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屍鬼?”
許深站了起來,假裝背個手到處轉悠。
車站人群來來往往,人數極多,甚至大部分多少都算個修行者。
無人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
到處轉了一圈,許深眉頭緊皺。
他可以肯定,剛才絕對不是錯覺。
黑刀的確震動了一下。
“難道月教?”
許深想起來,好像月教的人靠近的話,會有這種反應。
心底一下子就警惕起來了。
看著每個人的臉都感覺不太對勁。
“這人”
許深看到一個麵色極度猙獰,甚至有些醜陋的胖子。
此刻正站著搖頭晃腦,仿佛在活動身軀一樣。
身子微微靠了過去,一直離對方一米的距離,黑刀沒有異常。
“又不是反派,長了一副反派臉。”
“白瞎了。”
許深嘀咕一聲轉身就走。
又轉了幾圈,還是沒有反應。
“現通往臨城的火車已到達,請乘客排隊上車。”
這時,大廳通報傳來。
無奈之下,許深隻能過去排隊等待上車了。
到時候看看在車上能不能找到
這個年代,火車也出現了很大改變。
靈石與科技結合,外表猙獰恐怖,速度很快。
防禦也很強。
裡麵更是有著許多包間,為一些修行者提供單獨安靜的環境。
許深這次出去是自掏腰包買的票。
畢竟冥的身份太顯眼了,在火車上低調一些比較好,到了地方再戴麵具。
上了車,找到自己的包間,許深打開門就走了進去。
不多時,火車緩緩開動。
感受到隔壁左右都傳來絲絲微弱的鬼氣波動,顯然是在修煉。
“真勤奮啊。”許深感慨了一句。
隨後自己從儲物器物掏出一堆吃的,還有酒。
美滋滋的就吃了起來。
咚咚咚
還沒喝下半瓶酒,門突然響了起來。
“誰?”許深眯起眼睛。
“兄弟,一起的。”
“?”
許深怔了一下,隨後就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了。
他心臟的薪火,突然跳動了一下,對方也有所感應。
薪火衛!
許深打開門,一名脖子有一道刀疤的青年迅速進來,隨後掏出一個黑色石頭放在門口。
做完這一切後,才不好意思衝著許深笑了一笑。
“我叫宇文修,不好意思兄弟,第一次出任務有點怕,發現車上有自己人才來看看。”
許深帶著一絲古怪,他要是沒感覺錯的話,這貨應該是掌火境吧?
第一次出任務?
仿佛知道許深在想什麼,宇文修臉一紅:“我家裡人把我看管的有點嚴。”
“所以之前一直都跟小隊出任務,這是第一次單獨任務。”
許深恍然,難怪了。
“喝點?”許深掏出一瓶酒。
“多謝兄弟了。”宇文修嘿嘿一笑,坐在許深對麵,拿過來就是一口。
“哈兄弟我沒見過你,是首都的薪火衛麼?”宇文修熱情道。
“算是吧,你是有什麼單獨任務?”
宇文修麵色一變,隨後看了一眼黑色石頭沒有變化,才低聲開口。
“據說有月教的人想坐這輛車去香天城會合,我要半路把他們抓了,或者擊殺。”
許深眉頭一皺,看來黑刀沒感覺錯,真有月教的人在。
眼中閃過一絲陰冷,許深同樣壓低聲音:“他們會不會帶著逆轉之心?”
許深是真被那玩意搞出點陰影來了。
宇文修傻眼了:“兄弟你說啥呢?這些小嗎嘍哪有資格帶著逆轉之心。”
“除非是月教的護法和長老才可能有資格帶著。”
宇文修搖搖頭。
許深這才放下心來。
“他們要去香天城會合做什麼?”
“不清楚,但好像是那邊在搞什麼事吧。”
“應該不怎麼重要,不然這些最底層的也不會過去。”宇文修認真解釋起來。
許深若有所思點點頭:“要幫忙嗎?我可喜歡月教的人了。”
“兄弟你什麼意思?”宇文修臉色一變,如臨大敵一般。
“”
“你看月教能給咱們增加兌換點,還能獲得獎勵,你不喜歡麼?”
許深正經的解釋。
“有道理啊。”宇文修這才反應過來,一臉認同。
隨後有些苦惱:“不過我沒法確定誰是月教的,對方不主動動手的話,是無法察覺的。”
“有懷疑目標不?”
“有,五個人。”
“帶我過去,我能找到。”
“真的?”
“包真!”
倆人興衝衝的討論了一下,隨後宇文修收起黑石頭,就打開門帶頭出去。
“這石頭是隔音石,放在門口彆人就沒法偷聽了。”看到許深好奇的眼光,宇文修解釋道。
許深點頭,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拉著宇文修又回到了房間。
隨後在其疑惑,震驚的目光中,許深掏出兩個黑色頭套。
嗯很像劫匪那種。
“兄弟你以前乾啥的?”宇文修帶著一絲懷疑看著許深。
“一看你就不懂,自己做任務,必要時候保護自己的麵龐,可以省去麻煩。”
許深隨口胡扯。
“原來如此,多謝了。”宇文修恍然大悟,喜滋滋的戴上頭套。
兩個蒙麵劫匪就這麼出現了。
“對了,能殺麼?”
許深突然問道。
“可以,不論死活,隻要是月教的人就行。”宇文修肯定的點頭。
“那就行。”
兩人就這麼戴著麵具,無視一節節車廂人驚恐後退的眼光,到處看著。
“兄弟,就是前麵這節了,那五個人都在這裡麵,我懷疑他們是一起的。”
兩人站在車廂的連接處,宇文修一指前麵的車廂。
許深點點頭:“按計劃行動,你在這等著。”
說完,自己推開門就走進去。
一瞬間,原本還有些吵鬨的車廂安靜了下來,看著這戴著頭套的人。
“大哥,我有好東西要不?”
許深直接隨意問一個中年男人,一臉賊兮兮的樣子。
“不不要”
“那算了。”
許深轉頭又問彆人去了。
自然沒人會要,一直到有些靠後的時候,一名沉默不語,臉色有些淩厲的中年男子喝著酒。
“大哥,好東西要不,從一個薪火衛身上扒來的。”
許深湊了過去,打開衣服的一角,露出一枚儲物器物。
其實就是他的手鐲。
中年男子雙眼一縮,帶著一絲興趣看向許深。
“這東西,你有多少。”
“嘿嘿,三個,還有兩個在我同伴身上,一起買的話優惠!”
男子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許深,確定沒有鬼氣存在後,微微點頭。
“大哥跟我來,這裡眼雜人多。”
許深眼神暗示了一下,轉身就走。
中年男子起身跟了過去,同時同樣有四個人,還有一名女子也起身了邁步走去。
宇文修心底頓時一緊,怎麼五個人都跟過來了。
不是說好一個個拿下麼?
“小子,裡麵都有什麼,讓我滿意的話,少不了你的報酬。”
中年男子咧嘴一笑,目光有些陰森。
身後的四個人也是笑了起來。
“大哥彆急!這可是我被通緝了才搞來的,我先給你驗驗貨。”
許深笑了起來,一隻手伸到懷裡。
“快點!”男子眼中的貪婪更加熾烈,同時一抹陰狠閃過。
給錢?做啥夢呢?
“來了來了。”
許深手緩緩伸出來,隨後手掌攤開,猛然向前一懟!
噗!!
手掌直接穿過男子的胸口,氣血之力猛然震動,瞬間將其內臟全部震碎!
鮮血,瞬間噴湧在後麵四人的臉上。
在那四人驚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許深雙眼猛然爆出一陣血色的光輝。
身影瞬間閃過!
哢哢哢
霎那間,其中三人的喉嚨之處都出現了一個洞。
喉嚨被掐碎了。
剩下的一名青年,站在原地,渾身顫抖不知所措。
許深甩了甩手上的鮮血,看向宇文修:“就這麼些玩意?弱的一批”
宇文修也傻眼了。
你真殺啊?
雖然死的這四個都在固心境界,但你這速度和戰鬥力是不是太離譜了點。
他有些茫然,他過來是乾什麼來了?
還有這個兄弟,到底什麼來路?
自己不是隻想讓他給自己壯壯膽子麼,怎麼他全給殺了?
許深沒有理會發呆的宇文修,
轉頭看向那渾身抖得不停的青年。
一隻沾滿血的手搭在對方肩膀上,露出一絲和善的笑容。
“好兄弟,我很喜歡的月教的人。”
“但你身上沒有他們的氣息。”
“所以能不能告訴我,你跟著他們要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