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邀嘉賓?
聽崔向東說出這四個字後,張茂利愣了下,隨即會心的笑著點了點頭。
“你這樣羞辱慕容白帝,是不是過了啊?”
目送張茂利轉身離開,陪著崔向東走向家屬院時,姬瑤花忍不住的說:“她雖說總擺著一張臭屁臉,讓人看了心裡不舒服。但這也是她的性子使然,就像你的妻子秦襲人,我就聽說她不會笑。關鍵慕容白帝確實很乾淨,沒有做任何違法違紀的事。”
嗯?
崔向東皺眉:“你竟然拿她,來和我老婆相比?”
“這有什麼不對嗎?”
姬瑤花滿臉的不解:“在我看來,慕容白帝和秦襲人,就是一類人。同樣的性子孤傲,長得又漂亮,從來都不會對強大彎腰。”
“嗬嗬。”
崔向東嗤笑:“我老婆確實性子孤傲,長得漂亮從不對權貴、邪惡彎腰。但慕容白帝的驕傲,隻是一種假裝出來的高貴而已。”
嗯?
姬瑤花不解,剛要問什麼,崔向東卻抬手示意,她彆說話。
“我老婆從不對人笑,卻也從不鄙視任何人。她既能和達官貴人淡然相處,也能和販夫走卒平等交流。在她的心裡,就是眾生平等。”
崔向東問:“慕容白帝呢?就連我在她眼裡,都是泥腿子了。你還指望她,能平等對待普通百姓?”
姬瑤花微微皺眉,若有所思。
“我老婆第一次見到韋烈時,也沒因他是錦衣頭子,更沒因他背後的錦衣世家,就因此覺得他比莊稼人高貴。換成今晚‘探監’的人是韋烈,你覺得慕容白帝,還敢在他麵前保持高貴嗎?”
崔向東倒背著雙手,看著後院的塔吊。
淡淡地說:“慕容白帝的高貴,僅僅針對勞苦大眾。遇到牛逼的人,她根本不敢擺那張臭臉。是,她確實沒有直接違紀犯法。但根據我所掌握的情報,小苗被虐死的事,她是知道的。卻根本沒有在意,甚至都不屑仔細了解。她隻是在慕容白鋼請她出麵,請英倫那邊的人,把傑拉德及時調回去時,隨口答應並照做了。”
傑拉德和慕容白山,是生意上的好夥伴。
倆人能認識,就是慕容白帝介紹的。
慕容白帝從初中時就在英倫留學,憑借其自身美貌、背後的財力,結交了當地很多富二代。
其中一個富二代,就是傑拉德所在公司的老板的兒子。
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
慕容白帝大學畢業回國,走上仕途後,依舊和英倫的那些朋友,經常聯係。
慕容家拿到紫光化工的某個業務,自身解決不了的技術,需要從國外引進時,慕容白帝去了一趟英倫,找到了傑拉德所在的公司。
傑拉德犯罪後,需要迅速逃回去。
他卻又怕老板看出什麼,就委托慕容白鋼請慕容白帝,給傑拉德所在的公司老板的兒子,打電話找了個正當借口,順利的調回了英倫。
以上這些——
海外錦衣調查的,清清楚楚!
“正因為她不屑理睬小苗之死的事,才在慕容白鋼請她幫忙時,舉手給辦理了。”
崔向東站在了宿舍樓下,抬頭看著天:“如果,傑拉德沒有及時逃回去。小苗的案子,也不會被慕容白鋼在最短時間內,就徹底的擺平。”
他轉身。
看著姬瑤花:“再告訴你一件事。慕容白帝在英倫,和她的朋友們在一起時,可謂是談笑生風。性子不再孤傲,更是狗屁的高貴架子都沒有!她的孤傲和高貴,隻針對母國的勞苦大眾。就這種玩意兒,哪有資格和我老婆相比?”
啊?
姬瑤花又習慣性的小嘴半張。
“哎,你還真是個傻白甜。”
崔向東歎了口氣。
隨手捏了下她的雙頰,又幫她合上了嘴巴。
“也正是因為她不屑小苗的死活,沒關注這件事,隻是隨手打了個電話,才構不成犯罪。我才無法把她拖進這件案子裡,至少得借助這股子韓流,關她個年。”
崔向東縮回手:“我卻不想就這樣便宜了她,讓她被頂格刑拘。明天時作為‘特邀嘉賓’,在後麵的車上陪著遊街。花花,要不咱們打個賭?”
“賭什麼?”
姬瑤花抬手擦了擦嘴角。
“就賭明天,當慕容白帝知道小苗之死的真相後,也不會因小苗的慘死有所震驚。因為小苗在她眼裡就是螻蟻,死不死的對她沒什麼感觸。”
崔向東說:“她隻會憤怒於慕容白鋼,當初怎麼沒和她說清楚!要不然,她也不會因此被拖進這件慘案。就不會被我拘留、遊街,讓她遭受羞辱。”
“如果你輸了呢?”
姬瑤花眸光一閃。
崔向東隨口回答:“我給你洗三天的臭襪子。”
切!
你才臭。
好吧,如果我輸了,就心甘情願的幫你做件事。
姬瑤花撇嘴,抬起了白生生的小手。
“哈,就這種傻白甜,能幫我做什麼?”
崔向東哈的一聲笑,和他輕輕擊掌。
“天色還早——”
姬瑤花看了眼天,就要邀請崔向東去她家坐坐。
“天色已經很晚了!我得趕緊回家,給聽聽做夜宵,你也早點休息。”
崔向東打斷了她的話,轉身快步走進了單元門。
他可不敢單獨去花花家裡坐坐啥的,萬一“做”出事來,那就是麻煩!
他故意說回家要給聽聽做夜宵,也是一種明確的表達。
“我才不會因你拒絕去我家時,特意告訴我,你回家要給韋聽做夜宵,就會心裡難受。她是你的半條命,我隻是你的姬小秘。如果小秘書吃半條命的醋,那才是傻子。”
看著崔向東的背影,姬小秘微微撇嘴。
她覺得,崔向東終究是小看了她啊!
“你怎麼才回來啊?我的肚子都餓扁了!快去給本大隊做飯,洗腳。”
崔向東剛進門,半躺在沙發上,架著二郎腿,哆嗦著一隻腳丫的聽聽,就不滿的抱怨。
“你——”
崔向東挽起袖子走過去,掐住她的脖子,在她屁股上來了幾巴掌,才心滿意足的去做飯。
聽聽在吃飯,崔局則在給她洗腳。
“如果我們總在長安,那該多好?這樣,大狗賊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哎。”
次日早上六點,因今天加班準時醒來的聽聽,看著還在睡覺的崔向東,暗中歎了口氣。
接近上午十點半。
忙了一個上午的崔向東,晃動了下發酸的脖子,準備拿起電話呼叫聽聽,問她今天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時,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
崔向東隨口說著,抬頭看向了門口。
“崔局。”
姬小秘開門走了進來:“天東派來處理周玉海事件的領導,來了。”
哦?
快請他進來——
崔向東剛要說出這句話,一張似笑非笑的嫵媚臉蛋,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