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大宅內,張壯實父子兩人齊齊一怔。
但馬上,張壯實臉上就湧出了驚喜。
還沒等自己老爸張口說話,直接推開門衝了出去。
一眼就看到在雪中穿的一身黑。
笑看著他的許深。
還有那直哈冷氣的楊巔。
“深哥!!”
張壯實跑了過去打開大門,直接一個熊抱。
“滾遠點,大老爺們摟摟抱抱的!”
許深笑著把張壯實扒拉下來。
“你們咋來了,來進屋說。”
張壯實拉著許深二人就走進院子。
筆直向著屋子走去。
一進屋,就看到一名身材高大。
雖然看上去已經中年,但依舊很是英俊的中年男人負手站在那裡。
臉上帶著略有商業的笑容。
顯然就是張壯實老爸,張晶。
原城地下生意的掌舵人!
連許深都是一怔,沒想到這小子老爹這麼帥。
最奇特的,對方雙眼深處,隱隱帶著一絲火紅之色!
跟蕭雲似的,但又有些不同。
張壯實這明顯沒遺傳到基因啊。
“你好許深,小楊。”
張晶笑著走過去,伸出一隻寬厚的手掌。
“伯父好!”
許深嘿嘿一笑,跟對方握了一下。
接觸的瞬間,雙眼的眼瞳微不可察的一縮。
這張晶體內的力量簡直有些嚇人,方才那一瞬間,哪怕他沒有刻意去探查。
但依舊能通過自己的氣血,感應到對方體內磅礴的力量。
“瞳孔被法紋影響了?這小子,不簡單啊”
“估計把法紋修煉到一個很深的程度了。”
一旁沒人看得見的沙錦,都看了兩眼張晶,點頭讚歎。
“這位張伯父很強?”許深回應道。
“很強,他應該修煉的是火係方麵的法紋。”
“他的眼底已經出現了異色,明顯是卡在了掌火境多年了。”
“並且沒有辦法突破,隻能不斷去強化法紋,這才導致法紋影響了眼瞳。”
沙錦說著的時候,張晶已經帶著兩人坐了下去。
張壯實則是跑去拿茶水了。
“總聽壯實提起你,今天一見,看來我還是小瞧了。”
“許深,謝謝你讓這小子改邪歸正了。”
張晶善意一笑。
許深最初和張壯實衝突的時候,他早就知道了。
但後麵他發現,自己兒子跟著這個許深一起玩,竟然開始漸漸轉變了。
不光如此,法紋也一點點有了奇特的變化。
這一切,都讓他心底對許深很有好感。
“伯父你看你說的,我們都兄弟。”
許深則是嘿嘿一笑,沒有在意。
“你們是來找他出去的麼?”
“剛才我拉住他有些事,現在你們可以去了。”
張晶下意識以為這倆人是來找自己兒子的。
“是啊伯父,馬上過年了,我們提前出去聚一下子。”
楊巔點點頭,躺在沙發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
其實自己老爹和張晶也算老相識了,隻不過沒怎麼見過麵。
許深看了一眼張晶,沉默一下。
然後有些猶豫開口。
“伯父,是遇到什麼事了麼?”
“我在外麵的時候,隱約聽到了一些。”
張晶手一頓,但表情沒有什麼變化,看向許深。
“本來他說你很特彆我還不信。”
“但現在看來,確實不凡。”
“不錯,我們家裡確實是遇到了一些事”
楊巔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伯父,是缺錢麼?我讓我爸支援點?”
張晶啞然一笑。
“錢我們不缺,我們遇到的問題,不是錢能解決的。”
“方便的話,能說說麼?”
“我沒準可以幫得上忙。”許深開口道。
張壯實幫他不少,連公司他們家都隻拿百分之五的股份。
而且王清清也曾說,除了薪火衛派來保護他們的人外,張壯實家裡也在暗中安排了不少眼線。
時刻保持警惕。
光是這一點,就值得許深感激了。
現在張家有事,他怎麼也不能坐視不理。
張晶沉默了一會,半晌後歎了口氣。
正巧此刻張壯實端著茶走出來。
“正好,兒子你也坐下吧,我和許深小友說一說這些事。”
張晶起身親自給許深和楊巔倒了杯茶。
隨後才坐下慢慢開口。
“是這樣的,我們張家,本不是東北區的人。”
“而是來自東南。”
“一百幾十年前東南區有僵皇出世,產生了極大的災難,一城近乎覆滅。”
“無數人都在逃難。”
“而我張家也是其中之一,壯實的祖爺爺,雖然已經達到了掌火巔峰的境界。”
“但這麼一大家子逃離,無論如何也是不能全部庇佑的了的。”
許深聞言,微微點頭。
的確,那種混亂的場麵,哪怕護得住十個人都已經極為艱難了。
“而老爺子又是極重親情之人。”
“無奈之下,隻能求日月商會其中的歐家出手庇佑。”
“而代價就是我們張家的祖傳法紋。”
“大赤陽獅法紋!”
一旁的楊巔突然出聲:“日月商會?!”
“那個遍布所有國家,並且超然存在的最大商會?”
“不錯,歐家正是夏國的日月商會中,幾個幕後家族之一。”
張晶點點頭,楊巔知道日月商會並不奇怪。
隻要是做生意的,又或是認識的界麵廣一些的,都會知道日月商會的存在。
許深也沉默下來,感覺事情有些複雜了。
日月商會的大名他怎麼會不知道。
這商會隻有八個大字的宗旨。
無物不賣,無物不收!
這八個字,足以看得出對方的底氣了。
沒點底子,敢這麼狂麼。
而且他也聽薪火衛總部的人提起過,有時候內部的庫存物品不夠了。
還要去日月商會進貨。
可以說這個商會,底蘊恐怖的嚇人!
好在,對方隻是一心想做生意,不會參與任何爭紛與國內之事。
這也是他們可以分布在各個國家的資本。
“所以這是一則生意?”許深開口問道。
“不錯,說到底也是一門生意罷了。”
“但這麼多年過去了,隨著靈石靈晶開采的越來越多,光靠這東西。”
“根本沒法將我們家的法紋買回來。”
張晶喝了口茶,輕聲一歎。
“買回來需要支付什麼代價?”
許深有些不明白,對方到底開出什麼樣價格,才能讓張家這麼愁。
這次不用張晶說,張壯實就愁眉苦臉的解釋了。
“我們家祖傳的法紋是寂境上階的。”
“按理來說這東西隻要拿出等價的換去就可以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開出的條件”
“是讓我們拿出一個滅境下階的法紋去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