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有幾位少尊都沉默不語。
能留在這裡的,除了那死去的夫牛。
誰不是有巨大的野心?
大尊的後代,不管是曾經還是將來,隻有一位可以再一次晉升大尊!
除了那些蒼族的頂級強者外,沒有誰知道這是為什麼。
但,這就是一個鐵律。
隻要有一個後代成了大尊,其餘的不管如何,哪怕再妖孽再強。
都無法晉升。
除非對方死了!
除了那死去的夫牛,地星僅剩的十一位少尊,大多數都是大尊的唯一後代。
隻有其餘三四個,還有著一些兄弟姐妹存在著。
將來,注定會手足相殘。
“不要說遠了,彆忘了我們齊聚的目的。”
陰醉似乎對這些有些煩。
擺擺手,示意不要再討論這些。
“這許深和曲知星,如何處置?”
寒月看向對方,雙眼冷漠,聲音帶著一絲殺意。
上次吃的虧太大了
“嗬嗬,寒月妹妹,你在他們的手中吃了虧。”
“但想必也知曉了不少他們的手段,不如說出來讓我們分析一番?”
陰醉輕笑一聲,眸子流轉光輝,發絲微微飄動看著對方。
這二女都是最為頂級的美女,如奪了天地造化而生一般。
一冷一魅惑,看的在場幾位男性少尊一陣眼熱。
他們也有著正常的情感和欲望,對這些美好的存在有著追求。
麵前這兩位,都是頂級的身份和外表。
實力更是極強,若是有幸結為道侶,那可就是一則造化了。
聽陰醉提起此事,寒月眼底殺意更濃,冷哼一聲。
開口說著:“這兩個人族卑鄙無比。”
“沒有一絲作為強者的感覺,倒也符合人族這種低下的血食種族。”
“我一出現,這兩人就聯手對我出手。”
“那個許深實力浮動很大,不知道做過什麼。”
“至於曲知星,已經不弱我等,踏入了道境,更是有著星辰塔仿品在手。”
“極度難纏。”
回想起當初的一切,她就感覺身軀生痛,就沒見過如此卑鄙之人。
頓了一下後,她再一次開口,聲音帶著凝重。
“並且,曾經的西海龍族,不知道怎麼會出現在許深那邊。”
“對方有很大的問題,再讓他修煉感悟一段時日,也會踏入道境。”
“這隻龍族所修的是空間殺伐一道,不知是何處得來的傳承。”
“西海龍族?空間殺伐一道?”有少尊聲音出現驚訝。
“當年地星的四海龍族,不都是被我等長輩所滅麼?”
“竟有餘孽留著,還修了空間殺伐一道”
他喃喃著,眼底露出光彩。
“時年,你的空間封鎖之道雖強,但殺伐之力差了些。”
“這龍族你若能吞掉,可彌補你的缺陷了。”
有少尊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調侃。
“炎一,少跟我說這些。”
“你的隱殺之道,想必配合對方那能力也是有極大的幫助。”
“就看將來誰可先一步將其吞噬了。”
這些少尊一言一語,依舊高傲自信。
似乎夫牛的死對他們影響並不大。
對自己的實力依舊有巨大的信心。
陰醉看著這些同族,似是有些頭痛,輕歎一聲。
“你們就這麼自大麼”
她的話,讓這些少尊目光都投了過來,雙眼帶著不明之意。
陰醉看向通星:“你說,還是我說?”
“我來吧。”通星那張猥瑣的臉上沒有多少笑容,反而眉頭微皺。
“夫牛死後,我第一時間用我這一脈的秘法,推演了一番未來。”
“結果很讓我震驚,也讓我有些恐懼”
他輕聲一歎,眼神罕見出現了一絲絲惶恐的神色。
“你動用了你們那一脈的蒼衍之術?”
有少尊驚訝開口。
“不錯,雖然冥造前,每一個大境界隻能用出一次。”
“但這陰神境唯一的一次,用來推演倒也是值得了。”
通星點點頭,這是他們這一脈秘法的弊端。
冥造之前,每一個大境界隻能推演一次,唯有冥造才可以不限次數。
但那個時候,每一次推演重要之事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你推演了什麼?看到了什麼?”
寒月開口,既然通星用了此術,定然得到了一些信息。
“我推演了這個人族許深,以及曲知星的未來會如何。”
“而我們的未來又會如何。”
“你們知道結果是什麼樣麼?”
通星笑著,隨後抹向臉龐。
唰!
雖然身影是虛幻的意識形成,但也連接著本體。
手掌拂過後,在場的少尊們都是雙眼收縮起來,心底震動!
通星那張臉,一半血肉模糊,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撕開一樣,無比淒慘。
另外半張臉,竟然是極為俊朗神異,僅看那半邊,都有一種不凡之感。
他一隻手指向那完整的半邊:“這是我等的未來之一。”
“我看到了我吞下曲知星的氣運之力,他的生源一切,被你們吞下。”
“許深此人更是下場淒慘,體內的一切都被挖空,軀體被釘在我蒼族的城牆之上。”
“他的至親,好友等,一個個被我等在他眼前吞噬。”
“而夏國”
說著,他嘖了一聲:“一切人類,都成了我們與下屬的點心食物。”
“隻留下了一些血脈,等待下一個時代留給那些底層蒼族吞著玩。”
“曲知星死後,地星也就成了廢星,我們都會重回星空,開啟真正的大尊之路。”
他說的很隱晦,沒有點出到底是誰吞下了許深,又或曲知星。
這也是他的手段之一,他不需要去吞噬對方的生源。
他要的,隻是氣運。
在場的少尊們,除了陰醉外,神色各異,心底在猜測著。
這美好的未來,到底是在場的誰,得到了最大的造化?
那炎一沒有多想,目光看向通星另一半猙獰無比的殘破臉龐。
“那另一旁,又是什麼結局?”
其他的少尊更好奇了,因為他們看不出通星那張臉是反噬,還是怎麼搞的。
正常來說,推演未來隻要不出大亂子,不會出現這等傷勢。
看對方這樣子,估計都恢複不過來。
聽到炎一的話,通星那半張猙獰的臉抽動一下,平靜開口。
“另一半的將來,很模糊。”
“我看到了曲知星,手中托著一方如星域般的永恒仙兵,鎮壓了一切”
“帶著人族,走出了這地星所在的界域,真正邁步向星空深處,與大尊爭鋒”
“我的實力不足,隻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畫麵,一閃而逝。”
“但哪怕是那一霎,都被那個時代的他感覺到,投來一道目光,重傷了我的本源。”
他臉皮抽動一下,那一道目光,差點就將他抹殺了。
但也就因為這樣,他心底很恐懼。
因為,能看到其大尊的實力,隻是他的極限
而不是對方的極限!
這就是要推演的代價!
曲知星走到那等恐怖的地步,在場的眾少尊雖然沒有太多驚訝。
但聽到對方持有一尊新的永恒仙兵時候,都是瞪大了眼睛。
“那個許深又如何了?”
聽到提起許深,通星身軀下意識一顫,甚至聲音都變得沙啞了一些。
“我看不清他的一切。”
“隻有一尊巨大的黑色王座,在無邊黑暗之中。”
“難以見其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