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許歲幽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本來陳深正處於熟睡之中,但隨著一聲頻率極高的“啪啪啪”聲,陳深緩緩睜開眼眸,目光下意識的望向了遠處發出聲響的女孩。
而已經穿搭完畢的許歲幽,此刻正在往臉上“啪啪啪”的拍著保濕。
至於時間
他摸到自己的手機,眯著眼看了眼時間後露出無奈的表情。
很顯然了,這就是許歲幽很不爽他能悠閒的睡懶覺,所以故意用拍臉的動靜把他鬨醒。
這人是真壞。
“你不能睡懶覺也不讓我睡是吧?”陳深翻了個身,懶洋洋的開口道。
本來就很不平衡的許歲幽可是被這話氣壞了,她鼓著小臉湊到窗前,然後一把將陳深身上的被子掀開。
瞬間襲來的冷意讓陳深清醒過來,他尷尬的伸手去把被子抓過來,蓋住自己的身體。
“變態是吧?”
“你不穿衣服,你才是變態!”
“是是是,也不知道昨晚夾著我腿蹭個不停的女變態是誰。”
“哼。”
都在一起這麼久了,這種程度的打趣已經不會讓許歲幽麵紅耳赤了。
她就蹭了,怎麼滴吧!
有種陳深以後都彆碰她啊!
“我能說一個你可能會生氣的事情嗎?”許女士思考半晌,最終還是小聲嘀咕道。
陳深果斷的搖頭:“反正你想說的也就是不去上學這件事唄?”
“嘻嘻,你會同意嗎?”
“我肯定不同意,但我同不同意沒有用,你應該考慮許叔還有你爺爺的心情。”
此話一出,原本還蠢蠢欲動的許歲幽蔫了下來。
上唄那就,總不能真休學吧。
女孩梳了梳頭發,利索的用皮筋把頭發挽起,然後再蓋了一頂鴨舌帽在頭上。
最後她拿出口紅在唇上塗了塗,嬌嫩的嫣紅唇色把女孩精致的小臉襯托的相當有氣色。
完全無需太多妝容。
看著背著小手微微搖晃著身子的女孩,陳深毫不吝嗇的送出自己的稱讚,同時朝許歲幽伸手。
“美死了,讓我親一下。”
“想得美,嘴巴臭死了,睡你覺吧。”
許歲幽還在氣陳深不用早起,才不會配合陳深。
揮揮小手,撂下一句“你中午自己解決~”,便是裹好大衣,離開了公寓。
公寓重新變得安靜,陳深伸了個懶腰,接著便是重新躺下,打算補個回籠覺。
但對於早就已經習慣了香軟在懷的他而言,單獨躺在床上進入夢鄉已經成了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努力了十分鐘,全無睡意的陳深最終隻是老老實實的起身,掀開被子下床。
還是起床上班吧。
很快,陳深就明白了許歲幽的心情。
因為當他走進工作室的時候,工作室裡安靜的出奇,劉宇傑的房間門緊閉,一看就是還沒醒。
於是,陳深用力的咳嗽一聲,然後一臉興奮的拍開了劉宇傑的臥室門。
看著麵前睡眼惺忪,努力睜開一隻眼睛的好友,陳深咧嘴一笑:“早上好啊兄弟!”
“什麼事兒?”
“沒什麼,就是喊你起來上個廁所。”
“你他媽的!”
靈巧的躲過劉宇傑的腳,陳深嘿嘿笑著回了自己的工位上坐下。
沒一會兒,重新關閉的房間門再次開啟,劉宇傑一臉煩悶的走進洗手間洗漱。
等劉宇傑收拾好自己,已經是半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真你媽有病,一大早你不在家抱你老婆睡覺,跑來折騰我乾嘛?”
“沒辦法,歲歲上課去了啊。”
“上課臥槽,現在已經開學了嗎?”
從十一月到現在二月,三個多月的休學生活已經讓劉宇傑忘記了上學的感覺。
要不是陳深此時提醒,他甚至都忘了自己如今還隻是個大學生這件事。
“京郵明天也開學了,你真是一丁點都不關注啊。”
“哎那等九月,咱倆是不是還得回去上課?”
“是啊。”
“那還用不用軍訓啊?”
這個問題把陳深問沉默了,思考片刻,他猶猶豫豫的回答道:“應該不用吧。”
雖然他倆是上半學期休學的,但好歹也是參加完了軍訓後再休的學。
總不能真讓他倆體會兩次軍訓吧,再怎麼說他倆也是給京郵賺了不少麵子。
畢竟遊戲銷量擺在那呢,何況他倆的身份也不難挖出。“那不管了,有也不去。”
“對不過以後你這晚起的習慣可能得改改,馬上飛揚姐就過來了,總不能人家早早來這邊上班,你一身睡衣的跑去洗澡吧?”
他肯定不會也讓鄭飛揚住在工作室裡,但工作的時候肯定還是要過來的。
房子他也找好了,苦惱了將近半個月的陳深最終還是把給鄭飛揚提供的房子選擇在了同一個小區裡。
這個小區不光是歲歲公寓,跟他們工作室公寓這種規格的大房子,也是有一些小戶型的。
就是性價比這方麵沒那麼高。
45平的一個很小的單人公寓,但讓鄭飛揚一個人住綽綽有餘。
價格嘛地段跟安保擺在這,一個月3500,算上他給鄭飛揚的工資,相當於他一個月要給鄭飛揚開1萬多。
這1萬可是相當值,畢竟這次春節的更新受到了國內外的一致好評,而鄭飛揚親自設計的那個角色更是一下子成為了玩家們的心頭好。
原因很簡單,因為就這個角色有立繪
彆的角色都是像素風,也沒個原畫立繪,雖說這是他們遊戲的特色之一吧,但要是能有個漂亮的立繪,肯定會更受人喜歡。
所以目前鄭飛揚的工作,也就是為他們遊戲的其餘角色畫出立繪來。
20多個角色呢,夠鄭飛揚畫一段時間的。
“啊~陳總,咱們不能把上班時間往後調調嗎?大家都是年輕人,誰家年輕人想一大早就起來啊!”
陳深想了想覺得劉宇傑說的也有道理:“那要不以後中午上班,然後晚上十一點再下班?”
“不是,等會兒,我也是合夥人啊,我應該是想幾點上班就幾點上班吧!”
“但現在工作室不隻有咱倆了。”
“哎,你說你當時怎麼不找個男美工?”
“你看到鄭飛揚這個名字,會認為對方是女人嗎?”
劉宇傑嘬牙子,最終老實的坐下,乾活。
鄭飛揚是有一堆立繪要畫,而他同時也要負責新武器新道具的數值,以及跟之前道具的各種聯動。
這活可不輕鬆,劉宇傑最近都感覺自己掉頭發了。
一直忙活到下午,中間倆人一塊兒吃了頓外賣,今天的忙碌也告一段落。
二人坐在大電視前拿著手柄,陳深控製著克利夫蘭騎士,劉宇傑則是控製著金州勇士。
每天忙完後,他倆都會用一把緊張刺激的2k16來決定隔天午飯誰來請客。
不過陳深一直贏多輸少,畢竟他老2k玩家了,欺負劉宇傑不成問題。
而劉宇傑也是個又菜又愛玩的人,一頓飯而已,對於如今的二人來說,還真沒有什麼壓力。
最終,今天的勝負以陳深的勝利而告終,離開工作室之前,陳深還不忘叮囑道:“明天彆起來太晚,還得去機場呢。”
“行。”
去機場自然是要去接鄭飛揚,明天人家就到了。
離開工作室,陳深才回到家裡沒兩分鐘,帶著一身涼氣的許歲幽也推開了家門。
女孩哆哆嗦嗦的把快遞往地上一丟,接著伸著凍得通紅的小手朝陳深走來。
陳深趕忙起身,伸手將女孩的小手握緊,用自己的體溫暖和著女孩。
不起來不行啊,不然這雙小手可能就要伸進他衣服裡麵了。
比起身體冷,還是手冷更好受一些。
“有快遞怎麼不跟我說,我去拿就好了呀。”
“就一個,而且也不是很重。”
“買的什麼?”
“一個發箍,我那個不是壞了嘛。”等稍稍暖和一些,許歲幽把小手從陳深手裡抽出,隨手從一旁的鞋櫃上拿起剪刀,把快遞盒拆開,取出其中的貓耳發箍。
接著,許歲幽把貓耳發箍戴上,露出嬌俏的笑容:“怎麼樣~”
陳深咽唾沫,湊過去小聲嘀咕道:“要不晚上就這樣?”
“去,你是變態嗎!”
被狠狠白了一眼的陳深也不惱,隻是橫躺在沙發上,看著許歲幽擺弄著頭上的發箍。
這其實是許歲幽洗臉時用的,不過可愛也是真的可愛。
更何況許歲幽還有一張能把任何飾品變成精致單品的漂亮臉蛋兒。
“明天你們的那位美工姐姐就到了是吧?”
“嗯,我跟老劉十一點到機場接她。”
“嘖,你們自己不覺得怪嘛,坐地鐵去機場接人,然後打車回來”
“我倆都不會開車,沒辦法呀~”
“非要走這個形式?”
“這叫攻心計,懂不?”
許歲幽撇嘴,確認發箍沒問題後,她把發箍取下,扭頭用亮晶晶的眸子盯著陳深:“所以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我能去嗎?”
“當然可以,秦瑜也會來,不過這次還喊不喊張妍啊?”
“嗯我覺得沒必要,主要是我們都在清北這邊,總不能讓張妍自己大晚上回京郵吧,等周末再請張妍來家裡吃一頓就是了,你覺得呢?”
陳深連連點頭,這種時候許歲幽真是相當的靠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