下能夠高抬貴手放過韋元整。”
韋待價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了出來。
“放過韋元整?本王可沒有為難他,本王已經很多年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
李慎一臉的莫名其妙。
“紀王殿下,下官的意思是請紀王殿下能夠高抬貴手,讓韋元整能夠重新入仕為官。”
韋琨站起身行禮。
“本王若是記得不錯,他當時是被陛下罷官,永世不得錄用。
就算你們要求也是應該入宮去求陛下才對,本王雖然身為親王,可從不理會朝政之事。
你們的請求本王恐怕幫不上忙。”
李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麵無表情的說道。
“紀王殿下可能有所不知,我等已經請求過陛下,陛下並沒理睬。
皇後娘娘也沒有答應。
我們都知道當年的事情是韋元整做錯了,陛下和皇後絕不會同意此事。
若是想要讓韋元整重新入士,隻有紀王殿下對韋元整既往不咎才行。
所以今日我等前來懇求紀王殿下能高抬貴手,能夠不計前嫌,饒了韋元整一次。
我等感激不儘。”韋待價說完再次行禮,姿態降到最低。
李慎眉頭緊皺卻是一言不發。
韋義節看了看,無奈站起身:
“紀王殿下,韋元整以前是一州刺史,一方大員,對我韋家很有幫助。
如今,我韋家在朝堂上雖然有了改善,可依舊抵不過世家士族。
真正能夠進入核心的少之又少。
還望紀王殿下看在與韋家有些淵源的情分上能夠開恩,我韋家以後會竭儘所能幫助紀王殿下,報答恩情。”
一個大世家是否強大,首先看的就是在朝廷裡有多少的話語權,其次才是財富。
有了話語權才能夠有財富。
世家為何強盛,曆朝曆代在朝廷都有很重的話語權。
長孫家能夠強盛起來,依靠的也是皇後和長孫無忌。
依靠這兩個頂級人物,長孫家才能夠把家族中的人安排到朝廷裡去。
朝廷的官員一共就那麼多,像是一個蛋糕一樣,有分的多的,自然就有分的少的,總和是不變的。
能進去一個是一個。
韋元整當年可是通州的刺史,一方大員,說調進朝中也不是難事,運作的好混個尚書也不是夢想。
所以韋元整這個以前的刺史比一個新入仕的韋家人要重要很多。
所有人都看向李慎,李慎一直眉頭緊皺,過了良久他才開口:
“諸位,韋元整當年刺殺本王,這件事想必你們都應該知道吧?”
“我等知道,不過韋元整當時也是受世家蒙蔽才會壞了規矩。
這幾年他也一直在閉門思過。”韋琨點頭。
“知道就好,根據本王的調查,他韋元整是執行人,受何人指使難帶已經,本王也不想追究。
按照唐律,謀殺親王是謀反的大罪,理應抄家滅族。
可是當時本王看在皇後娘娘的麵子上,饒了他一命。
這是本王自願的,不然就算陛下饒他不死,本王也不會放過他。
若不是因為母親,本王早就把韋元整剁碎了喂狗。
他要殺本王,本王以德報怨饒他不死,已經是開恩。
如今你們居然還想要韋元整入士?你們是不是沒有把本王放在眼裡?”
李慎表情冰冷,眼神犀利,霸王之氣外泄,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李慎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
韋思言剛想張口,身旁的韋思齊悄悄的抓了一把韋思言。
韋思言回頭看到韋思齊偷偷搖了搖頭,於是沒有動。
被李慎這般嗬斥,韋待價看了一眼韋思言四兄弟,見四人誰都沒有說話,
心中知道指望不上他們,他站起身行禮道:
“紀王殿下,當年之事確實是韋元整做的不對,可韋元整真的是被世家所迷惑。
這些年我們已經對他進行了懲罰。
還希望將殿下能夠饒過韋元整這一次,給他一次機會。
我韋家現在很需要韋元整再次入士,以壯大我韋家在朝中的勢力。”
(先說聲抱歉,昨天休息沒有發出來。昨天早上起來另一隻眼睛突然重大,看不清東西,緊急前往醫院。
大夫說什麼濃重什麼的,還做不了手術,需要消炎之後不腫了才能做。
所以上了藥,打了針,休息了一天。
後來我在想,我要不腫了我還做個屁手術,不就是好了麼?好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