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厲害嗎?
開門隻看了一眼,就能發現東南角有個攝像頭。
我怎麼看不到?
崔向東心中驚訝,也抬頭看向了東南角。
“其實我也沒看到。”
聽聽又說:“我卻能一眼看出,這間包廂的東南角,沒有任何的音響等設備,乾淨的一目了然。這就成了最容易被人忽視的地方,卻成了巧妙安裝攝像頭的最佳點。夜場的包廂內,如果沒有攝像頭才怪。”
崔向東恍然。
也明白這個攝像頭的存在,是夜場所為。
和請他來這邊的人,沒有關係。
這間包廂內,總共有五個人,香水味道很濃。
三個年輕的女人,兩個身穿黑西裝的男人。
兩個男人站在門後,大晚上的也戴著個墨鏡,特拉風(裝逼)的樣子,肯定是趙子悠的腿子。
還有一個女孩子,站在攝像頭下,應該是上官玄機帶來的。
沙發上坐著的兩個女人——
大波浪是趙二小姐,另外那個身材豐腴、氣質委婉特漂亮的女孩子,自然是上官玄機。
看到有人推開門後,上官玄機先是愣了下,隨即站了起來。
崔向東的“痞子”形象,和玄機印象中的男人不同,尤其身邊還帶著個烈焰紅唇的小太妹,她得需要一點時間來辨認。
就在她起身的一刹那,崔向東敏銳捕捉到了她的臉上,有兩種表情變幻。
先是痛苦。
隨後是卑微的討好。
卑微的討好,崔向東能稍稍理解,但一閃即逝的痛苦,是幾個意思?
相比起趕緊起身相迎的玄機,坐在那兒吸煙的趙二小姐,卻是連屁股都沒抬一下。
隻是用陰陰的眸光,掃視著崔向東。
她雖說被崔向東給坑的傾家蕩產,骨子裡的優越因子,卻沒少多少。
“你來了。”
玄機起身後,用儘可能淡然的聲音,對崔向東說道。
“嗯。”
崔向東走到了她們兩個的對麵,坐在沙發上,看了眼東南角的上方:“這兒有攝像頭,說不定還有竊聽器。你們兩個都帶著保鏢,就沒察覺出這點?”
嗯?
玄機愣了下。
趙子悠卻是臉色一變,立即看向了她的保鏢。
啊?
其中一個保鏢立即出門,去找夜場的值班經理去了。
“趙總,你找我做什麼?”
崔向東端起一杯酒:“而且還非得來這種亂糟糟的地方。怎麼,想在這兒玩什麼仙人跳?”
“嗬嗬。”
趙子悠冷笑了下:“我之所以邀請你來這兒,是因為我想投資這家夜場。算是提前和你說一句,以免你以後知道了,會針對我下黑手。”
“我沒有你想的那樣小氣。雖說夜場內魚龍混雜,性質偏向於灰色,但隻要在規則內經營彆亂來,我隻會支持。”
崔向東喝了口酒,看著趙子悠:“沒想到,你還有錢投資夜場。”
趙子悠——
左拳攥緊,冷聲說:“我是代表銀發集團,投資夜場的。”
“哦,哦,明白了。”
崔向東點頭:“還請趙總放心,隻要夜場合法經營,該給的待遇,老城區都會給。這是我給你的鄭重承諾,你可以走了。”
趙子悠——
再次攥了下左拳,語氣放緩:“崔向東,我今晚邀請你來這邊,除了告訴你,銀發集團要投資這家夜場之外。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
啥事?
不等她說出來,崔向東就擺了擺手:“很抱歉,趙總。嬌子集團是不會把各項專利技術,交給一個無故對我們,露出獠牙的女人的。”
趙子悠——
她還沒說出來,崔向東就知道她想要什麼了!
“趙子悠,你太天真了。甚至天真的,讓我有些失望。”
崔向東放下酒杯,滿臉的遺憾。
趙子悠——
厲聲喝問:“我怎麼就天真了?”
“當初,你為了東洋人的蠅頭小利,就無故招惹你惹不起的人。遭到報應,隻能下跪認輸。不得不把多年的積蓄,全都貢獻出來後,卻又異想天開,想通過成為‘嬌子技術’在寶島省的總代理,從寶島家電行業挽回損失。這才約我來這兒,要麵談這件事。”
崔向東看著她的眼睛。
滿臉的譏諷:“如果我來了後,你就像條伺候主人的狗那樣,跪在地上招待我,我也許還會給你一個翻點的機會。可你明明有求於我,卻偏偏擺出一副傲嬌的嘴臉。請問這不是天真,又是什麼?”
趙子悠——
“就你這種天真的蠢貨,卻被你背後的人,推上銀發集團董事長的寶座。”
崔向東鼓動毒舌:“由此可以判斷出,你不是那個人的私生女。就是你在床上的功夫,特彆好。”
趙子悠——
抬手指著崔向東,羞怒的顫抖:“你,你,你。”
崔向東卻再也沒有了,和她說話的興趣。
站在他背後的聽聽,開口說話:“趙子悠,你可以滾了!以免把你的蠢病,傳染給我們崔區。如果再敢逞口舌之快,我保證你那三千萬美元,都丟到了水裡。”
趙子悠——
臉色忽青忽白的老半天,才咬牙噌地站起來,陰毒的目光狠狠刺了崔向東一眼,拿起她的小包,帶著保鏢快步出門。
砰!
她把房門摔的山響。
夜場內回蕩著的鋼琴聲,都遮不住(還不到瘋狂時間,音樂柔和)。
親眼看到崔向東一番話,就讓趙子悠徹底破防後,玄機暗中歎了口氣:“哎,當初上官家選他為敵人的決策,是何等的愚蠢?”
她扭頭,看著西北角的女孩子:“玄霜,你去外麵的車裡等我。放心,我的安全有保障。”
保鏢上官玄霜遲疑了下,才快步出門。
玄機又問聽聽:“韋聽,你能也暫時回避下嗎?因為有些話,我想單獨和崔向東說。”
“不行。”
聽聽一口拒絕:“我信不過你。但我可以儘可能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玄機——
聽聽不再理她,快步走到了門後,拿出一個棒棒糖放在嘴裡,雙手環抱倚在了牆上。
“好吧。”
玄機苦笑了下,看著崔向東:“我再問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這次問過後,以後就再也不問。”
崔向東笑:“你問。”
她的眸光,忽然間的無比複雜:“我就是想知道,你僅僅是為了離間我和秀紅姑姑,還是真想睡我?”
崔向東——
這個問題不但是老生常談,而且還弱智!
“崔向東,你能不能放過我?因為我,我快要被你折磨死了。”
玄機忽然淚崩——
起身抬手,開始脫衣服。
崔向東皺眉,卻沒說話。
他倒是要看看,無毛機究竟要玩什麼。
很快,
玄機隻穿著一雙細高跟,緩緩地轉身背對著他。
哽咽的問:“崔向東,看到這些傷痕後,你是不是特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