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許深一直有點不解。
為何這黑刀係統和小說裡的那些不太一樣。
隻有基礎麵板,也沒什麼係統商城之類的,看著挺寒酸的。
結果這新出來的麵板,直接讓許深感覺來了。
商城!
沒錯,新出現的一塊麵板,正是商城!
商城之上,有許多密密麻麻的小字,雖然字體極小,但許深卻意外‘看’的很清楚。
“妖風黃泉砂?什麼玩意?”
看到第一個許深就感覺不對勁。
急忙往下看去。
【塵山之土:500刻畫點數】
【蒼茫寒水:500刻畫點數】
【幽火晶塵:500刻畫點數】
看著看著,許深漸漸反應過來了,隨後,呼吸猛然急促起來!!
“這是增強法紋的刻畫材料?!!”
許深給人刻畫法紋一直是拿著刀直接刻上去,不是不用材料。
而是單純買不起
增強法紋的材料,每一個都貴上天。
他第一次給自己刻畫武紋時候用的紅色粉末。
就那麼一點,已經花了他兩年攢的靈石了。
雖然那個粉末一點用都沒用,後期還被武紋自動逼了出來。
看著這些名字,一旁還帶著屬性的名稱,許深頓時感覺。
這係統是逼著他成為一個職業刻紋師啊。
密密麻麻的材料名稱,幾乎籠罩了所有屬性。
甚至鬼係的都有。
“等會不對勁啊。”
許深突然喃喃著,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的武紋到底是什麼屬性的?
他之前用的紅色粉末,是單純讓武紋刻上後更加契合的材料。
他到現在,還不清楚自己的武紋到底屬於哪一種屬性。
“武紋所催動的,是單純的氣血之力,難道屬於血係?”
許深猶豫了一會,一咬牙,就準備換一個血係的材料試一試。
不行就留著,找機會賣了。
估計也能賣不少。
但他剛要花五百兌換的時候,係統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請注意,檢查到宿主的想法,特此聲明。】
【功法,便是宿主的刻畫材料,宿主無需兌換商城材料用於自身。】
這一聲冷不丁差點給許深嚇一跳。
馬上他反應過來:“功法?你逗我?”
係統沒有聲音,許深甚至不知道這係統是自動回答還是怎麼回事。
甚至在他印象裡,這好像還是係統第一次出現特殊的話。
“冥仙九觀?”許深眉頭漸漸皺起。
係統既然說功法就是刻畫材料,那肯定就是了。
隻不過怎麼做?
睜開雙眼,許深坐了起來,掏出黑刀。
氣血運轉之間,武紋漸漸浮現在手臂之上。
“係統如此回答,定然不是無的放矢,之前我可能沒有太過在意功法的問題。”
“甚至也沒有仔細鑽研過。”
許深眼底閃過一絲光芒。
回想起自從他修煉了功法後,好像一直沒有什麼進展。
依舊停留在第一重的境界,甚至功法的小境界都沒有進步一絲。
大多數時間,都修煉鬥戰法和給人刻畫法紋了。
哦,還有去學校學習。
沉默片刻,許深盤膝而坐,運轉冥仙九觀。
意識沉澱,周圍的靈氣不斷湧入體內,腦海中的那抹虛幻的山影不斷閃動。
半個小時後,許深漸漸睜開雙眼。
雖然依舊沒有什麼變化,但他仿佛好像知道了怎麼做?
那種感覺,就仿佛直接化作了一種本能,不用他再去思考。
就知道如何去做到
再一次拿起一旁的黑刀,許深直接切開小臂上方的皮膚。
鮮紅的血液不斷湧出,血肉跳動,許深臉色一抽。
隨後,先是運轉功法,山影閃動的更加劇烈起來!
許深隻感覺刀尖之處,仿佛猛然變得沉重了一絲!
就如同那山影出現在了刀尖之上!
眼底閃過一道狠光,隨後猛然刺入血肉,一點點向上移動!!
哢哢
“我淦!!”
霎那間,許深臉色直接白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直接出現。
他的手臂在這一刻,肌肉竟然都仿佛承受不住某種力量,宛如要撕裂!
臂骨更是不斷作響!仿佛隨時要裂開一般!
同時他感覺到了!
他感覺到,那不斷閃動的山影。
竟然不斷開始分出力量,隨著他的刀尖,漸漸刻畫在紋路之中!!
而刻畫值也在這一刻,宛如不要錢似的瘋狂消耗。
那恐怖的速度,讓許深感覺無比肉疼!!
一點一點,一直到接近肘部的位置後,許深猛然抽刀!!
一抹鮮血瞬間濺在他的臉上!
差一點,他感覺就差那麼一點。
他若是抽刀再晚一秒,他這條小臂可能就直接炸開了!
而短短這麼一截武紋,原本一千二百多的刻畫點數,直接少了一半!
許深看著自己的皮膚漸漸愈合。
同時表麵一閃而逝的武紋,如同多出了一些變化!
依舊血紅,依舊線條極為粗大,簡潔。
但也就是因為這線條很粗,許深才能隱約看到。
新刻畫出的武紋,連帶著右臂之前刻畫完的,那抹血紅的痕跡之中。
仿佛多了一些山的影子!
說是影子,其實也可以說是淡淡的山型紋路。
如同老頭子的那山紋一般!
“原來如此”
活動著右臂,感受其中那抹多出的力量,雙眼漸漸出現了明悟!
他運轉冥仙九觀,隨著那山影的震動之間,一絲絲的如山之力,隨著他的刀尖也湧入了武紋之中。
他哪怕不運轉功法,一拳也會帶著功法的力量!!
若是全力運轉冥仙九觀的話,隨著山影的力量湧出。
到時候再結合武紋那就是疊加!
“就是不知道,這山影,到底算是武紋的本身,還是山紋疊加上去了”
“難怪難怪係統都在提示我,我之前有些忽略了功法”
“雖然鬥戰法很有用,但係統給我的東西,終歸還是要更強一些!”
“這是我的最重要秘密!比鬥戰法都要重要的多。”
許深隻感覺這小破刀帶來的係統真的有些恐怖。
他還沒聽說過,哪個功法可以將其中的力量,當做一種法紋材料刻畫上去,用來增強法紋。
這簡直是駭人所聞。
若是傳出去,估計大多數人都想把他抓起來關著,拿著皮鞭抽他讓他說功法
“目前看來,係統似乎有意無意把我往刻紋師這條路上引”
許深喃喃低語。
除了功法和武紋外,新出現的麵板上的材料,自己既然用不了,那肯定是給彆人用的。
同時刻畫點的來源,就是殺屍鬼,給彆人刻畫法紋。
自己想要繼續刻畫武紋,又或者給彆人刻上更加強大的法紋,那就必須多殺屍鬼,多給人刻紋
這是一個循環。
“嗯?”
許深突然眉頭一皺,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覺錯了。
剛才黑刀好像微不可察的震動了一下?
握著黑刀,許深緊緊盯著,發現沒有繼續出現震動,才放下心底的警惕。
許深感覺自己可能是剛剛手臂愈合還沒恢複,有些顫抖。
“唉”
許深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靠在了床頭之上。
他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就像是失去了焦點一樣。
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放空的狀態之中。
他的內心深處彌漫著一絲迷茫和困惑。
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迅速了,快得讓他幾乎無法反應過來。
先是與程家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糾葛。
現在又多出了一個月教。
這世界的水太深了,感覺有點把握不住。
他想起之前在修理廠門口,那個陸竹靈,還有一旁的老頭。
聽他們那口氣,顯然也應該是一個大家族。
就是不知道與程家相比如何。
啪!
許深突然抽了自己臉一下。
隨即罵罵咧咧的:“我一個剛滿十八歲的人,這是我該操心的麼。”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不行我就找烏雲,再不行就找葉老頭。”
“反正他們估計不能看著我死。”
想著想著,心底一下子就開朗起來。
一個翻身直接起床,推開門就準備找王清清他們去。
但門一打開,就看到一個消瘦。
兩個黑眼眶賊大的中年人背著手,對著他微微笑著。
“你是?”許深看著對方。
“你好,許深。”
“我是薪火衛大隊長之一,常開。”
“能進去說幾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