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清抱著妙妙,走進了屋子。
其餘幾人進來後,也是對著各位長輩一個個行禮。
倒是白月,有些緊張。
海城李家,那傳說中李白的後人。
自己竟然能來這種地方過年
完全是沾了許光的光。
想到自己爺爺一臉興奮讓自己來這邊過年,白月就有些無奈。
“呦,陸家女娃娃,你爺爺咋樣了?”
“還在那玩翻花繩呢?”
李天看到陸竹靈,又開始老不正經起來。
啪!!
紀蘇一巴掌拍在李天腦袋上,瞪了對方一眼。
神特麼翻花繩,陸家的法紋是你這麼形容的麼?
“孩子,彆介意,這老東西一高興就胡言亂語。”
紀蘇溫柔的對著陸竹靈開口。
對方卻搖搖頭笑了起來:“我爺爺早就跟我說過李前輩了。”
“晚輩一直很是仰慕。”
李天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比你爺爺那老家夥嘴甜多了”
接下來,王清清將眾人一個個介紹起來。
其實也隻有白月一個人這些人不清楚。
許光他們早就很了解了。
對其很欣賞。
“你小子,這麼久不見,強了不少啊。”
張壯實走過去,抬手就一拳轟在許光胸口,甚至帶著一抹火光。
落下後,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反倒是張壯實一個不注意,手感覺被刀鋒撞到一般。
“沒辦法,不拚命追不上你們了。”
許光嘿嘿笑了起來。
楊巔和張壯實此刻的修為,已經夠讓人震驚了。
沒想到許光也是一樣。
對於他們這幾人的進步速度,所有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最後總結出來,這是因為許深的事受到了刺激。
這三人,一旦打夏盟又或屍鬼。
一個比一個陰,一個比一個拚命。
“楊巔,我聽說你和陸竹靈”
許光低聲開口,擠眉弄眼的。
楊巔臉微微一紅,瞪了其一眼:“少亂說,八字沒一撇呢”
頓了頓,開口說道:“這事我要等深哥回來一起見證。”
三人頓時有些沉默下來。
不遠處,和王兵相談的楊鼎天,張晶。
此刻看著不遠處交談的三人,眼底都是帶著感慨。
“孩子們,真的長大了連我這個父親都開始看不透了。”
楊巔天歎了口氣,自己兒子的變化,幾乎是以日計算的在改變。
他從未想過,兒子能走到這一步。
甚至自己的集團,還沾了兒子的光。
換做以前,他覺得自己孩子能到掌火境,已經是完美了。
但如今,孩子有了更遠的目標。
自己這父親能做到,就是儘量不拖後腿,保住他的後方。
張晶微微點頭,看向王兵,眼中帶著感激之色。
“兵哥,當年若不是您好心收養了許深這孩子,怕是現在就沒這個場麵了。”
“許深,對我們張家恩重如山!”
張壯實拿回了法紋原圖那一刻,張晶,甚至他大伯他們,全部喜極而泣。
雖然張壯實沒說如何拿了回來,但他也猜到了什麼。
心底對許深的感激,更濃了。
王兵搖搖頭,雙眼有些茫然:“我做的一切,問心無悔。”
“但讓我難受的是,他長大後,我沒法保護他了”
“我對不起他的父母。”
楊鼎天則是一笑,楊巔的性子,和他一脈相承。
“兵哥,這可就說錯了。”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這一次,他沒準會走向更高的路,一直在你的庇護下。”
“無法成長為遨遊天地的雄鷹!”
“所以,這和你沒關係,是孩子的選擇。”
王兵怔了怔,隨後深深吸了口煙,笑了起來。
“是我鑽牛角尖了”
“爸,張叔,楊叔。”
此刻,王清清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
“哎,清清。”
幾人連忙點點頭。
“怎麼了?”
王兵拉過來一張椅子,讓王清清坐下。
“年後,我想去一趟王屋山。”
王清清認真說道。
“去吧。”
“你不問問我去乾什麼?”王清清一怔。
這可不像自己老爸啊。
“你長大了,該做什麼你都知道,對自己的女兒,我還是有信心的。”
王兵笑了起來,眼底有著自傲。
許深送的血玉,早已經碎裂了。
但自己的女兒,不但沒有情況加重,反而憑著自己的意識硬生生將鬼氣反控了!
這一消息,可驚呆了不少人。
也是因為這事,王清清晉升那恐怖的速度,讓葉小鑫都臉皮子直抽抽。
現在的王清清七火掌火境!
十九歲,七火!
本我之火!
這也代表著,王清清徹底掌控了自己的內心,隻要她想,完全可以做自己。
讓自己不再受到鬼氣的影響!
同樣,現在的王清清,已經徹底將鬼氣天賦的恐怖,完全展現了。
掌火之中,幾乎無人可與其交手。
若說有誰能壓得住,可能也就是許深了
“王伯父您好,我是青山。”
“家師特吩咐我請王清清去山內一趟,您無需擔心。”
“此行,是家師想要幫助她煉心一番。”
青山走了過來,對著王兵行了個禮。
隻不過,他抬手之時,大袖之下露出一抹刺眼的精神病服。
讓王兵眼皮子直跳
時間越來越晚,眾人也開始準備了一份份精美的菜品。
不斷端上桌子。
而此刻的遺忘之城,被眾人念著想不想家的許深。
此刻已經喝嗨了。
強幫一堆人,呂傲天,金笙,趙勝男三人。
以及穿的極為低調的杜家兄弟,全部圍在一張大桌子上。
聽著外麵不斷衝天而起,炸開的煙花響聲。
屋內眾人一碗碗酒不斷喝著。
不遠處,已經空了二十多箱。
喝的最猛的就是呂傲天這貨!
自從被許深‘開導’了一番後,這貨好像覺醒了什麼屬性一樣。
家裡人都管不住了,不讓喝酒就不修煉了
這次過年說家裡太無聊,非要來許深這裡。
當即就把杜英等不知情的人給震住了,呂傲天竟然和深哥關係這麼好?
之前手下的劉威傳過來消息說深哥和呂傲天應該有點關係。
但他沒想到竟然關係這麼深
隨著外麵的煙花更加頻繁,時間,馬上接近了十二點了。
許深看了一眼時間,直接一扯衣服,站了起來,一隻腳踩在凳子上。
“來,馬上過年了。”
“乾一個!”
“這也算我許深和你們一起過的第一個年頭!”
眾人聞言,紛紛站起,高舉酒碗。
同一時間,原城李家所在的一群人,也是如此!
十二點鐘聲響了起來。
新的一年到來!
許深回頭看向窗外那美麗璀璨的煙花。
小豚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蹭了蹭他的腿。
沉默無言。
同一時間,原城王清清,許冬,許夏等人,也同樣看向原城內的煙花
誰也沒有說話。
但他們知道
這個年,過得並不算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