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麵對韓立波,林銘真的感到了一股濃濃的挫敗感!
之前那屢試不爽的法子,在韓立波身上,竟然失去了作用。
他肯定清楚。
以自己的能力,想要找他老婆孩子的麻煩,那將會輕而易舉!
而他現在被捕,生死兩說,完全失去了利用價值。
姚天成恐怕也不可能為了他,去幫助他的老婆孩子,非要和林銘死拚!
但是就在這種情況下。
韓立波依然對姚天成忠心耿耿,誓死不屈。
他寧願自己死,寧願他的老婆孩子遭罪!
也不願意把姚天成,以往犯下的那些罪行供出來!
現在這個社會,還這麼‘講義氣’的人,真的非常罕見了。
林銘還能怎麼辦?
他總不可能,真的去找韓立波老婆孩子的麻煩吧?
禍不及妻兒!
嚇唬終究隻是嚇唬而已。
韓立波的老婆孩子都是普通人,隻是拿著韓立波給她們的錢生活。
她們沒有參與這裡麵的任何事情,韓立波也從來不讓她們參與。
林銘心裡的怒火就算再濃,也不至於拿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出氣。
既然韓立波咬牙不願意說。
那把姚天成揪出來的唯一線索,到這裡就又斷了!
“從齊越深下手?”
林銘腦海裡麵,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齊越深與那中年男人的通話,林銘自然已經預知到了。
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他拋出了腦海。
齊越深是藍島市中級人民法院的院長。
是這個新一線城市,舉足輕重的官方要員!
他的頭頂還站著更厲害的大人物,想調查他恐怕就要連根拔起。
這些官方人物之間的牽連太多了。
如果隻是因為自己這種商業之間的爭鬥,就將官方人員也牽扯進來。
那彆說齊越深背後的人,會不會記恨自己。
恐怕就算是王天烈和向衛東他們,心中也會慢慢的種下一根刺!
他們現在之所以幫助林銘,不是因為林銘這個人有多麼厲害,而是因為林銘曾幫助過他們!
人都是相互利用的,尤其是這種場合。
第(1/3)頁
第(2/3)頁
如果有朝一日,林銘已經到了可以威脅到他們的程度。
那他們,還會繼續為林銘站台嗎?
林銘不確定。
所以,他不敢這麼去做!
最起碼,也要詢問一下周老爺子的意見。
他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無論閱曆還是經驗,都超出林銘太多太多。
“韓立波,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林銘凶狠毒辣的看著韓立波。
“如果你依舊死鴨子嘴硬,那明天早上,你就能看到你老婆孩子沉屍海底的新聞!”
“但要是你願意把姚天成的罪行供出來,那我保證,你老婆孩子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相信我,我要動她們,姚天成是攔不住的!”
“你既然已經是將死之人,又為何不能給她們做點貢獻?”
韓立波沉默了許久。
這才緩緩說道:“我韓立波或許不是一個好人,但我也絕對不是恩將仇報的人!”
“砰!”
林銘一腳踹在了韓立波臉上。
韓立波重心不穩,隨著老虎凳一同栽倒在地。
“韓立波,你有種,他媽的等著看新聞吧!”
話音落下,林銘轉身就走。
“姓林的,我韓立波發誓,你敢動我老婆孩子,那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韓立波在後麵嘶吼道。
林銘陰沉著臉走出關押室,正好撞上了朝這裡走來的李長青。
“沒收獲?”李長青問道。
從林銘的臉色就能看出,他剛才並沒有解氣。
“真是一條好狗!”林銘冷哼道。
李長青似乎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低聲說道:“我調查過韓立波,好像他年輕的時候,全家出了一次車禍,是姚天成拿錢救的他們一家,所以他才對姚天成這麼忠心。”
林銘抬起頭來:“所以,李局也知道這背後是誰在作怪?”
“這還用說嗎?就憑一個韓立波,真有那個膽子雇人殺你,也沒有那個財力!”李長青露出冷笑。
“我跟姚天成之間,算是不死不休了!”
林銘沉著臉說道:“不過這家夥太謹慎了,一點證據都找不出來,我目前還真拿他沒辦法!”
“倒也不是說一點辦法沒有,除了韓立波之外,姚天成身邊還跟著一人。”李長青道。
林銘搖了搖頭:“我知道,不過此人接觸的都是些什麼人,李局應該也清楚,想動他哪有那麼簡單?”
李長青沉默。
第(2/3)頁
第(3/3)頁
姚天成的左膀右臂,一黑一白。
韓立波是黑的,另外一個是白的!
動韓立波容易,動另外一個就不簡單了。
“行了,李局也彆操心這些事了,這次多謝。”
林銘擺了擺手,轉身朝外麵走去。
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來到了周家大院。
老爺子正悠哉悠哉的喝著小酒,吃著不知道從哪裡買來的烤鴨。
見林銘到來。
頓時眼睛一亮:“喲,這是上次被我批評了,長記性了?”
林銘也不客氣,直接坐在周文年對麵。
“喝兩杯?”
周文年雖然這麼問,卻已經把酒杯拿了出來。
林銘連忙接過,同時自己端起酒瓶,先給周文年倒滿,然後才倒自己的。
“這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周文年笑問道。
林銘把酒一飲而下。
這才說道:“爺爺,您不是外人,我就直說了。”
“譚忠興這個人,您知道嗎?”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周文年就擺了擺手。
“你想通過譚忠興,把姚天成扳倒?”
林銘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周文年。
“來,先吃點,墊墊肚子。”
周文年給林銘遞了一條鴨腿。
然後輕輕搖頭:“你既然專門來問我這個,那也就代表著,你明白這其中的利益關係。”
“我在任的時候,都跟譚忠興接觸過,你能從這一點,明白譚忠興背後的牽扯吧?”
“至少目前來說,還是彆想了。”
“你現在是比姚天成有錢,可人家老姚家三代經商,打下的基礎也不是你能比的。”
“我就這麼跟你說——”
“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就算真的把譚忠興弄倒,也不見得能動的了姚天成,明白嗎?”
“所以嘍,少想那些沒用的,商人就是為了賺錢嘛!”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誰沒有吃過幾次虧?”
“先把這口氣咽下去,等你真的到了富可敵國的那天,或許不用你去找對方的麻煩,對方自己就會倒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