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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了悟造化之後,李無忌便是順風順水。
認識那位藥爐大煉丹師,並不費力。
有少陽英這位天驕上前叩門,有黑貓兒丹爐勾動好奇,再以未來大靈植師的身份,前去問法。
藥爐大煉丹師,同樣熱絡非常。
同意他以靈石當做學費,和他參習煉丹術一事。
畢竟,找不了他,李無忌還能找其他兩位。
就是眼前這位煉丹術最高,口碑也不錯。
放著李無忌這位未來大靈植師的人情不要,沒有會不做。
因此,以五百靈石為花費,李無忌跟著藥爐大煉丹師,開始了兩個月的煉丹術學習。
靈田那邊,他隻是七天回去一次,照看一番,再演法幾次,也就應付過去。
靈植術遲早能提升上來,家族發布的也隻是一個任務。
他能來此,就已經是完成。
甚至靈植術提升太快,對他反而是更強的枷鎖。
而嘗試著,在大煉丹師指引下煉了幾爐丹,李無忌吞了丹之後,這一身修為,又再次突破了。
靜室當中,他身上附著一層靈氣薄霧。
沒多久,丹田出現出一個小小雲渦,吞吸了大量精純靈氣。
煉氣六層了。
吞了那十幾瓶修為丹,再加上這臨門一腳,他的修行速度已然不慢了。
往後還會越來越快。
而他顯露了煉丹術的造詣,那些靈植師更加是驚訝了。
“你是說,他不僅會靈植術,還會煉丹會畫符?”
有人眼眸閃爍著,打聽這些消息。
家族中人,總是知道的更多。
“據說煉丹術,如今已經能煉修為丹了,這已經是中級煉丹師的水平,日後隻需多多掌握丹方,便可正式成為中級煉丹師了。”
“而且他符籙也是賣的不錯,一門青木控元符,血妖入城那段時間也是賺了不少靈石。”
“顯露的就是這些,餘下便不知道。”
“就這些,也很妖孽了啊。他才多少年歲,十七啊!
日後一旦成就,我李家修行技藝怕不是就靠他騰飛了。”
各種傳言出去,又加重了李無忌的份量。
這麼一位修行技藝上的人才。
哪個家族不想要?
哪座仙城,不想要?
你看丹鼎宗,便是一些煉丹師煉器師聯合所成,又吸納了一些器修,如今是多大的聲勢。
不知多少天驕想加入此宗。
入宗,好修行啊!
而若是奪了李無忌,起碼也是一大修行助力。
他就如同活生生的靈地,是行走的福地,是堆積的靈石財富,更是家族騰飛的契機。
李家三金丹,修行所需,大部分也都是靠兩位靈植大師養起來的。
少陽家的煉丹師雖然更為尊貴,但是你想求丹,也要先有靈藥啊。
難不成,就靠外界采摘的靈藥?
那些真正的好東西,可都被妖物守著呢。
這又能支撐的起幾爐丹?
所以,李家盛產靈藥,也讓少陽家天然成為了他們的同盟。
而這張靈藥加煉丹的關係網,盤踞整座靈道城,就如同一棵參天巨木,讓李家屹立難倒。
而他沉迷煉丹,家族也並未阻止。
反而需要什麼靈藥,家族也都供給了他,容他練手。
包括兩位大靈植師,也都支持著他。
李家固然有煉丹師,卻還是比不過少陽家精湛。
多這麼一位靈植師兼職煉丹師,是更有價值的一件事。
隻不過成丹,他們要拿走一半。
畢竟初期,學幾張新丹方,李無忌確實容易煉廢,幸好隻是一些煉氣境所需的靈藥,價值不高,家族還浪費的起。
每日開爐,煉丹,堆積如山的靈藥容他消耗。
閒暇之時,尋訪幾個合胃口的道友,論證一番靈植術。
這兩大技藝,增長極快,令他樂在其中。
匆匆兩月,便就這樣度過。
湘竹夫人,一直在這天空嶺潛修,她倒是乖覺,知道正事之時,不來延誤李無忌的事情。
畢竟她雖然窺伺李無忌,卻並無合適名分。
但靈玉女修,卻是時不時的給李無忌跑腿,揉肩,奉茶,經常性的找借口過來請教。
令他頗為頭疼。
這次要離開天空嶺,去百獸林一行,就還是湘竹夫人護送。
隻是出發之時,卻是夜晚。
天空繁星閃爍,湘竹夫人悄然向他傳音。
“若有變故,金丹符籙當用即用,速往家族而去。”
李無忌心頭一凜,當即上車,不再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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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一如往常,著裝並無什麼新奇。
三人就這樣,搭載著馬車,朝著百獸林而去。
百獸林,在更為靠近十萬大山的方向。
一路之上,二女仍舊鬥豔,李無忌卻一直留意,袖口符籙捏住。
直到一道金矛刺下,整座馬車,都被這一道金矛頓住,那拉車的赤血龍鱗馬一聲哀鳴,龐然巨力驟然中止,巨大的拉扯力道,當即讓它們筋斷骨折,倒在地上哀鳴。
沒有暴死,已經是它們血脈強橫了。
馬車內,三人也是滾地葫蘆一般,驟然撲出來。
李無忌身上的長鯨命珠升起光罩,令他免於受傷,卻也有一股淤塞之感,止在胸口,怕是受了暗傷。
湘竹夫人身上卷過來的山河飄帶,見他無事,便伸向了靈玉此女。
她身上一道玉光,似乎同樣有護身手段,但畢竟修為更低,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已然一口血吐出,氣息暴跌。
靈玉是大長老之孫女,湘竹夫人不能因為一點爭豔之事,就坐視她的安危!
“特來請無忌小友,前去喝茶。”
馬車外,徐徐降落一個身穿黑袍的身影,粗嗓的聲音,完全分辨不出男女老幼。
遮遮掩掩,還有這一道金矛的手段。
來的是金丹!
不等三人反應,那金矛驟然分裂開來,化為無數金色細絲,攀附上馬車。
整座馬車,猶如被一隻大手握住。
金矛一擊,已經把馬車上的陣法破開。
他如今,卻是想將馬車撕開,將李無忌帶走。
然而天空當中,一道玄色粗木,轟然朝著黑袍金丹砸下。
“要請我李家之人,怎麼還藏頭露尾。讓我看看,是哪家的狂徒吧!”
這熟悉的聲音,是鐵樹長老。
原來他一直守護在側。
但湘竹夫人,卻是驟然看了李無忌一眼,爾後身形一撞,山河飄帶就裹著靈玉,朝著一側的車窗撞去,兩者化作一道遁光,朝著戰場外瘋狂逃竄。
她這一逃,那金丹應付完玄色粗木的攻擊,下意識的就讓馬車上的金色大網罩了過來。
而李無忌也得了這個機會,看也不看,將大長老給的木遁大符激發。
強大的木遁法力,頓時讓他鎖定了千裡之內的樹木,容他選擇遁走。
法術已成,李無忌卻聽見了一聲轟鳴。
有一道火焰大手,從另一側,朝著馬車抓來。
又來一位金丹!
木遁生效,李無忌當即在遁光中消失無蹤。
那兩位冒出來的金丹,看到這一眼,頓時放棄了鐵樹長老的襲擊,哈哈大笑著遠離。
“你李家,也隻有三個金丹,又能抽出幾位來護送。
爾等放了餌,卻沒想到這餌香過了頭!”
鐵樹長老的麵上,更黑了。
放在李無忌剛出來那會,他還隻是一個未來靈植大師,大家接觸不到他,隻是知道他在此道算是個天才。
誰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家造勢,弄出的一個靶子。
等到來了天空嶺,眾人親眼目睹這廝的成就。
精通級的基礎靈植術。
結合他在李家的消息。
不到兩年功夫,就升到了精通層級,還掌握了數門靈植術。
還有符籙法,煉丹術!
他身帶的天賦,又是萬法通明這等廢天賦。
血脈也無特異,是個木藤的靈修。
這樣的人物,他能崛起,還得兩位靈植大師誇讚。
要麼,就是悟性極高,李家瞎了眼,短視將其修行戰鬥方麵毀了。
要麼,就是他那天賦有蹊蹺啊!
“你李家,已經有兩位靈植大師,還這般不滿足。
不如讓給我等。
前路之上,可還等著幾位呢!”
李無忌手中有大長老贈的金丹符籙,並不難打聽。
因此他們逼出李無忌用了符。
真正的口袋套子,就在他遁回城的路上!
兩個未知金丹,完全不做交手,當即化作遁光消失。
鐵樹長老也沒追,而是身化長虹,返回了天空嶺。
他身出天空嶺,已經是冒了風險,讓這兩位金丹沒想到。
“大長老,那可是你的符,你可要感應明白,將其接回族中。”
是啊,用的是大長老的符,他天然就能比其他人更快的感應到李無忌的痕跡。
“他動了符,為何我感應不到。”
靠近紅楓山靈地和靈道城的方向,不下五個金丹在此潛藏巡查李無忌的痕跡。
但他卻消失了。
而暴怒起來的李家大長老,卻逮住了其中一個金丹,大打出手。
一番轟鳴,在靈道城也得以聲聞。
“李家,咬人了,是誰家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