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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5號。
王聰聰給林銘打來電話,意思是已經聯係上了另外兩套彆墅的主人,正在交涉當中。
林銘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無非就是想穩住自己,希望自己不要把這單交給其他中介。
林銘讓她放心就行,自己可以等。
時間上再著急,也不急於這一時。
至於林銘直接購買的這套,則是已經安排了裝修公司開始裝修。
從裝修到結束,然後散味,也得好幾個月的時間。
在林銘和陳佳的預想中,年底能夠搬過去就行。
下午兩點半。
韓常宇來到了林銘的辦公室。
“喏,這幾天的宣傳成效。”
將資料放在林銘麵前。
韓常宇又說道:“各大瀏覽器的鏈接都已經掛上了,短視頻和社交網站反饋最為直接,現在差的,就隻有醫院方麵的配合,以及綜藝節目的讚助插播了。”
頓了頓。
韓常宇又道:“綜藝讚助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效果相比其他推廣也有限,我個人感覺,還不如直接在電視上打廣告。”
“現在還有幾個人看電視。”林銘輕輕搖頭。
“我不是說電視劇插播廣告,而是說電視劇開頭、中間、結尾這些,包括網劇甚至那些網絡小說等等。”韓常宇道。
“這些你看著安排就好。”
林銘說道:“醫院方麵我會儘快聯係,這兩天就有一個醫藥研討會,會有不少醫院領導參加,要不你去看看?”
“我不去,你去!”
韓常宇立刻擺手:“公司裡都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了,哪有時間去參加什麼研討會,這種事情,還是得你這個大老板親自出馬才行。”
林銘翻了個白眼:“你是沒時間,還是不想去?”
“沒時間,也不想去!”
林銘:“……”
韓常宇什麼想法,他自然清楚不過。
鳳凰製藥目前,在國內絕對屬於頂尖智製藥企業。
可為什麼這種醫藥研討會,從來沒有主動邀請過韓常宇,或者林銘?
說句難聽的——因為鳳凰製藥不配!
至少在醫藥領域的很多領導眼裡,鳳凰製藥是不配參加的。
像這種頂級層級的研討會,一般討論的都是各種大病,邀請的也都是各種學術方麵的泰山北鬥。
鳳凰製藥之所以出名,是因為‘特效’兩個字,而不是因為藥物!
這兩點,在某些人眼裡,是有明顯區彆的。
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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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現在的特效感冒藥已經出海,並且獲得了空前的成功,為華國醫藥領域出了一口惡氣!
但關於感冒、腳氣、痔瘡這種小毛病,終究還是上不了台麵。
委婉一點的講。
人家也不是瞧不起鳳凰製藥。
隻是覺得這種高等醫學難題,和鳳凰製藥沾不上邊,邀請了也沒用啊!
在這種情況下。
突兀的去參加研討會,一定會引起許多人的反感,繼而進行嘲諷、鄙夷之類。
千萬不要以為大人物都很低調,很和善。
他們在自己所屬的方麵取得了成就,傲氣比誰都濃!
沒有在你麵前表現出這種傲氣,隻是因為你還不配而已。
一個億萬富翁,又豈能和一個乞丐去比誰穿的好?
韓常宇懶得參加這種場合。
關鍵他也沒有林銘的霸道,很多人他都不願意得罪。
所以這種事情,還是由林銘自己出麵比較好。
“行吧,那你給我把家看好就行,我出去開疆拓土!”
林銘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其實吧,還是有不少醫藥界泰山看好鳳凰製藥的,隻不過鳳凰製藥目前的確不太‘爭氣’,他們想幫我們說話,也找不到好的理由。”
“反正我是不願意參與這種勾心鬥角,太心累了。”韓常宇撇嘴道。
……
下午4點。
藍島市公安局一把手李長青,給林銘打來了電話。
“林董,韓立波已經抓回來了,就在藍島市這邊的局子裡,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抓到了?!”
林銘很是驚喜的語氣。
心裡卻是在腹誹,這麼長時間才移交到藍島市,自己都快沒有耐心等了。
“因為韓立波不屬於藍島市的人,犯案地點又不在藍島市,所以需要經過各方麵的繁瑣手續。”
李長青不知道林銘心裡想的什麼,但還是這樣解釋。
“能抓到就已經很好了,我生怕他跑出去呢,那可就是大麻煩了!”
林銘停頓了一下。
忽然問道:“李局,你們那裡,應該有拳擊套的吧?”
“拳擊套???”
電話那頭。
李長青的眼皮,狠狠跳動了一下。
他沒有問林銘是不是要親自動手,這話在電話裡不方便說。
但他能聽出來,林銘言語之間的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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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會兒。
李長青說道:“拳擊套肯定是有的,局裡的人經常鍛煉身體,熟悉格鬥技巧之類的。”
“那您幫我準備一副,我這幾天也正在鍛煉身體。”林銘笑道。
李長青沒有再說什麼,掛斷了電話。
還沒等林銘起身。
王天烈的號碼,又打了過來。
“王叔。”林銘接通道。
“查出來了。”
王天烈沉聲說道:“帝都的那起惡性案件,就是韓立波在背後指派的,那些殺手都是美籍華人,除了供出韓立波之外,也沒得到其他有用的線索。”
林銘知道。
王天烈嘴裡的‘線索’,就是姚天成!
此人做事密不透風,又有韓立波這麼一個極品狗腿子,想抓住他的把柄,真的很難!
不過韓立波這種狗腿子並不常見。
這次能把韓立波給折了,姚天成相當於失去了一條手臂。
再想繼續安穩下去,可就沒有以往那麼容易了。
“謝謝王叔,這已經很好了,有了這個罪名,韓立波必死無疑。”林銘說道。
“他當然必死無疑!”
王天烈冷哼道:“天子腳下,竟然猖狂到了這種程度,如果這還不能把他繩之以法,那還有誰,會將華國的法律放在眼裡?”
能聽出來,他似乎比林銘還要憤怒。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在王天烈心裡,重要的不是被刺殺的人是誰。
而是居然有人,敢在帝都進行謀殺!
作為國防部頂級大員,這無疑是在打他王天烈的臉!
“還是要謝謝王叔了,如果不是王叔把褚老安排在我身邊,這次恐怕真的凶多吉少。”林銘又道。
“行了,你也沒有必要說這些。”
王天烈說道:“關於那些殺手的所有口供,我都會安排人移交給藍島市中級人民法院,齊院長那邊我也打好了招呼,你隻需要按照正常程序,配合警方調查就行。”
“好的。”
林銘應聲,隨即掛掉電話。
“齊院長……”
他輕敲著桌麵,嘴角掀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