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晶聽到許深的話,臉色一怔。
張壯實則是瞪大眼睛,露出驚喜之色。
“深哥,你說真的?”
許深換了個姿勢坐下,點點頭。
“真的,也就是現在我境界太低了,不能完善太多。”
“但讓它突破到寂境還是可以的。”
雖然看到的那幻象對許深衝擊很強,但經過剛才沙錦的提醒他才知道。
自己盯得越久,那法紋就無限接近完善的程度。
同時,其中蘊含的東西也會更加恐怖。
以許深現在的精神力和修為,根本就無法麵對完整的滅境法紋。
哪怕是當年的沙錦,也無法將滅境法紋的衝擊威壓完全抵禦住!
除非突破到陰神境!
“小友,你說的可是真的?”
張晶沉默半晌,才凝重開口。
雖然他心底還是有一絲難以想象,但出於對兒子的信任。
若這位許深真能將法紋完善,那對張家來說,不亞於一場天大的造化!
哪怕不是滅境,也完全夠讓人突破了。
沒等許深說話,張壯實就先開口了。
“爸,我信深哥,他一直說到做到。”
張晶沉默一下,隨後大手一揮,頓時虛空之中仿佛激發了什麼東西。
外麵一層無形的屏障,瞬間籠罩了整個張家大宅。
做完這一切,張晶才看向許深。
“我叫你小深可以吧?”
“當然。”
許深點點頭,對方這一句話,直接拉進距離了。
“小深,你若是真能幫我們張家完善法紋,讓我父親等人突破。”
“條件,你隨便提,隻要我們能做到!”
張晶認真看著許深,他也知道,沒有無緣無故的好處。
特彆是這種關係到家族未來興衰的法紋。
他隱隱感覺,這次可能要大出血了。
但許深要是不要什麼好處,他反而會不安。
許深笑了笑,說出一句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
“伯父,我想知道,在原城內你們的情報網有多大?”
“比之薪火衛如何?”
張晶微微皺起眉頭,沉默了一會後,才緩緩開口。
“此地薪火衛不及我們張家。”
“那我就隻有一個條件,未來不論是誰想打聽我身邊的人,都要經過你們這裡。”
“到時候你們通知我。”
“可以麼?”
許深笑著開口。
雖然說起來這件事很簡單,但其中卻牽扯很多人力物力,並不是一件小事。
讓他沒想到的是,張晶卻是搖搖頭。
“不,除了這些,我會讓所有地下的勢力,暗中保護你的家裡人。”
“隻要他們不出原城,那我可以保證他們絕對安全!”
“並且,我會給你一萬靈晶!”
這話一出,張壯實,楊巔齊齊傻眼。
許深也是一怔,頭一次看到自己給自己加價的。
倒是一旁飄著的沙錦,看了兩眼張晶。
“以這張家這種程度的勢力,這代價確實是大出血了。”
“這人不錯,可以結交。”
“看來他也是真正清楚滅境法紋價值的。”
滅境法紋,不是用錢可以衡量的。
顯然張晶也知道這些,多加了一些付出的條件。
這估計也是他的極限了,再多,張家也拿不出來了。
“叔,這太多了,我不需要這麼多靈晶。”
許深搖搖頭,拒絕了這條件。
靈晶,他現在不缺。
也有可能是他還沒有到需要用靈晶買東西的時候。
最起碼現階段是不缺少的。
“那你想要什麼東西,可以提。”
張晶看許深拒絕,心底有些焦急了起來。
許深越平靜,他就越感覺自己這個賭可能是正確的。
“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不對麼?”
“這樣吧”
許深突然嘿嘿一笑。
“若之後我真的成功完善了,叔你們也突破了。”
“我需要未來有一天,你們整個家族,幫我站個場子。”
張晶:?
“小深,你是得罪了什麼人嗎?”
張晶皺著眉開口,什麼勢力會得罪這麼年輕的一個刻紋師?
閒出屁了。
“是有個對頭,勢力有些大。”
許深也沒隱瞞,點點頭。
“老大,誰啊?我幫你乾他們!”
楊巔一瞪眼。
“這勢力,可有陰神境存在?”
張晶深吸口氣,目光漸漸變得堅定。
他看出來了,許深這是在拉攏他們。
同樣,也是在發展自己的關係網和勢力!
這個年紀,有這種心思。
哪怕他在許深這個年紀,都沒有想的這般遠。
同樣,若是他真的答應了,也就代表徹底上了許深這條船。
“有,若我沒猜錯的話可能還不止一個。”
許深麵色平靜的說出一個讓楊巔和張壯實都傻眼的事實。
“我答應了!”
張晶突然微微抬頭,看向許深。
那雙一直帶著平靜和威嚴的雙眼,此刻竟然浮現了幾分賭徒的瘋狂和火熱!
他在賭!
賭許深的一個未來!
賭一個未來極有可能是寂境,甚至是滅境刻紋師的友誼!
這友誼,不光是許深和自己兒子的。
還是和張家的!
許深沒想到對方答應的竟然這麼快,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半晌後,才開口帶著一絲不確定問道。
“叔,你不需要跟家裡一些老人商量商量麼?”
“不需要,現在整個張家,是我做主。”
“我的話,就是絕對。”
張晶霸氣側漏,淡淡開口。
“行,叔,那就這麼說定了。”
許深咧嘴一笑,站起身伸出手。
張晶也同樣如此。
隨後雙方又以法紋起誓,互相定下了約定後。
氣氛一下子就升溫不少。
張晶更是喜笑顏開的,許深既然以法紋起誓,一定會完善成功。
那麼他最後的一絲擔憂也消失了。
“小深啊,咱們既然都是自己人了。”
“那叔問一句,你得罪的到底是誰?”
張晶好奇很久了,現在法紋誓約已成,問一下也沒什麼關係。
“這個啊,嶺南程家。”
許深吸溜著茶水,滿不在乎的說了一句。
張晶的笑容僵住了。
楊巔,張壯實也齊齊石化。
場麵有點死寂。
許深古怪的看了幾人一眼:“你們這是乾啥?”
半晌後,張晶臉有些黑。
“我突然有點後悔了,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打定這主意了。”
“我這個小家族跟著湊什麼熱鬨”
程家啊,隨便動動手指都能把張家滅了的大家族。
許深一個固心境到底怎麼跟對方結仇的?
難不成把程家家主孩子宰了?
“哎呀,叔你彆激動,又不是隻有你們家。”
“我還有彆的幫手呢。”
許深淡淡一笑,安慰起來。
“哦?還有什麼勢力是你的幫手?”
張晶眼睛一亮,心底鬆口氣,不是隻有張家就好。
“這個您以後自然就會知道了。”
許深神秘一笑。
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還有什麼幫手,完全是先穩住張晶。
反正又不是現在就去程家,慢慢拉攏人唄。
又跟張晶聊了一會後,許深和楊巔兩人就帶著張壯實出去吃飯了。
因為三個人,摩托是騎不了了,隻能開張壯實的車。
一溜煙來到市中心,看著這熟悉的原城大酒店。
三人邁步走了進去。
“許少,楊少,張少,歡迎歡迎。”
一名看起來很是乾練的女子走來,一臉笑容。
“武姐?騰叔呢?”楊巔左看右看,沒看到柳少騰的身影。
“啊,老板去接待貴賓了。”
武姐神神秘秘的低聲開口。
“貴賓?什麼來頭?”楊巔一揚眉毛。
武姐搖搖頭,臉色帶著一絲認真。
“不太清楚,就是聽說,是從首都那邊來的人。”
“聽說身份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