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老山羊這有些猶豫的話,許深無語了。
隨便哪個地方都容易死人,還讓自己都試一遍?
自己倒是沒啥事,主要是這獨孤
能受得了麼?
“殺殺!!”
獨孤再一次升空,這一次聲音都有些虛弱了。
顯然是之前與許深交手的時候,留下了不少創傷。
就在許深還有些猶豫的時候,他突然看到,對方那血色的雙眼之中。
傳來了一絲請求
他內心猛然一顫!
對方想讓自己殺了他?
那目光的含義,他太清楚了
“你想在戰鬥中死去麼是什麼讓你有這份決心?”
許深喃喃低語,對麵的獨孤已經衝了過來。
血劍高舉再一次劈下!
“算了,是活是死,看你造化吧。”
他內心一歎。
這位獨孤,自己在他的身上受益。
理應幫助對方,可對方唯一的請求,卻是想死
沉默之間,許深身影一花。
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弧線,閃過了這一劍。
隨後一指探出,其上泛著微弱的光輝,向著獨孤的眉心
一點而下!!
嗡
似是有一道微弱的波動散開。
其指尖一縷黑光沒入了獨孤的眉心。
對方身子直接就是一僵,筆直的墜落到大地
周圍的武國強者臉色,在這一刻全部變了。
甚至那儒雅男子和步秋,也同樣蒼白,難以置信。
許深殺了獨孤?
他們不敢耽擱,一個個衝向獨孤墜落之處。
此刻,獨孤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氣息存在。
整個人筆直的躺在地上,仿佛一具死屍。
儒雅男子和步秋看著對方,頓住腳步,眼中帶著悲哀。
他們不會怪許深殺了獨孤。
隻是感覺一個可以被視為親人的存在,就這麼死去了
很難受
“獨孤大哥他”
有人帶著哭腔開口,咬著牙不讓自己淚水滴落。
“唉這樣也好,他也不喜歡自己被這種狀態影”
儒雅男子一聲長歎,還沒開口說完。
上方許深落下,一臉好奇看著這群悲傷無比的人。
“不是,你們乾啥呢?還不給他治療?”
“他沒死呢。”
步秋失魂落魄的點點頭,喃喃著。
“我知道,我們不會怪呃?你說啥?”
“沒死?!!”
她猛然反應過來。
一道道目光齊刷刷看向那一臉無奈的許深。
“我啥時候說他死了?”
儒雅男子指著獨孤,難以置信開口:“可他都這樣了”
“嗬嗬,這位小友說的沒錯,獨孤沒死。”
“隻不過剛才他的神識被擊散了,隨後又被以一種難以想象的辦法瞬間凝聚。”
“小友,不知我說的可對?”
笑嗬嗬的蒼老聲音響起。
後方,一名白發蒼蒼老人走過來。
“大長老!”
周圍的武國人齊齊鞠躬,顯然很尊敬此人。
“九州夏國許深,見過前輩。”
許深抱拳拱手,對這個老人有些好奇,實在是對方太老了。
甚至都能感覺到對方散發的死氣。
不知道怎麼的,自從他創造出了冥經後,對生死之氣極為敏感。
大長老笑嗬嗬點頭,看向那儒雅男子。
“你們把獨孤帶走,回去治傷吧。”
“托這位小友的福,獨孤沒準會因禍得福了。”
儒雅男子對大長老的話可謂聽言計從,當即臉色一肅。
對著許深抱拳,深深一拜。
“兄弟,你救了我妹妹,現在又救了我兄弟,我亞信無以為報。”
“待事情結束,請一定要來我這裡坐坐,有重禮相謝!”
說完,沒等許深說什麼。
和一群人直接帶著獨孤,急匆匆離去了。
這武國的人,好像因為修劍的問題。
都是直來直去的很
“小友,還有那些朋友,不知可賞光陪老朽去寒舍坐坐?”
大長老對許深,元衝和老山羊這些發出邀請。
不過目光,卻是在老山羊身上一頓,有些古怪。
“你看啥?沒見過羊啊?”
老山羊不慣著對方,這老頭要是敵人,它早就開噴了
“沒什麼,隻覺得這位羊閣下,和我主人曾提起過的一些事物,像是有些像。”
大長老搖搖頭,也沒有細說。
隨後,許深等人隨著老者,慢悠悠飛向一處類似石洞的方向。
路上,大長老不急不慢,給許深等介紹著。
“我名趙逍,已經忘了自己多大了,自從我隨主人在這裡定居後。”
“時間在我身上過得很快”
“主人和我,都是來自九州大地。”
“所以,武國的一切,也是當年九州的模樣一角。”
趙逍指著下方的一切,眼底儘是慈祥,眼帶笑意。
“前輩,您和那位前輩當年來此,那為何此地這麼多九州模樣的麵孔?”
“是隨著你們一起過來的麼?”
許深突然問起。
老人一怔,有些不理解:“九州大地,基本人們都是這副長相啊?”
“除了當年極西之地,有一些不一樣的麵孔存在,不過那很少。”
許深臉皮子微微一抽,和沙錦默默對視一眼。
這老人的歲數,可能真的很大
當年九州大地都是這種夏國麵孔的話,說明地星還沒那麼大,而且
九州血脈也分布的極廣!
“這才是真正的老不死啊”
沙錦感慨起來。
“現在的九州,名為夏國麼?”
老人笑嗬嗬的看著許深,目光很祥和。
“不錯,但九州大地太大了,或許稱為九州上的國家比較合適。”
許深點點頭,其實他也不清楚,九州到底是怎麼劃分。
老人眼中亮起光輝:“夏國的天驕,人人均是你一樣的妖孽麼?”
“老頭,你可想多了,夏國要都是他這種開掛的,本尊還混什麼了?”
一旁老山羊嘖了一聲,大腦袋直晃。
這小子闖過地府,還坐上祭壇中央。
不光如此,還吞了它的造化煙。
開創了新路。
要是夏國都是這種人類,蒼族早就打過來了。
被叫為老頭,讓許深沒想到的是。
對方竟然連忙抱拳對著老山羊開口。
“羊道友,是我想太多了,以為九州在這大世竟如此鼎盛。”
“羊道友??”許深,沙錦,元衝腦袋都冒出問號。
這老山羊就一個陰神境,而對方一位看不出深淺的冥造。
竟稱呼對方為道友?
結合對方剛才說的一些東西。
許深感覺,沒準這老人知道老山羊一些秘密。
“老頭,你難不成識得本尊的來曆?細細說來!”
老山羊也感覺有些不對勁了,這老頭一開始就看它目光不太一樣。
帶著一絲古怪,肯定有詐!
而且,它也不記得曾經的事。
腦袋裡的信息都是斷斷續續,不時浮現。
它很好奇自己的過往。
“前輩,您知道它的來曆麼?”
許深看那老人似乎有些猶豫,也開口問道。
老人默默搖頭,像是在組織語言一樣。
半晌後,才臉色帶著古怪開口。
“我還是一名小童的時候,我主人曾和我說過。”
“他當年行走世間之時,得到過一方寶物,但剛剛到手。”
“就被一隻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色山羊,一蹄子砸在腦後。”
“醒來的時候,發現寶物都被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