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襲人的金口承諾後,瑤瑤姐激動的不行。
再看崔向東的眼神,就像兩把無形的小刀子,恨不得唰唰地把他切片,蘸醬吃下去。
嚇得崔某人腿肚子發軟。
終於。
夜幕四合,華燈初上。
震天的鑼鼓聲中,崔向東牽著襲人的手,在老樓等人的簇擁下,走進了嬌子集團總部的大院內。
偌大的院子裡,酒席擺了足足兩百桌。
西邊還紮了個台子,用來講話,表演精彩的文藝節目。
在燕京時,沈老爹拽成了二五八萬,於立心和他說話,他都愛搭不理的。
可是今晚,沈老爹卻拎著橡膠棍,帶著十多個保安爪牙,維持現場秩序。
這次答謝宴會的人數,遠超崔秦大婚時的人數。
關鍵是現場氣氛,那是相當輕鬆的。
到處都是歡聲笑語,煙花不停的放,無數條金龍上下翻飛,孩子們跑來跑去。
雪子驚呆了——
這是天堂嗎?
這肯定是天堂!
因為唯有在天堂內,才會有疼愛她的爸爸媽媽在身邊,才會有這麼多張最淳樸的笑臉,讓她一點都不怕。
尤其大嫂領著她,和一大群小朋友放鞭炮,跳皮筋,捉迷藏後,雪子徹底的陶醉其中。
這才是她的家。
讓她就算是累的睡在了媽媽懷裡,卻依舊嘴角含笑的家。
咻——
當一個煙花再次衝天而起時,剛好是午夜零點。
嬌子大道上依舊是人流如織,露天電影,以及“雲湖縣第一屆鄉村卡拉ok大獎賽”,正進行的如火如荼。
賣烤地瓜的、脆蘿卜、冰糖葫蘆、甘蔗等“夜宵”的小販,嗓子都喊啞了,不時的伸手拍打下腰包。
嗯。
腰包裡的鈔票,鼓囊囊的,心裡就是踏實!
相比起“不夜天”的嬌子集團那邊,原彩虹鎮的家屬院內,卻是靜悄悄的。
絕大部分的人,都去那邊看演出,逛臨時夜市,提前歡度元宵節去了。
沒去那邊的人,也早就安歇了。
但崔向東家的西廂房內,卻有燈光透過窗簾。
隱隱傳來腰帶之類的,重重抽在皮上時的女人哭聲。
“哎,真搞不懂她怎麼就喜歡這個調調呢?”
“關鍵是大狗賊,好像也越來越喜歡了。”
“要不然出手,不會這樣狠。”
“聽著都疼——”
蹲在院門外的聽聽,拿著一根糖葫蘆抬頭看著天,不解地搖了搖頭。
狗賊辦事,聽聽守門。
可謂是黃金搭檔——
淩晨兩點。
一個臉上帶有淚痕,走路一瘸一拐、卻渾身彌漫著幸福氣息的黑影,做賊那樣悄悄走出了院門。
四下裡看了眼,沒人!
跳上車子,趕緊走。
“切,幼稚。”
目送車子後尾燈消失後,已經藏在樹上的聽聽,不屑的撇嘴。
拿出電話:“二樓,你可以來家屬院了。”
有一種殘忍,叫做被迫接客。
如果把某狗賊形容為小桃紅的話,那麼聽聽就是老鴇,襲人就是怡紅院的老板。
瑤瑤二樓和大山,就是爺!
兩個小時兩百塊。
進門之前,先給聽聽繳費。
早上七點時,聽聽把六百塊的一半,也就是三百塊,交給了回家的襲人。
打了個哈欠後,聽聽就跑去西廂房補覺去了。
主臥內。
襲人雙手倒背,俯視著戴著倆黑眼圈的崔向東,淡淡地問:“還囂張不?”
崔向東——
隻能伏低做小,直嚷著閃了腰,讓襲人老婆給捶腰。
看在大家是兩口子的份上,襲人也隻能客串下小賢妻,款款坐在床沿上,揮舞著一雙小粉拳,給他捶腰:“剛才,我接到了大哥的電話,有個謠言正在悄悄地蔓延。”
什麼謠言?
崔向東才是千年沈家的上門女婿,是沛真阿姨的二婚丈夫!
“嗯?”
趴在枕頭上的崔向東,皺起了眉頭:“大哥有沒有查出,這個謠言是誰散播的?”
“正在查。”
襲人回答:“大哥說這件事,你不用管。甚至他都不用太上心,沈老爹就能搞定的。”
崔向東想了想,拿過了電話,呼叫大哥。
“我沒通知沈老爹,但我估計沈家村也已經得到了消息。”
韋烈聽崔向東說完後,冷笑了下:“嗬嗬,沈老爹肯定會很生氣,估計得亮亮肌肉。沈家村低調了太久,有些人不知道誰是大小王了。總之,刻意散播謠言的人,會遭到沈家村近十年來,第一次對外的無情打擊!無論是哪個家族,搞好了會成為第二個江東米家。搞不好,就會成為第二個燕京崔家。”
這麼多年來,沈家村始終保持著最讓人難以置信的低調。
可低調久了,就會被人誤以為成了慫包。
偏偏散播謠言的人,還針對了沈老爹最疼愛的沈村花!
沈村花本來就婚姻不幸,還要被某些人拿來說事情,換誰是沈老爹,都會對此卑劣的手段,大發雷霆的。
“散播這個謠言的人,隻能是出自要組建的新五大。”
崔向東說:“上官秀紅的可能性,最大。”
“上官秀紅,可沒你想的那樣笨。”
韋烈卻說:“她知道什麼可以碰,哪些東西是堅決不能碰的。根據我的個人猜測,散播謠言的人,極有可能是天北鳳家。因為唯有風家,才能根據你年初二去沈家村的行蹤,聯想到你是沈沛真再婚時,唯一的觀禮嘉賓等等事。最後總結出我隻是個背鍋的,你才是真正的上門女婿。”
嗬嗬。
大哥說的有道理。
真要是天北鳳家的話,那就好玩了。
崔向東笑了下時,韋烈岔開了話題:“你有沒有告訴的你玄機姐姐,要送她一份大禮?”
“還沒呢。”
“送禮要趁早,打鐵要趁熱。”
“行,我知道了。”
崔向東點了點頭,結束了通話。
回頭看著襲人:“老滅絕,我要和玄機姐姐說悄悄話了,你是不是暫時回避?”
襲人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給他捶腰的那對小粉拳,卻加大了力道。
好吧。
你願意聽,那就聽唄。
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有必要用這麼大的力氣?
萬一把手腕給晃著了,人家會心疼的!
特彆疼老婆的崔向東,趕緊盤膝坐起把襲人擁在懷裡,拿起電話呼叫上官玄機。
早上七點多點。
長安女人村的村長家。
上官秀紅和玄關、玄機姐妹倆正在吃早飯。
今天,上官玄關就會遠赴東洋,代表南非戴維斯,在東洋投資繼續她的顧問工作。
嘟嘟的電話聲響起後,小口小口喝著米粥的玄機,心兒就砰然大跳了下。
她最怕的,就是一早一晚這兩個時間段,她的私人電話嘟嘟作響。
因為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是那個卑鄙殘忍、卻徹底亂了她芳心的男人,給她打來的。
“怎麼不接電話?”
端莊優雅的上官秀紅,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淡淡地問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