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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銘開車來到周家大院的時候,已經快要下午3點了。
而這個時候,張浩也打來了電話。
“林總。”
隻聽張浩道:“對於麻雀傳媒的融資,我們已經落實到位,剛剛簽完合同。”
“你親自帶隊去的?”林銘問道。
“嗯,這畢竟不是小事。”張浩道。
這段時間,林銘手裡的幾個公司一直在招賢納士。
不是通過朋友介紹,就是直接通過獵頭公司挖牆腳。
當然。
也有很多剛剛加入職場,履曆一般,但文化程度很高的新人。
至少目前來說。
在人手方麵,不再像是以前那麼捉襟見肘了。
該有的部門人員大致都有,隻是多少的問題。
“龐勝怎麼說的?”林銘問道。
“龐總很痛快的簽字了,應該是因為林總之前跟龐總溝通過。”
張浩說完之後。
又加了一句:“我們現在還沒有離開麻雀傳媒會議室,龐總就在我身邊,林總需要的話,我可以把電話給龐總。”
林銘想了想,站在車邊點燃了一根香煙。
“你把電話給他吧。”
“林總。”
很快,電話那邊就傳來了龐勝的聲音。
聽起來有些疲憊,也有些不甘。
但更多的卻是無奈。
“龐總現在是什麼心情?”林銘問道。
“忙活了大半輩子,現在也算是實現財富自由了,如果林總非要問我是什麼心情的話,或許就是放鬆吧。”龐勝道。
林銘笑了笑:“有人曾經跟我說過,資本就是這麼殘忍,龐總也不要拘泥於這些事情上麵,您心中還有更廣闊的商業版圖,不是麼?”
龐勝不言。
資本就是這麼殘忍……
這句話,分明就是他說的!
林銘又道:“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雖然鳳凰資本對麻雀傳媒完成了融資,不過龐總依舊還是有運作麻雀傳媒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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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就喜歡當甩手掌櫃,以後還得依靠龐總來支撐麻雀傳媒了。”
聽起來像是請求。
可實際上,字裡行間都充滿了主人的味道。
不是林銘真的記仇,非得把龐勝按在地上摩擦。
而是對於龐勝這種人,就不應該給他任何一點希望!
否則的話,他那些被掐滅的念頭,依舊還會再次升起。
龐勝隻要還想依靠麻雀傳媒賺錢,那他就應該明白——現在誰才是麻雀傳媒的主人!
“林總,到了現在這種狀況,我就跟你說點掏心掏肺的話。”
龐勝長歎了一聲。
接著說道:“麻雀傳媒是我一手創辦起來的,之前跌跌撞撞走了許多彎路,現在終於有了些許成就,卻……”
“當然,林總也不要誤會,我沒有其他意思。”
“我隻是想告訴林總,我的確一直將麻雀傳媒當我自己的孩子看待。”
“以後麻雀傳媒的大權,將全部移交給鳳凰資本,希望林總能讓它越來越輝煌。”
這種語氣,仿若日落西山,充滿蒼涼。
隻聽林銘道:“我說了,我不會插手關於麻雀傳媒運作的事情,除非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
“但就算是真到了那個時候,我給出的建議也一定是為了麻雀傳媒好,不然的話,我這些錢不就白花了不是嗎?”
“龐總,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有多大的能耐,就吃多少的飯,這是我對龐總的最後一句忠告。”
“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
林銘將電話掛斷,也踩滅了扔在地上的煙頭。
關於麻雀傳媒的一切,其實都在他的預料當中。
隻要龐勝是個聰明人,那他就知道該怎麼去做。
林銘有魚死網破的魄力,他龐勝卻永遠不可能有!
走進周家大院。
林銘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躺椅上的周文年。
老爺子的確沒有騙他。
其呼吸的時候,感覺鼻子像是被什麼給堵住了似的,林銘聽起來都非常難受。
而且周文年應該是嗓子發炎了,一直在咳嗽,說話都給林銘一種哮喘的感覺。
“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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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銘走上前去,皺眉道:“天氣這麼冷,就不知道多穿點衣服?這怎麼還能著涼呢?”
“上年紀了,這身子骨不中用嘍!”
周文年坐了起來:“老是穿的那麼多,總覺得做什麼都不舒服,家裡這地暖溫度也還可以,所以就沒怎麼在意,誰知道會說感冒就感冒。”
說完之後。
周文年又露出笑容:“不過我現在也不怕感冒了,我大孫子已經研究出了感冒病菌的克星,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林銘搖了搖頭,將特效感冒藥拿了出來。
是還沒有包裝的那種,並且也沒什麼藥品形狀,看起來就是一粒普通的藥。
“這就是特效感冒藥?”
周文年拿著左看右看,老臉上帶著驚奇。
“您趕緊吃了吧,我給您帶了20粒呢,等會兒在看。”
林銘說著,又給周文年倒了一杯熱水。
“不是說可以直接嚼著吃的嗎?”周文年道。
“也行,還帶點甜味兒,您試試。”林銘說道。
周文年頓時笑道:“聽你這語氣,好像給我吃什麼山珍海味似的。”
林銘白眼一翻:“我看您還是難受的輕了!”
他其實對特效感冒藥的藥效也非常期待。
之前隻是聽張狂他們說,卻還從來沒有真正見到過臨床試驗。
周文年這裡,也算是他親眼見證的第一個‘病人’。
嘎嘣嘎嘣的清脆聲響,從周文年嘴裡傳了出來。
他沒有著急咽下去,似乎在品嘗這特效感冒藥的味道。
“嗯,跟那些正常感冒藥差不多。”周文年說道。
林銘無奈道:“爺爺,這可是藥,能有那種強大的藥效已經很不錯了,您還想吃出龍蝦帝王蟹的味道啊?”
“臭小子,我就是說說而已,說說你都不樂意了?”周文年笑著道。
三個小時才能痊愈。
所以目前周文年也沒有什麼明顯好轉的特征。
林銘也不打算現在就離去,又跟周文年說起了關於定價的事情。
“一盒裡麵隻裝一粒,我們目前的定價是219一盒,您老覺得合適嗎?”林銘問道。
他知道周文年肯定關心這個,畢竟這直接影響到病人的經濟能力,所以首先說了出來。
周文年身份不同,價格問題與其商議,也是對他的一種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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