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陳深忙碌的安排,許歲幽的假期就悠閒的多。
在老爺子家裡住了兩天後,許歲幽回家,而陳深則是馬不停蹄的前往了他姥姥家。
不過許歲幽可沒有悠閒享受假期的心情,趁著陳深現在不在,她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一邊複盤著這段時間她跟陳深的各種互動,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就目前來看,雖說身體接觸是多了不少,前兩天又是背她又是按腳的,按這個節奏,擁抱什麼的簡直小菜一碟。
但向來習慣了未雨綢繆的她還是覺得準備的不太充分。
思考了許久,許歲幽懊惱的一拍腦門,想通了為什麼自己會一直覺得準備的還不充分。
仔細想想,之前的一些肢體接觸,都是源自於陳深擔心她,才萬不得已出現的身體接觸。
明麵上她的計劃的確是達成了,自己也的確漸漸克服肢體接觸所產生的羞澀感。
可問題在於,陳深這個木頭不知道這些啊,她可以篤信,背她的時候也好,幫她捏腳的時候也好,這小子絕對沒有一丁點彆樣的心思。
還缺少一個把這種無意的身體接觸進階為“心動”的過程。
換言之,在她表白之前,她還需要讓陳深對她心動才行。
雖說她的確有著讓陳深喜歡上自己的信心,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在告白前就讓陳深發自內心的喜歡上她才行。
然後等小雛男因為這份心情每天晚上患得患失,輾轉反側睡不著覺的時候,她再帥氣的出現,順勢告白,最後成功發展成情侶關係,這多完美!
不這樣的話,就光是她單方麵的對陳深有好感豈不是顯得她很像是個舔狗!?
之前不這樣做,主要還是怕陳深太早對她有想法,從而讓他分心,影響學習。
但現在都高考都結束了,她完全不需要再有這方麵的顧慮。
自信的笑容再一次浮現在她漂亮的臉蛋上,女孩伸著懶腰從沙發上坐起身,順手拿起一旁的手機,開始搜索著一些適合情侶約會的地點。
電影院最近沒什麼好電影,ass。
水族館雖說家附近的確有個海昌極地海洋公園,但這種地方想產生自然的身體接觸似乎不是一件容易事,她總不能在海洋館玩平地摔吧?也ass。
diy陶藝館《人鬼情未了》?節奏太快了,等以後跟陳深確認了關係後再去也不遲,ass!
散步,旅行,看日出,看落日ass!統統ass!
遊樂園
嗯?
遊樂園!?
目光在津城歡樂穀上一掃而過,再看了一眼上麵標注的高三畢業生半價的促銷活動,許歲幽眼睛瞬間亮起。
適合學生,刺激,有數不勝數的身體接觸機會,而且還便宜完美啊!
就這個了!
在爺爺那住了兩天,又在姥姥那住了兩天,時隔四天,陳深終於是回到了家裡。
本來他昨天就想開溜的,姥姥家那邊實在是太無聊了,不過好在有個同學這兩天也在那邊,無聊的他跟對方一合計,迅速達成了一起去網吧打遊戲的共識。
不然他真撐不了兩天。
回來後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許歲幽,而是先坐在家裡,掏出手機打開了地圖a,在上麵輸入了“津城歡樂穀”五個字。
從前天開始,班級群裡就一直在聊歡樂穀的事情,高考生半價的活動實在是太香了,不薅這個羊毛他都覺得虧。
雖說這個時期歡樂穀還沒有開水上設施,但陸地上那些刺激的項目就足夠玩了。
當然,他肯定不會自己去,隔壁那位不出意外的話此時應該正在家裡犯著懶。
他還能不了解許歲幽嗎?要是沒有他,這人估計能在家窩一整個假期。
“先坐9號線到市區,然後2號線去空港經濟區出地鐵後打車過去,還挺方便。”
一邊小聲嘀咕,一邊把路線圖記錄在備忘錄裡,陳深把手機收好,回房間換衣服。
很快,換上了t恤與運動褲的他走出房間,敲響了隔壁許歲幽家的大門。
一般不確定許歲幽家裡有沒有大人時,他都會老老實實的按門鈴。
門被打開,穿著白色t恤,下身一條短褲的許歲幽猝不及防的闖入陳深眼簾。
筆直纖細的雙腿雪白的好似反光,陳深第一時間控製住自己的眼睛,與許歲幽對視著。
原來之前他枕的就是這雙雪膩筆直的腿嗎?
有些難以控製的思緒讓他把原本構思好的說辭短暫的遺忘,好在許歲幽先他一步開口了。
“嗯?你今天就回來啦?”
許歲幽驚訝的望著陳深,語氣中滿是她自己都沒覺察到的驚喜。
“嗯那邊太無聊了,我就回來了。”維持住自己的視線,陳深繞過許歲幽進屋,好奇的看著明晃晃的客廳,“許叔跟孫嬸都不在啊?”
“咱們放假他們又不放假,上班去了。”許歲幽把門關上,跟在陳深身後。
“你這兩天乾嘛了?”平靜下來的陳深開始鋪墊。
“我?什麼都沒做,在家裡補覺刷劇。”
“嘖,跟我想的一樣。”嗯,與預想中的沒差。
許歲幽對陳深這個回答很不滿意,她雙手掐著纖細的腰肢,反駁道:“讓你說的我好像天天就知道宅在家裡一樣。”
陳深挑眉:“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許歲幽先是冷哼一聲,隨後又展顏一笑,明媚的模樣讓陳深止不住的心跳加速。
“明天有時間嗎?”許歲幽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心跳加速的陳深一愣,稍稍有些懵逼的點點頭。
等會兒,不對啊,這不是他接下來的台詞嗎?
“那明天我們去歡樂穀玩吧,怎麼樣?”許歲幽很自然的發出邀請道。
陳深:“啊?”
“啊什麼啊,現在歡樂穀高考生半價呢,拿著準考證去就行,這麼便宜,不去不是血虧!”
望著麵前一臉寫著“你會不會過日子呀”的女孩,陳深隻感覺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清晰。
就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似的。
他輕輕點頭,咧開嘴,笑著回答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