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儀雙眸冰冷,就如同一條眼鏡蛇在死死的盯著幾人。
對於白鳳儀來說,她現在雖然是冥月境巔峰修為,但是想要解決一個真陽境的修士簡簡單單。
畢竟她是妖族女帝,在千年的修行戰鬥經驗麵前,一個小境界隻見的差距可以忽略。
“口出狂言!”
季四叔冷笑一聲,力道沒有絲毫減弱。
去死吧!
季四叔眼神之中全是興奮之色。
他斷定這一掌上去,白鳳儀必將屍首分離,死於自己手下!
轟——
一道巨大的聲響。
一瞬間,四周煙塵彌漫。
季四叔心中一顫。
人呢?
明明剛才還在這地?
煙霧中,季四叔有些慌了神。
剛才那一招,他動用了真陽境的全部力量。
結果,白鳳儀就如同鬼魅一般,在他即將碰到的瞬間消失不見。
不可能!
剛才明明還在的。
季四叔冷哼一聲,對著煙霧大聲喊道。
“裝神弄鬼,彆以為你躲起來我就沒辦法了。”
季四叔剛想出手,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爆發。
“螻蟻,滾!”
聲音落下,一道淩冽的劍氣瞬間斬來。
季四叔見狀,心中暗自一驚。
連忙雙手掐訣想要反抗。
嘭——
下一秒,季四叔的身影重重倒跌出去。
“四叔,你沒事吧。”
季博長見季四叔的身影從煙霧中倒飛了出來,旋即一臉懵逼地衝了上去。
季四叔擺了擺手,臉上陰沉無比。
他修煉兩百年達到了真陽境,還沒有在一個小娃娃手中吃癟。
這若是傳出去,他季博細還怎麼在天一城混?
旋即。
季博細咆哮一聲,一股氣浪不斷朝著四周擴散。
見此。
季博長興奮地笑了出聲,對著煙塵散去中走出來的白鳳儀猙獰地道。
“看到沒!我四叔認真了!”
“這一次,你必死無疑。”
季博長神情陰鷙接著道,“白鳳儀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最好一輩子彆下山,我季家的實力,不是你能想象的,這一次就怪你得罪了你不該得罪的人。”
白鳳儀手中涅槃劍祭出,雙眸之中滿是不屑。
“火焰拳!”
季博細咆哮一聲。
頃刻間,身體四周便燃起熊熊烈火,下一秒火焰彙聚在拳頭之上,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息。
“哈哈哈,此乃我季家絕學!天階火焰拳,你等死吧!”
季博長見狀,旋即惡狠狠的瞪了白鳳儀一眼。
隻見季博細使出火焰拳,蓄力一躍!
所過之處,地麵塌陷。
“這一招,本座可是轟滅了一尊真陽境中期的強者,死在我季家絕學之手,是你的榮幸了。”
說罷。
季博細的身影一拳轟出。
一瞬間,犀利的拳風不斷與空氣摩擦,產生了陣陣音爆。
白鳳儀見狀,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太初劍經第一式,劍氣縱橫!”
白鳳儀手指劃過劍身,下一秒劍身之上血光大盛。
一股極為恐怖的能量彙聚在劍身之上。
“這股力量,不好!”
季博細心中猛然一驚,想收手卻已經來不及了。
隻見白鳳儀握緊手中涅槃劍,一劍斬出。
下一秒。
劍氣縱橫,地動山搖。
恐怖的劍氣橫掃一切,瞬間穿過了季博細的身軀,將季博細的身軀攔腰截斷。
隨著白鳳儀瀟灑收劍,季博細狂噴一口老血。
還沒等轉過身來,上半身便倒在地上,氣絕當場。
現場陷入一片死寂。
季博長以及帶來的十幾位季家護衛紛紛愣在當場。
四…四長老死了!
“快!快跑!”
“妖…妖怪啊!”
一名季家護衛一臉驚恐的望著白鳳儀,看到白鳳儀眼中閃爍的紅光嚇得慌忙逃出。
這一聲驚呼,瞬間驚醒了眾人。
季博細可是季家四長老,真陽境強者!
居然都不是此人的一劍之敵?
此人怕不是魔鬼吧。
眾人嚇得連連後退,身體顫抖。
季博長心臟撲通狂跳,臉上全是震驚,驚恐,難以置信之色。
白鳳儀手持涅槃劍緩緩走來。
季博長嚇的不斷後退,聲音顫抖的大喊起來。
“你…你彆亂來!”
“我…我爹可是季家家主!可是破空境強者!”
“你要是敢動我,就連你整個涅槃峰都得承受我父親的怒火。”
季博長咬著牙,惡狠狠地道。
白鳳儀聞言,停下腳步。
饒有興趣地道。
“所以說,就允許你欺負我?”
“這件事可是你先挑起來的,若是我今日修為不夠,死在這的可就是我了。”
“難不成說,季家就是這種欺軟怕硬之輩?”
白鳳儀似笑非笑地盯著季博長,雙眸瞬間變成了豎瞳,並閃爍著妖異的紅光。
季博長見狀,嚇的瞬間癱軟倒地。
一股腥臭的液體旋即從他下體流出。
“妖…你是妖?”
季博長驚恐萬分,顫顫巍巍的指著白鳳儀。
白鳳儀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爆發,將逃竄的季家護衛重重壓倒在地。
“本帝本來不想殺了你的,但是你既然知道了本座的身份,那本座今日便留你們不得了。”
季博長一愣,一臉的委屈。
我尼瑪…
明明是你給我看的。
我可沒要看啊。
我無辜啊!
季博長一臉的崩潰。
“鳳儀,你我師兄妹,你放了我絕對不會告訴彆人你的真實身份,從今以後我就給你當小弟了。”
“宗門有令,同門之間,不允許互相殘殺,你殺了我,宗門一定會怪罪的,你還是要好好考慮清楚。”
白鳳儀聞言,冰若寒霜的麵龐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這裡可是妖人出沒之地,死一個兩個弟子也是情理之中的。”
季博長見狀,眸中充滿絕望之色。
該死!
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之前不是說下山之後要殺了白鳳儀嗎?
怎麼死的是自己啊。
季博長心中無比崩潰,旋即惡狠狠的盯著白鳳儀。
“白鳳儀!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爹可是破空境強者!我季家連玄天仙宗都得給三分薄麵,你若是敢殺我就是跟整個季家為敵,你不怕嗎?”
“你在威脅我?”
白鳳儀聞言,冷冷的問道。
“威脅你又怎麼了?我承認你天賦確實很強大,但是出來混可不僅僅隻是天賦強大就行了,你要有背景才行!我若死了,季家必定第一時間得知,到時候你也必死無疑。”
季博長還以為白鳳儀被自己的話給嚇到了,旋即興奮地笑了出聲,臉上閃過輕蔑之色。
“我勸你趕緊給我放開,不然我爹來了,可就不是我跟你聊天這麼簡單了。”
白鳳儀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我最煩彆人威脅我了。”
說罷,白鳳儀手持涅槃峰抵在了季博長的脖頸處。
“你…你想乾嘛?”
白鳳儀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已經告訴了他。
今日,他必死。
下一秒,白鳳儀手起刀落。
季博長的身上一道血痕劃過。
嘭——
身影瞬間爆炸,化為一團血霧。
白鳳儀看了一眼身旁的幾個季家護衛。
“你們也跟著你們主子一起去死吧。”
說罷。
白鳳儀一股威壓落下,十幾名護衛瞬間被碾為齏粉。
與此同時,季家。
某間房間中,一名老者慌忙地從房間跑了出來,顧不得臉上的汗水,直直地朝著季家大殿跑去。
“家…家主,不好了!”
“四長老還有少主的魂牌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