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瑤花真沒想到,慕容白帝也跟著來到了長安。
倆人在門口見麵後,姬瑤花就有些尷尬。
她們可是立誌比美舊五大的新五小中人,身份高貴著呢!
可號稱姬家小公主、天陝第二美女、長安市局實際上的辦公室主任的姬瑤花,現在卻給崔向東當了秘書。
這簡直是太丟人了。
以至於外表有多麼的冷豔、性子就多麼的驕傲的慕容白帝,都覺得自身逼格,被姬瑤花給狠狠的拉低。
來到接待室後,慕容白帝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語氣清冷,聽上去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姬瑤花也好,還是慕容白山也罷。
卻都能從她的這句話裡,鼓蕩著“看不起”的意思。
這讓姬瑤花的臉紅了下,心中騰起不舒服!
語氣淡淡:“組織需要。”
“嗬嗬。”
慕容白帝抬腿,優雅的架起了一隻小高跟皮涼鞋,清冷的一笑:“什麼組織需要啊?無非就是被崔向東拿住了把柄,找機會羞辱你罷了。”
姬瑤花的臉色,再次一變。
“白帝,其實姬大小姐說的也沒錯。組織需要,工作不分貴賤的。”
慕容白鋼一看事情不對勁,連忙笑著打圓場。
他也知道新五小和舊五大那樣,看似一個團體,實則明爭暗鬥,誰也看不起誰!
不過。
現在是特殊時期,尤其慕容白山在長安被抓,還得需要姬家的協助。
性子冷傲的慕容白帝,這時候和姬瑤花發生不愉快,無疑是不理智的。
“我隻是實話實說。”
麵對慕容白鋼的委婉勸說,她毫不在乎。
依舊淡然曰:“如果換做是我,即便把我的腦袋砍掉,我也不會給崔向東當秘書。關鍵是,你的裙子有些短了吧?我記得你早就說過,你不喜歡穿裙子。嗬嗬。姬瑤花,你還真該多讀點書。深刻理解下‘士可殺,而不可辱’的意思。”
姬瑤花——
本來就有些紅的臉,變的更紅。
還下意識的伸手,揪住裙擺往下拽了拽。
慕容白鋼沒有再說話,端起水杯喝水。
慕容白帝可是姑蘇慕容的嫡係大小姐,身份地位,遠遠不是旁支核心的慕容白鋼,能比的。
慕容白鋼更清楚,這位大小姐是啥性子。
倆人帶隊“出使”長安,慕老明麵上是讓慕容白鋼做主,實則真正說了算的,還是慕容白帝。
他真要惹慕容白帝不開心,可不是什麼好事。
關鍵是——
慕容白鋼也因姬家小公主,竟然給敵人當狗腿,而對她心有不屑!
“慕容白帝,你彆在我麵前擺什麼高貴的架子!崔、崔常務這是沒去姑蘇。我敢說,他真要去了姑蘇。你都不一定有資格,給他當秘書。”
姬瑤花羞惱的說完,轉身快步走出了接待室。
“給那個狗賊當秘書,都能當出優越感。裙短黑絲,倒是伺候上司的標配。”
慕容白帝輕晃著小皮涼鞋,長長的眼睫毛垂下,遮住了雙眼裡更濃的鄙夷。
都說眼睫毛長的女孩子,性子就越傲。
這一點——
崔向東是深有體會啊!
家裡那個懷了雙黃蛋老婆,現在外威風八麵的小狗腿,敢和婉芝阿姨搶東西的蕭豬豬,都有著長長的眼睫毛。
哦。
還有姬秘書。
看了眼輕輕敲門進來的姬瑤花,正在和崔向東在待客區親切交談的林楓,識趣的站起來,提出了告辭。
他這次過來,和崔向東聊了些什麼,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林楓同誌。”
崔向東和他握手時,說:“古晉縣分局那邊的情況,有些特殊。”
古晉縣——
那可是上官家的基本盤,經營的可謂是風雨不透。
去年崔向東去那邊投資時,曾經接觸過的王縣長,年底就因“工作需要”,被調離了古晉縣。
崔向東突降市局,啟動“倒計時72小小時”的計劃後,古晉縣分局那邊的來信,迄今為止也是最少的。
那邊是塊硬骨頭!
林楓聽崔向東看似很隨意的樣子,提到古晉縣分局後,眉梢一抖。
立即明白崔向東這話,是啥意思了。
“崔常務,還請您放心。”
林楓立即表態:“我馬上做個簡單的計劃,親自去古晉縣分局視察下工作。”
“林楓同誌,辛苦你了。”
對於林楓的回答,崔向東很是滿意,用力哆嗦了下握著的右手。
“本職工作嘛,沒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林楓笑了下,衝姬瑤花點頭後,快步離去。
“崔常務。”
等崔向東坐在辦公桌後,姬瑤花站在桌前彙報:“姑蘇那邊來求見您的人,除了慕容白鋼之外,還有慕容白帝。”
嗯?
那個醜比也來了?
端起水杯的崔向東,動作稍稍停頓了下。
“他們對您,沒有請他們來辦公室、而是晾在接待室的行為,感到非常的不滿。”
姬瑤花拿起暖瓶,給崔向東滿水時,很正常的樣子說。
“嗬嗬,他們以為他們是誰啊?他們來了,我就得在辦公室內接待他們?我整天日理萬機的,哪怕是喝水都在琢磨著,該怎麼搞垮紫光化工。”
崔向東嗤笑。
他當然能看出,姬秘這是在趁機,挑唆他和慕容家的矛盾。
當然。
如果換做是狗腿聽來說這番話,崔向東就沒這個反應了。
聽他說出“搞垮紫光化工”的這句話後,給他滿水的姬瑤花,手哆嗦了下。
熱水灑在了桌子上。
崔向東立即臉色一沉。
鼓動毒舌:“廢物就是廢物!裙子長也就罷了,滿水都滿不好!就這,也有臉在我麵前搬弄是非?”
姬瑤花——
真想把暖瓶,狠狠砸在崔向東的腦袋上!
罵她廢物也就罷了,反正這兩天她的耳朵裡,也聽出了繭子。
當麵拆穿她在搬弄是非,也很正常。
畢竟她就是這意思。
可乾嘛老提她的裙子長?
長嗎!?
難道給他當秘書,裙子遮不住啥,他才滿意?
可也沒看到個頭矮、卻愛穿裙子的韋聽,穿遮不住膝蓋的裙子啊。
“慕容白帝親口對我說,如果她是我的話,就算把她的腦袋砍掉,也不會給您當秘書的。”
強忍著衝動把暖瓶放下,姬瑤花索性實話實說:“她還特意說我的裙子太短,就是為了取悅您。勸我多讀書,深刻了解下‘士可殺,不可辱’的真正含義。”
哦?
崔向東眉梢抖動,冷聲問:“她真是這樣說的?”
姬瑤花用力點頭。
“走,我帶你去見他們!”
崔向東站起來,快步走向門口。
很生氣的樣子說:“我倒要親口問問那個什麼白帝!你的裙子,哪兒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