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山,看起來更加詭異莫測了。
此地和曾經的天陰山脈不同。
雖然兩者都是看起來極為詭異莫名。
但天陰山脈純粹就是因為鬼氣太過濃鬱而導致。
這哀牢山,是真看不出因為什麼。
很少有人踏足,冥造境的強者也有人叮囑過他。
昆侖,蓬萊,五嶽最深處,以及哀牢山,都有著很多難以探清的秘密。
哪怕他們到了冥造,都不太願意進入其中,生怕有什麼大災。
據說當年的長白山最深處,也同樣是這般。
但最後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像是有一道黑色物體破空而去後。
長白山才可以走入其中深處。
這些地方都很神秘,哪怕如今這個時代。
隨著修行者的修為越來越強,看待這等地方的眼光也就不一樣了。
“巫大哥可在?!”
許深開口低喝,聲音宛如天雷滾滾回蕩。
但卻沒有一絲回音,也沒有人回應他。
“你為什麼要來這?”老山羊不解看著許深。
“不知道,就是有一種福至心靈的感覺,感覺這山中深處,會有東西對我有大幫助。”
許深也有些不確定,這就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一旁,老山羊臉色一變:“哀牢山這地方會對你有幫助?”
“很多生靈修行路上都會遇到古怪的事,一旦好奇去探查。”
“九成會遭逢大劫,一成會獲得造化,這很危險。”
轟!!
陡然,晴天驚雷。
一道粗大的白色雷霆,直接將老山羊淹沒!
“我草!!”
許深和沙錦齊齊一聲大罵,刹那後退,遠離老山羊。
這太詭異了,大晴天哪來的雷?
並且這道雷光,極有針對性,直接對著老山羊就劈。
老山羊嗷嗷慘叫,渾身黑毛都焦了。
這白色雷霆內蘊含了很強大恐怖的力量。
“這是嘴太欠挨劈了吧。”
沙錦摸著下巴看著老山羊。
半晌後,雷光消散,老山羊渾身毛發都炸開了。
“它羊馬的,我就說這裡有問題,你們還不信。”
它這是傳音的,不敢再張口亂說。
“我要進去看看。”
許深看向哀牢山深處,一步邁出,直接走了過去。
“曹!”
老山羊看到許深根本不理自己,罵罵咧咧的想了一下。
隻能跟過去。
陰曹地府這小子命大都能活下來。
這哀牢山雖然詭異,但還比不上地府。
應該問題不大。
許深沒有在山中地麵行走,而是禦空而行。
漸漸他發現,空中彌漫一種莫名的壓製,像是要禁空一般。
越靠近深處,越是如此。
剛剛走到一半,他就感覺身上好像壓了十來座大山一樣
“下去吧,這裡明顯禁空,莫說是你,冥造強者來了也同樣如此。”
老山羊聽著許深身上傳來的哢哢聲音,傳音說著。
最後,一人一羊隻能落入山中。
沙哥倒是沒受到什麼壓製,在天上飄蕩,警惕著周圍。
“什麼東西都沒有?”
許深和老山羊掃視周圍半晌,卻發現此地除了彌漫著特殊氣息外。
沒有任何生靈和物體存在。
就連沙哥也啥都沒發現。
“繼續走吧,那種感覺更強了。”
許深眼底帶著警惕,一步步前行。
他們走了很久,依舊沒有碰到生靈。
此地像是萬物滅絕,沒有一絲生機。
“那是什麼?”
兩個小時後,沙錦突然在天空傳音,指向一個方向。
許深和老山羊全部抬頭看去。
一座山峰,看上去有些奇怪。
其餘的山峰,大多都是青黑之色,散發著濃鬱的滄桑和荒蕪感覺。
而這山峰不大不小,跟其餘的體積相差不大。
但它的山體,卻是明顯散發出微不可察的白色之感。
若不是已經靠近,是絕對無法發現這種古怪的。
“過去看看。”
許深沒有遲疑,大步向前。
“傳說不會是真的吧?”
老山羊在這時候,突然又眼神茫然起來,下意識喃喃著。
“你說什麼?”
許深看向老山羊,這貨又開始神棍狀態了。
“哀牢山很神秘,在遙遠的時代,是一方禁忌之山脈。”
“有生靈說這裡存在著難以想象的秘密,可能有登仙稱神的存在遺留。”
“可能葬著他們的身軀,也有可能遺落了仙兵”
老山羊神神叨叨。
許深沒有說話,若真如老山羊想的這般,那此地確實是真的很神秘了。
雖然哀牢山一直都是夏國禁忌之地,但葉小鑫等冥造強者。
多多少少都會來此探查一下,卻什麼都沒發現。
結合老山羊說的,那就有意思了。
“遠古的歲月之中,那等存在的一縷威壓氣息,都足以改變一方天地環境。”
“若這裡真葬著什麼屍身,沒有轉化為蒼族,那簡直是不可思議。”
老山羊說完這些,回過神來,它知道自己又陷入那種狀態了。
唰!
這時,前方一道身影極為突然的出現。
嚇得老山羊差點一聲大叫,張口吐出一些大殺器。
但許深直接攔住了。
“巫老哥?你一直在這裡?”
前方的人影,正是巫九言。
隻不過他現在的狀態,比曾經見到的時候還要邪門。
他身影更加凝實了,但卻明顯看出來依舊是沒有身軀。
渾身上下散發著明顯不同於法紋的波動,他的修為已經到了陰神境!
“許深?你怎麼突然來到這裡麵了?”
巫九言臉色也很嚴肅,看了一眼老山羊,眉頭緊皺著。
“你看毛你看,你比我還不像正經生靈!”
老山羊火了,這貨目光就跟看蒼族一般,就這狀態還好意思懷疑它?
許深瞪了一眼老山羊,隨後開口說道。
“我感悟之中莫名和這邊起了一絲反應,好奇之下過來看看。”
“倒是巫老哥你”
許深看著巫九言那眼中極為不正常的光輝,欲言又止。
“你說和這其中起了一絲感應?”
巫九言先是一怔,隨後想到了什麼一般。
但他先回答了許深的問題。
“這幾年我一直都在裡麵,我被困住了,無法出去。”
“有一道像是不存在的意識在引導著我,走向一條我一直在尋找的路。”
他眼中閃過一絲火熱和癲狂,一如當初。
“這貨更瘋了。”
沙錦傳音給許深,這巫九言比以前還要瘋,越是平靜,越可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要去那座山。”
巫九言指向一處方向,那裡就是剛才許深想要過去的山峰。
“這幾年我一直在山中,被那意識引導著,不斷尋找很玄乎的東西。”
“唯有那座山峰,我從未去過,甚至那潛意識也在告訴我不要靠近”
許深沒有說話,反而是認真看了巫九言半晌。
“巫老哥,你現在有沒有什麼被改變的想法,又或所作所為?”
許深有些擔心對方這種狀態。
老山羊剛才給他傳音,這種狀態是最可怕的。
極為容易被引導成為另一個人。
因為巫九言可能分不清到底是真有什麼意識,還是他內心深處的另一個想法
巫九言搖頭一笑,看起來有些勉強。
“放心,我還是我,不會變成任何人。”
“我在為人類,夏國尋找新的可能,為了我女兒,我老婆他們。”
“蒼族太強了,必須要找新的可能,才有破局的辦法。”
許深內心一震,看著巫九言:“你知道什麼?”
對方沒有回答,反而是神秘一笑。
“你來此,不也是因為在探索新的可能麼?”
“你,我,還有當年在山外與你一戰的曲知星,三種不同又有些相似的路。”
“準確來說,我們都算是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