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蕭家!
這話一出,許深臉色一怔,眼底泛起一絲古怪。
蕭雲?
後方的楊巔,張壯實,還有武姐,三人都齊齊一呆。
前者兩人眼底泛起一絲凝重。
蕭家是那個蕭家麼?
“怕了?我告訴你,晚了!”
“敢不敢告訴我你叫什麼!”
淩少看著許深那臉色,以為對方害怕了。
頓時內心得意起來,語氣又凶狠了點。
“哎呀,淩少,你看這事鬨的。”
“真是抱歉啊,我有眼不識泰山。”
許深放開淩少,一臉歉意的笑容。
“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是是是,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跟你去見這位蕭家大少。”
“我當麵賠禮,怎麼處置我都行。”
許深故作害怕的樣子。
“行,到時候不把你手留下,彆想離開。”
淩少陰狠的看了許深一眼,轉身就走。
許深低著頭跟了上去。
“這怎麼辦啊?”
武姐也慌了,什麼時候見過這種情況。
這也不是她一個小人物能摻和的啊。
她看向楊巔的時候,卻是傻眼了。
張壯實,和楊巔在偷摸的笑。
“這煞筆,還真以為深哥道歉去了?”
楊巔嘿嘿的笑道,他看到許深那標誌性笑容的時候。
就知道對方肯定要倒黴了。
“不過老楊,這蕭家我可是聽說過,特彆厲害。”
“深哥沒問題麼?”
“用不用叫點人?”
張壯實雖然也笑著,但還是有一絲不安全的感覺。
“沒事,深哥肯定有打算,彆忘了他在首都乾什麼。”
楊巔使了個眼色,其實他早就知道什麼情況了。
剛才樣子都是裝的。
他在首都那幾天,許光把一些好玩的事都跟他說過了。
其中就有蕭雲退婚流事件。
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在原城出現了。
隨後,兩人讓武姐先離開,自己則是緊跟在許深的後方。
坐著電梯上了最頂上的房間。
一打開,諾大的空間內。
柳少騰正向著一個麵色平淡,發絲和雙眼都有些發紅的青年敬酒。
正是那鐵骨錚錚蕭雲。
在一旁,還有一名跟蕭雲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少女,正無聊的玩著手機。
隨著電梯的門一開。
柳少騰和蕭雲一怔。
一個臉腫的跟豬妖似的人走了進來。
一看到蕭雲,眼淚吧嗒吧嗒就下來了。
“蕭少,你可要幫我啊!”
那叫聲極為淒慘,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怎麼了。
“怎麼回事?”
蕭雲麵色不變,看著這淩少,心底有些無奈。
若不是有事要對方幫忙,他可不想跟這人一起。
沒等淩少說話,許深三人就一臉淡定的從後麵走出來。
“你們是誰?”
蕭雲看向許深三人,尤其是最前方的許深,眼底有一絲奇怪的感覺。
為什麼這個人有些莫名的熟悉?
一旁的少女聞言,雙眼離開手機屏幕瞥了一眼。
但就一眼,直接定在許深身上挪不開眼睛了。
許深雙手插兜,一頭長發紮在後麵,皮夾克敞開,身軀挺拔。
就跟個明星似的,帥的一批。
“蕭少,我就在樓下上個廁所,他們上來二話不說打了我一頓。”
“你看我這臉”
淩少跑過去,指著自己跟豬頭似的臉。
“這位朋友,不知你們有什麼衝突?”
蕭雲眉頭皺起,看向許深。
雖然他也不喜歡這人,但因為妹妹的請求,不得不暫時跟著這人。
“發生什麼事,你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許深淡淡開口,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蕭雲看向對方。
淩少一臉委屈:“我剛才說的就是過程啊。”
一旁的柳少騰動了動嘴,他可是知道什麼,但看到對方那警告的眼神。
無奈之下,隻能掛起笑容。
“這樣吧,今天你們一切消費,我都免單。”
“額外送各位靈酒,你們看行不?”
“淩少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彆跟他們計較了。”
還沒等蕭雲說話,許深就開口了。
“行了騰叔,今天他們必須付錢,而且必須道歉。”
“我倒想看看,蕭家的人在外麵是什麼樣的。”
柳少騰冷汗都下來了,急忙起身走到許深一旁。
“您可彆說了,這蕭家可不是張靈那種人,咱們得罪不起。”
許深沒有說話,而是給了柳少騰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邁步向著蕭雲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吧嗒一聲。
一把小黑刀掉在了地上。
許深一把撿起來,隨手彆在腰後。
“哎呀,我刀怎麼掉了。”
“不好意思,我是一個刻紋師,隨身帶把刀很正常吧?”
說完,隨手拉開一把椅子,就坐在蕭雲對麵。
一臉微笑。
“你特麼誰讓你”
“閉嘴!!”
蕭雲陡然一聲低喝,打斷了淩少的話。
“蕭少你這是?”淩少不解的看向蕭雲。
“滾,彆讓我再看到你!”
蕭雲冷冷的看向對方,眼底帶著絲絲火光。
“蕭”
淩少還想說什麼,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少女開口了。
“我哥讓你滾還不走,你以為他脾氣很好啊?”
少女嘻嘻的看著淩少,頓時讓對方臉色發白,二話不說低頭就走。
“我讓他走了麼?”
許深淡淡開口。
蕭雲二話不說,抬手直接一道火焰卷席而出,化作一道牢籠,將其困住。
“你想怎麼處置他。”蕭雲看向許深。
他的內心,在顫抖。
在那黑刀落在地上的第一眼,他就認出這個人了。
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摘下麵具,暴露身份。
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在這裡。
一瞬間,他想了很多。
但任他如何都想不到,那個學院教授,竟然是個這麼年輕的存在!
那柄鏽跡斑斑的黑刀,他絕不會認錯!
隻不過,他並不打算說出去。
相反,他還要將這個秘密捂死。
不說最開始對方幫他修複法紋之前,他所發的法紋誓約。
就是對方敢光明正大的露麵,就絕對有把握將他留在這裡。
他也不會腦子有病,得罪這麼變態的一個刻紋師。
所以,眼下這一幕就很奇怪。
這來自首都蕭家的少爺,竟然對這原城的青年聽言計從的。
語氣之中,好像還帶著一絲尊敬?
連那少女眼中都出現一絲古怪,看著自己的這位哥哥。
“讓他道歉,武姐,還有那個小姑娘。”
“還有,罵了騰叔是吧?”
“這事沒五百靈石平不了。”
許深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蕭雲直接看向淩少:“聽到了麼?”
“若是完不成,彆怪我”
“是是是,抱歉,我一定會補償的。”
此刻,就算淩少再怎麼傻,也發現不對了。
這位蕭家少爺,明顯就是對那長發青年有忌憚!
“滾吧。”
看到許深點頭後,蕭雲才揮手散去了火焰。
淩少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來來,各位請坐,抱歉,我和他其實不熟。”
“因為有事需要他幫忙,所以才不得跟其同行罷了。”
蕭雲起身,向著楊巔等人露出笑容,拉著對方入座。
眾人都一臉古怪,摸不著頭腦的坐了下來。
柳少騰更是內心震驚,許少竟然牛批到這個程度了?
蕭家都要給麵子?
“大過年的,來原城乾什麼了?”
許深靠著椅子,隨意問道。
蕭雲這個人很不錯,又是蕭如意的侄子。
來的路上他已經暗中和蕭如意聯係過了。
對方說如果蕭雲知道他的身份,也絕不會泄露。
對於她這個侄子,是絕對信得過的。
同時蕭雲也發過了法紋誓約。
所以跟對方暴露身份,許深並不擔心。
隻要對方不傻,絕對不會泄露一絲一毫他的事情。
而且還有蕭如意看著呢。
蕭家,也是他拉攏計劃的人選之一!
“其實,我和妹妹來原城這裡,是找一個人。”
“但我們在東北區沒有什麼認識的人,所以才找了黑城的那個淩誌。”
蕭雲搖頭,苦笑了一下。
“難怪我看他有些眼熟,原來是黑城那邊的。”
楊巔這才反應過來。
“找人?這你問我兄弟啊,他家情報很厲害的。”
許深一拍張壯實肩膀。
“這位兄弟,你若是能幫這個忙,蕭雲欠你一個人情。”
蕭雲站起來,向著張壯實伸手。
能當這位的兄弟,想來也有特彆之處了。
張壯實有些受寵若驚的,跟對方握了一下。
沒辦法,蕭家實力確實太強了,他們家現在根本上不去台麵。
“蕭兄弟,你說找誰就完了,隻要在原城,半天肯定給你找到!”
張壯實當即保證。
一旁的許深則是心底有些不解。
蕭如意掌握整個薪火衛的情報部門,為什麼蕭雲還要來原城自己找?
蕭雲頓了頓,隨後認真開口說道。
“我想找的,是一名叫巫九言的男人,應該中年樣子。”
“特征是下巴有一道火燒的疤痕。”
“應該沒有修為了。”
張壯實掏出手機就開始發短信,同時點頭。
“行,包我身上,隻要有特征,名字假的都給你找出來。”
一旁,許深看著蕭雲。
“這個時間來這邊找人,這人是誰?”
“他是我爸。”一旁,少女突然開口。
“他是我妹妹,也是我二姑的女兒,巫念。”
蕭雲介紹起來。
許深頓時微微坐直。
二姑?那不就是蕭如意妹妹或姐姐的女兒了。
“你們蕭家這麼大勢力,為什麼不讓家裡人找?”
“反而你們兩人來了?”許深沉吟一下,繼續問道。
聞言,蕭雲搖頭苦笑一聲。
“我這位二姑父,當年也是一位刻紋師。”
“但一直想要將我二姑的法紋修改成更加強大的火紋。”
“這本就是極難的事,家裡人都在反對。”
“後來因為出了岔子,導致火紋反噬。”
“一身修為被毀,差點連累了我二姑。”
“他過意不去,就離開了家裡,但他也不知道,當時我二姑有了孩子。”
“這些年,二姑對他擅自離開有意見,讓我們都不去找他的行蹤。”
“但我妹妹不一樣。”
蕭雲柔和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少女。
“她就想看看,她這個父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知不知道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