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許歲幽每天都在後悔她一時興起喊出的那一聲“老公”。
也不知道陳深是犯了什麼病,自打聽到了她這個稱呼之後,這小子忽然就變了。
平時吃個飯什麼的,都是第一時間把她照顧的仔仔細細
倒也不是說平時陳深就很忽略她,而是如今的陳深著實是細心過頭了。
這小子已經細心到因為她不喜歡吃肥肉,所以特地把青椒炒肉裡麵肥瘦相間的五肉裡的肥肉挑出去,專門給她吃瘦肉
在見到這一幕時,許歲幽的大腦都一片空白,直到陳深把那幾塊瘦肉放進她碗裡,她沉默了好半天,這才看向陳深那雙滿溢著期待的眸子。
“你是找茬是吧?”
她不喜歡的是紅燒肉裡的肥肉,羊肉串裡那一點點肥肉,而不是五肉裡的肥肉啊!!
這是在找茬對吧?一定是在找茬對吧!
陳深沒太聽懂這話,找茬?他找什麼茬?
“呃什麼?”
“你對我有意見?”
“沒有啊,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對我最愛的歲”
“打住!”
被叫停了肉麻發言的陳深輕笑一聲,十分殷勤的又給許歲幽夾了一筷子青椒,繼續麵露期待的看著對方。
知曉陳深想要什麼的許歲幽長歎一口氣。
“就那麼想聽?”
“嗯!”
跟夜深人靜時那聲滿是勾人的“老公”不同,之前那聲“老公”則是充滿了撒嬌與嬌羞,而聽到這聲“老公”的陳深則是有一種油然而生的滿足感。
這種心靈上的滿足不比身體上的滿足來的差,簡而言之,陳深上癮了。
想再聽一次!
隻可惜,最終許歲幽用泛紅的小臉,結束了這次他的期盼。
“那你想著吧。”
“彆這麼小氣,晚上我幫你捏腳行不行?”
“你總能把占我便宜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他那是給她捏腳嘛,許歲幽發覺陳深最近越來越變態了,以前頂多隻是捏捏她小手,然後把她小手往嘴裡放。
前兩天她像往常一樣把腳搭陳深身上,享受著陳深的按摩,但過了一會兒,腳背上的柔軟觸感讓她差點沒一腳踹陳深臉上。
這變態居然親她腳背!!
幸好她反應夠快,但凡她反應慢一點,指不定這人還能乾出什麼變態事情呢。
“這叫什麼話,我那是幫你緩解腳步疲勞!”
“你所謂的腳步疲勞,指的是我這兩天門都不出,就隻是把活動範圍圈在臥室,衛生間,還有客廳這樣的腳步疲勞嗎?”
因為不想讓家裡人發覺自己每天隻是躺在公寓裡當懶狗,所以許歲幽直接關閉了微信步數這種東西,不然她絕對會拿出那勉強破百的步數,來證明一下自己到底有多懶惰!
呃不過這好像不是什麼特彆值得拿出來說道的事情。
“那也很累不是嗎?”
“哼,反正我不喊,你說什麼我都不喊。”
望著許歲幽漂亮的小臉,陳深隻得歎一口氣,壓下內心的那點變態想法。
“多好聽啊”
“你還說!”
“不說了不說了。”
陳深老老實實的吃飯,當然菜還是要給許歲幽繼續夾的。
隻是這次不再細致到把肥肉也幫許歲幽取下,因為這人直接當著他的麵吃了一大口肥瘦相間的五肉。
他再不懂,那可就不懂事咯。
“你不用去接劉宇傑嗎?”
陳深搖頭,媽的20歲的大小夥子還用接?丟不丟人啊!
“不去,他自己又不是沒長腿。”
“嘖,那可是你們工作室的另一位骨乾!”
“那也不去,我又沒有車,過去沒必要啊。”
本來陳深是打算在這個春節把剩下的科三科四考完的,但這個時期的津城實在是太冷了一些。
練車人也多,他跟許歲幽要是這個時期過去,大概率就是練一會兒,待一會兒。
運氣好在車裡等,運氣不好隻能在外麵等。
而不管在車裡還是車外都是折磨,再加上許歲幽憊懶的表示完全不想出門,陳深這才把學車的計劃擱置。
至於究竟什麼時候學還是那句話,現在沒有用車需求,而且就算學了,他也要等三年才能獨自開車上高速,所以先擱著吧。
況且他都當老板了,哪個老板自己開車啊!
“春節把車學了多好?”
聽著許歲幽這輕飄飄的回答,陳深嘴都氣歪了。
“不是你懶得不想動鬨著說不去?”
“你自己去唄~你還指望我開車載你呀,我可是要收費的,坐一次車,收你500塊。”
陳深剛想痛斥這位黑心的司機,但轉念一想
“所以,我按照一天坐你車兩次算,一天一千塊錢也就是說我一個月給你開三萬,你就可以當我司機了?”
“想得美~”
許歲幽能答應就有鬼了。
“月薪三萬呢,擱外麵怕不是都有人搶著乾,你不再考慮考慮?”
“不考慮。”
“行吧,那我就請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司機兼女秘書,都當老板了,不配個秘書是不是”
陳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隻得訕訕一笑,急忙正色:“開玩笑的。”
“我又沒攔著你。”“你得攔我。”
許歲幽莞爾一笑,伸手把自己麵前還剩下一點點米飯的小碗推到陳深麵前。
“交給你啦,陳大老板。”
陳老板端起碗,乾起了垃圾桶的工作。
利索的扒完飯,陳深幫許歲幽把盤子還有碗什麼的端進廚房。
刷盤子刷碗這份工作是許歲幽的,因為今天的午餐是他準備的。
而許歲幽對這樣的分配沒有任何怨言,她雖然很清楚如果她撒個嬌,陳深會把一切都給包圓,但怎麼說呢這樣的關係她覺得不會健康。
感情是要彼此付出的,她不能一直做那個享受陳深付出的人。
所以,等乾完活,許歲幽把微微有些發冰的小手塞進陳深大手裡,換來了陳深一個皺眉的表情。
“怎麼拿冷水洗?”
“我是先用熱水洗,然後再用常溫的水過一遍,現在手上的水乾了,才變冷的。”
“不用給我這麼細致的科普,我又不是傻子。”
“那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用熱水洗的?”
被懟的沒脾氣的陳老板決定用小氣的牙咬作為回答許歲幽的方式。
被啃了一下小手的許歲幽嫌棄的把手在陳深身上擦了擦。
“臟死了。”
“臥槽?”
挑釁的後果就是被抱在懷裡親的氣喘籲籲。
不過腿雖然軟了,但嘴還是要硬的。
“你就會這套!”
陳深笑嗬嗬的不還嘴,也不知道剛剛是誰都快軟在他懷裡了,還一個勁兒的仰頭往他麵前湊。
安安心心的靠在陳深懷裡聽了一會兒男人的心跳聲,許歲幽這才漸漸從剛剛迷離的狀態中走出,恢複冷靜。
“那今晚要一起吃飯嗎?”
“你說跟劉宇傑?”
“對。”
“沒必要,過些天美工姐姐過來再一起吃就行。”
“美工姐姐什麼時候過來?”
“元宵後,上次不是跟你說了?”
“喔,忘了。”
“一點都不上心。”
許歲幽一把抓過陳深的大手,然後將男人的手指放進嘴裡用力一咬。
“嘶”
“又不是你的事情,我上心什麼?”
“是個很帥的美工姐姐,以後你倆可以一塊兒聊聊。”
許歲幽斜了陳深一眼,冷笑道:“什麼意思,用美人計留住對方嗎?”
“去,我就算真的用美人計,也不會用女孩啊,更不會用你。”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媳婦套不住流氓~”
“那我寧願不要流人也不是流氓啊!”
“嘻嘻,那到時候你們吃飯我能去嘛?”
“當然,你也是工作室創始人之一!”
提到這事兒,許歲幽就止不住的鬱悶。
本來她一開始她還計劃投資陳深的工作室呢,現在可倒好,沒等她投資,陳深不要資金了。
現在陳深手頭的大幾百萬完全夠他開發新遊戲,畢竟他沒什麼用人成本,劉宇傑是合夥人,不拿工資。
美工姐姐一個月6000,其實這個價格已經不低了,但較之於陳深手裡的資金,還真算不上什麼。
頂了天多個秦瑜,但秦瑜能多少啊?這半年下來陳深給秦瑜開的工資都不過兩三萬。
投資的美夢泡湯了,當陳深老板的美夢也跟著一塊兒泡湯了。
不過問題不大,大不了等2020年後嘛,到時候她投資的幾百萬變成幾十億,到時候直接大手一揮把陳深的小工作室收購了!
不同意就砸錢,一百萬不同意就給一千萬,一千萬還不同意就給一億,兩億,三億!
這背後金主,她當定了!
“歲歲?”
陳深疑惑的看著懷裡露出憨笑的女孩,忍不住喊了對方一聲。
許歲幽猛回神,然後甜甜一笑:“跟我有什麼關係呀~”
陳深咳咳一聲清清嗓子,然後用極為嚴肅的語氣開口道。
“【初心studio】的傳奇創始人陳深先生在回憶錄裡寫道,當年支撐他成為遊戲製作人夢想的,就是他親愛的老婆許女士贈送的一台電腦。”
說完,他親昵的在許歲幽通紅的臉蛋上香了一口。
“你說,跟你有沒有關係?”
許歲幽不吭聲,隻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陳深看個不停。
她好像懂為什麼陳深對那個稱呼那樣在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