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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林銘的角度來看。
林澤川這個人算是‘自私’,口口聲聲從小一起長大,卻是連結婚的請柬都沒給他發。
簡單來說。
或許在那個時候的林澤川眼中,以及他家人的眼中,就是儘量離林銘遠一點。
是的。
現實就是如此。
哪怕小時候那些令人討厭的玩伴,家長都會教導孩子理他們遠一點。
更彆說之前的林銘不學無術,自甘墮落,隨處借錢了。
這一點真的可以理解。
除了這些之外,林澤川也的確沒做什麼讓林銘感到反感的事情。
比如落井下石、向彆人汙蔑詆毀等等。
他隻是不希望林銘影響到自己的生活,這沒有錯。
林振峰這個憨憨就不同了。
你林銘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從小一起長大的我難道不清楚?
彆人說的,對我林正峰來說都是屁話。
隻要你開口,我有錢就借你一點,沒錢你就給我滾蛋!
綜合這些。
林銘心裡,也把兩人分成了兩個類彆。
林正峰這裡,隻要他需要幫忙,那就算他不開口,林銘也必須要去幫這個忙,還是不容拒絕的那種。
至於林澤川……
真需要幫忙的話,隻要不是太過分的那種,也不是不行。
林銘終究是一個念著舊情的人,舉手之勞的確無所謂。
但是!
他肯定不會主動去幫忙!
你林澤川想要我幫你,那你就一定要開這個口!
這就是差距!
此刻。
林澤川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那林銘也隻能陪他一起裝了。
或許林澤川今天叫自己過來喝茶,本意就是希望自己能幫他這個忙?
“林銘,你之前跟陳佳求婚那個視頻,早已經在網上傳瘋了,我們這心裡簡直要羨慕死了。”張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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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機會讓澤川也給你弄這麼一場。”林銘揶揄道。
“幾個意思,讓我倆離婚啊?”
張麗瞪了林銘一眼:“就算真的離婚了,這家夥也沒你那種本事跟我求婚啊?又是價值幾百萬過千萬的鑽戒,又是勞斯萊斯庫裡南的,他去哪裡給我弄?”
略微停頓。
張麗又道:“對了,還有那些跑車,簡直是太華麗了,那應該都是你的朋友吧?其中有個人我感覺很眼熟的樣子。”
“誰?”林銘隨著他的話問道。
“就是那個光頭,很強壯的那個!”張麗連忙道。
“哦,洪寧啊?”
林銘聳了聳肩:“的確是我朋友,或許以後也會變成我的妹夫呢。”
“洪總喜歡林楚?!”林澤川眼睛瞪大。
天洋酒店屬於全國範圍連鎖製。
他就在長光市的天洋酒店工作,洪寧時常會來視察,他自然知道對方的身份。
市值數百億的天洋集團少東家!
林楚他當然也知道,長的的確很漂亮,小時候還經常調侃林楚,長大了找一個有錢人。
現在還真是一語成讖!
“洪寧那小子一直在追林楚,不過林楚對他愛答不理的樣子。”
陳佳笑著說了一聲:“其實我覺得倆人還是挺般配的,就是洪寧長著一顆榆木腦袋,不懂得浪漫,不然現在他們可能已經在一起了。”
聽到這些話,林澤川心中又是歎息了聲。
對他來說,洪寧那完全就是站在巔峰,讓他夠不到的層次。
可是在陳佳嘴裡,卻是一口一個‘小子’,一口一個‘榆木腦袋’。
差距真的會在無形之中體現。
陳佳顯然不是故意以此來提高自己的身份。
因為林澤川和張麗都曾看到過視頻。
洪寧臉上那種鐵憨憨一樣的表情,跟在酒店裡林澤川見到他的時候簡直是天差地彆。
隻有關係好到了一定程度,才會露出這種表情。
“林楚有你們這種哥哥嫂子,真是她的福分。”張麗說道。
“那可不能這麼說。”
陳佳笑道:“林銘這家夥,當初把人家的嫁妝錢都偷出去花了呢,林楚也沒責怪他,都是相互的嘛。”
這話其實是調侃林銘的,陳佳也真的隻是說說而已。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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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川第一時間想起來的,就是林銘落魄之時,他的想法和做法。
張麗這裡也是臉色一僵,覺得陳佳話中有話。
“來來來,喝茶。”
林正峰的聲音,打斷了這種略顯尷尬的局麵。
張麗見林澤川遲遲不開口。
最終還是咬牙道:“林銘,你……你跟那個洪總的關係這麼好,能不能麻煩他幫幫忙,讓澤川往上提一提啊?”
“嗯?”
林銘眨了眨眼:“我說你們兩口子喊我過來喝茶,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吧?”
“哪有!”
張麗連忙道:“這眼看就要過年了,你們三個好不容易又聚在一起,大家隻是隨便聊聊天而已,你這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開個玩笑,看把你給急的。”林銘大笑道。
隻聽張麗又道:“其實你不知道,澤川在天洋酒店乾了也快5年了,從剛開始的接待員乾到了領班,後來又乾到人事部主管,直到現在的客戶經理兼副總監。”
“他這些年來一直都兢兢業業,時常加班,去年大年三十的下午才回家,可謂是為酒店勞心勞力,費心費神。”
“可是現在的那些大公司你也都明白,光有能力沒用,沒點關係根本就上不去。”
“有時候我想想,覺得還不如讓他離職重新找份工作,但他實在不舍得,畢竟現在的薪水也可以,而且福利待遇什麼的都有,如果換工作的話,或許自由一點,但是又要從頭再來。”
張麗這些話還算中肯,也都是實話。
之前林澤川說他在酒店做‘經理’。
其實客戶經理隻是一個噱頭,比人事部副總監的級彆要低,隻不過說出來好聽而已。
林銘看向早已經滿臉通紅的林澤川。
笑問道:“你什麼想法?”
林澤川乾笑了幾聲。
他沒有說自己的想法,而是道:“林銘,其實我現在這份工作也挺好的,張麗的話你就當聽聽得了,彆放在心上。”
“是嗎?”林銘笑了笑。
林澤川這個人本質上不壞。
或許有點自私,但稱不上‘勢利眼’。
他肯定也是希望自己的職位往上提一提的。
但是因為他之前與林銘斷了聯係,現在又來求林銘,導致他心裡不僅內疚,也非常的不好意思。
如果林銘拒絕,那就真的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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