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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林銘的話,韓常宇微微一怔。
然後就道:“你昨天去公安局,在韓立波身上,沒有收獲?”
“那家夥的嘴太緊了,我拿他老婆孩子圍著他,都沒能讓他低頭!”林銘冷哼道。
“真是忠心耿耿啊!”韓常宇撇了撇嘴。
正常人,最牽掛的就是家人。
有幾個能像韓立波這樣,寧死不屈的。
“想取代青禾製藥的市場,應該不容易。”
韓常宇說道:“青禾製藥和那些鋪貨渠道,相互間都是簽了合同的,就算那些鋪貨渠道對特效感冒藥垂涎三尺,也得考慮考慮,能不能拿出那種高額違約金。”
“況且這些藥物帶來的經濟,與各大省市的官方都有牽連,以姚天成這個人的精明程度,很可能和當地官方也簽了合同。”
“再加上青禾製藥這麼多年來,與諸多官方人員打下的關係,想痛痛快快把他們的感冒藥市場連根拔起,可能性太小了。”
“青禾製藥本身就是以感冒藥物為主,感冒藥是青禾製藥最大的收入來源之一。”
“最關鍵的是,一旦我們這麼做了,那就很有可能會被視為壟斷市場,到時候官方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咱們就啞巴吃黃連,有理也說不清了。”
略微停頓。
韓常宇又說道:“我的建議是不要著急,慢慢蠶食青禾製藥占據的市場,以特效感冒藥現在的火熱程度,我們肯定能夠做到的。”
林銘略微沉吟:“姚天成怎麼給官方打下的關係,我們也怎麼打就是,論誰錢多,他姚天成比的過我?”
韓常宇皺了皺眉:“你確定?”
“我確定個雞毛!”
林銘深吸了口氣:“所有人都在勸我做一個好人,可活在這個世界,好人真的隻能畏首畏尾,縮手縮腳!”
“你整天喊著你會算卦,那你到底是不是個迷信的人?”
韓常宇笑了笑:“因果報應終究都有的,你現在已經沒必要,靠著那些惡劣手段去爭取什麼了。”
“他姚天成做了那麼多壞事,隻能活到五六十,咱們卻能長命百歲不是?”
林銘臉肉一抽:“你這特麼的越扯越遠了!”
韓常宇攤了攤手:“反正我是沒有什麼顧忌,隻要你一個命令下來,我絕對二話不說,直接為你衝鋒陷陣!”
林銘歎了口氣。
“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
“不過市場方麵,還是要儘快打通。”
“現在可以先和青禾製藥那些鋪貨渠道取得聯係,儘量把他們爭取過來。”
“至於各地官方,也可以按照正常流程接洽。”
“我還真就不信了,特效感冒藥為他們拉的經濟,還沒有青禾製藥拉的經濟高!”
韓常宇頓時露出滿意的神色。
“這就對了嘛!”
“考慮那些乾什麼,現在最主要的,還是特效抑製劑的上市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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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忙,你沒事就趕緊撤吧哈,乖。”
林銘:“……”
望著又悶頭紮進了工作裡的韓常宇,林銘真有種想踢死他的衝動。
這特麼到底誰才是老板?
也就是看他兢兢業業。
不然林銘早把襪子脫下來,給他塞嘴裡了!
……
下午三點。
林銘接到了周文年的電話。
“閆誌良的聯係方式,我給你發過去了,剛才也和他打了招呼。”
周文年開門見山的道:“不過小閆隻是衛健委小組的行政助理,應該說人微言輕,你能不能參加這次研討會,還是要嚴明珠決定。”
“老爺子的確是桃李滿天下,孫兒佩服!”林銘嬉笑了聲。
“行了,我還忙著去釣魚,先不跟你扯了。”
周文年說完之後,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林銘則是輕輕敲打著桌麵,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閆誌良,衛健委第三小組行政助理。
嚴明珠,衛健委第三小組組長,乾部處副處長。
衛健委每次組織的醫藥研討會,基本上都是嚴明珠執行。
也就是說。
在鳳凰製藥沒有接到邀請的情況下。
嚴明珠擁有絕對權力,讓林銘參加這次研討會。
如周文年所言。
閆誌良雖然是他的學生,但是在衛健委裡麵,並沒有太大話語權。
至於嚴明珠,和周文年沒什麼交道。
主要林銘也不清楚,嚴明珠對自己是什麼看法,所以才會思考。
像這種華國頂級的醫藥研討會,很多製藥企業都會想辦法參加。
其一是為了籠絡各大著名醫院的資源。
其二則是相互交流,爭取技術互換,都能更上一層。
當然。
這種所謂的‘技術互換’,其實也隻是一個幌子而已。
級彆相同的情況下。
聰明人都會本著‘合作雙贏’的原則,與同行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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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是冤家,這句話流傳千年。
可實際上,這才是最愚蠢的行為!
研討會的參加名額尤為重要,因此林銘才會讓周文年幫忙。
閆誌良可能無法決定。
但他可以在嚴明珠那裡,幫自己說幾句話,表達一下自己想參加研討會的意願。
林銘也懶得去預知結果了。
嚴明珠要是給自己這個名額,閆誌良自然會給自己打電話。
要是沒給這個名額,林銘也能從側麵看出,嚴明珠對自己,對鳳凰製藥的大體印象。
沉吟了一會兒。
林銘給閆誌良,打去了電話。
閆誌良顯然經過周文年的提前告知,所以很快就將電話接通。
“閆叔,我這樣稱呼您,您不介意吧?”林銘笑道。
“哪裡哪裡,求之不得呢,哈哈!”
閆誌良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痛快。
這也是一個八麵玲瓏的人。
“客氣的話,以後再和閆叔說吧!”
林銘又道:“這次研討會的名額,能拿下來最好不過,如果實在沒辦法,閆叔也不要太為難,這份情誼我記著呢。”
“我爭取吧!”
閆誌良略微停頓。
接著說道:“林董可能有所不知,嚴處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
此話點到為止。
林銘卻已經徹底明白。
說白了,嚴明珠就是倔驢性格。
她認定了的事情,彆人就算說的再多,也很難做出改變!
“那行,就按照嚴處的想法來,就是要麻煩閆叔幫忙遞個話了。”林銘輕輕點頭。
“行,有消息我就通知你。”閆誌良道。
“好嘞!”
林銘笑容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