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對不起了,隻怪你是現在是一個廢物!”
那名護衛雙眼之中殺意衝天,身影一閃,握緊拳頭一拳轟出。
瞬間拳風呼嘯。
李西陽見狀,身後殺意衝天。
拔出手中古劍,旋即身影就朝著護衛激射而去!
電光火石之間。
李西陽瞬間來到了護衛跟前。
護衛一驚,來不及反應。
就感覺一道極為恐怖的劍氣朝著自己斬來。
下一秒,劍氣穿堂而過。
護衛雙眸之中滿是驚恐之色,身影瞬間僵在原地。
緊接著,護衛的身上,一道豎著的血線,下一秒護衛的身影瞬間化作兩半。
“找死。”
李西陽黑著臉,眼中滿是不屑。
眾人一驚,瞬間被李西陽的戰鬥力給震驚到了。
“這家夥,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大長老神情微微有一些錯愕,但是並沒有放在心上。
葉長安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自己的弟子,出手就是乾脆。”
“嗬嗬,本少爺知道你練劍十年,但是又能怎麼樣?”
“沒有靈力,你就是一個廢物。”
李闖冷笑一聲。
“世子之位,能者居之!”
“今日我便要挑戰你,若是今日我贏,你就滾出李家,若是我輸,我就跪下給你們道歉,你可敢應戰!”
李闖一臉得意。
如果是搶過來的世子之位,畢竟總會有閒言碎語。
但是世子之位能者居之,卻是李家的家規。
他要繼任世子,更要名正言順。
望著李西陽,李闖一臉的自信。
雖然李西陽剛展現出來的實力很強,但是這又能怎麼樣呢?
自己想要捏死他可謂是輕而易舉。
“嗬嗬,我答應你。”
李西陽斬釘截鐵地答應了下來。
眾人聞言,頓感有好戲看。
紛紛讓開位置。
下一刻,眾人來到了大殿之外的廣場。
一時間李家眾人將兩人圍在一個圓圈之中。
李西陽負手而立,手持古劍,頗有一股劍仙風範。
“我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直接讓出世子之位我可以讓你免受一些皮肉之苦。”
李闖笑著道。
“廢話少說,想要這世子之位,你自己靠本事搶就是了。”
李西陽平淡地道。
“嗬嗬,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彆怪我了。”
李闖惡狠狠地瞪了李西陽一眼。
旋即,身影一閃。
電光火石之間,李闖的身影就立馬出現在李西陽跟前。
瞬間,雙拳揮出。
天魂境的修為頃刻之間全部釋放。
淩冽的拳風,就好像要撕裂空間一般。
李西陽見狀,眼中閃過一陣輕蔑。
若是對於以前,自己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但是現在,同為天魂境。
再加上自己的劍修。
劍修可是號稱同境界無敵的存在。
對付一個李闖,綽綽有餘。
隻見,李西陽後退一步。
抬劍格擋。
咣當——
巨大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兩人微微後退兩步。
李西陽抓住機會,一劍揮出。
在霸炎劍體的作用下,李西陽的劍招更具殺傷力。
隻見,一道巨大的劍氣一劍斬出。
李闖見狀,一臉驚恐。
這!
不好!
李闖連忙雙手掐訣,釋放一道護盾進行防禦。
轟——
瞬間劍氣攜帶著狂暴之氣瞬間斬在了護盾之上。
護盾應聲炸裂。
下一秒。
李闖的身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了地上。
“你!你是天魂境後期!”
李闖一臉的驚恐,盯著李西陽雙眼之中全是驚懼之色。
下一秒,李闖狂噴一口老血,雙眼一白沒了動靜。
“我說過,想要這李家世子之位,靠自己的實力去搶。”
說罷。
李西陽一臉冷漠,長劍舞動,旋即收回再劍鞘之中。
還沒等李西陽轉過身,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釋放。
“吾兒!你竟敢傷我闖兒!”
感受到這一股恐怖的威壓,李西陽轉過身就看到一隻大手朝著自己的脖子狠狠掐訣。
他有感覺,自己若是被抓住,絕對會氣絕當場。
“西陽!”
李天見狀,心中一驚。
還沒反應過來,大長老就已經來到了李天的跟前。
難不成就要結束了?
李西陽心中喃喃,這股威壓將他給瞬間壓製得無法動彈。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大長老的手越來越近。
就在大長老手掌距離李西陽還有最後幾公分的時候。
虛空之上一股極為恐怖的威壓瞬間精確地落在了大長老的身上。
轟——
地麵被轟出十米之深的大坑。
“區區螞蟻,也配動我葉長安的弟子?”
頃刻間,一股極為洪亮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眾人見狀,紛紛朝著葉長安望去。
不由給葉長安讓開一條空地出來。
“師尊!”
李西陽聽到這股聲音,激動地從轉身望去。
隻見葉長安雙手背負,神情自然地緩緩朝著李西陽走去。
“乖徒兒,表現得不錯。”
葉長安微微一笑,讚賞道。
李西陽聞言,撓了撓頭。
“多虧師尊,若不是師尊解決我的體質,我到現在還是一個人人唾棄的廢物呢。”
葉長安沒有說話,而是抬手將大長老給抓了上來。
隻見,大長老如今衣衫襤褸,滿身傷痕。
“聽說,你要殺我弟子?”
葉長安雙眸冰冷,一股殺意衝天而起。
“沒…沒有…”
“嗬嗬,你剛才不是挺狂的嗎?”
大長老一臉的驚恐。
李家……怎麼會出現如此強者?
該死!
自己這下提到鐵板了!
大長老心中無比悔恨。
“問你幾個問題,回答好了,我可以放過你。”
葉長安緩緩的道。
“前……前輩,你請說。”
大長老聽到有活著的機會,雙眼冒光連忙問道。
就在這時,昏死過去的李闖緩緩蘇醒。
望見自家父親衣衫不整地跪在一名年輕人跟前,心中先是一陣納悶,隨即一臉陰狠地道。
“你是誰!放開我爹!”
大長老見狀,神情陰沉連忙嗬斥道。
“孽子!跪下!”
李闖聞言,一臉不悅地道。
“憑什麼!我憑什麼給他跪下!”
“就憑老子是你爹!”
大長老生怕他得罪了葉長安,連忙吼道。
“爹!你就是太慫了,此人就是個毛也沒長齊的黃毛小兒,你送什麼?”
李闖冷笑一聲,眼中全是不屑。
“嗬嗬,我不管你是誰,你最好現在收手,我身後可是柳家人!柳家現在可是你們得罪不起的勢力,識相點跪下給我磕幾個頭,我可以讓你死得溫柔點。”
葉長安聞言,旋即笑了笑問道。
“柳家?你放心,他們很快就會來陪你們。”
李闖一愣,有些不明所以,旋即大笑起來,“哈哈哈,你既然知道柳家人馬上過來,你還敢得罪本少,是嫌活得太久了嗎?”
葉長安皺了皺眉,翻了一個白眼。
這尼瑪什麼邏輯?
大長老同樣黑著臉,老臉氣的通紅。
自己怎麼會生出這種兒子!
“閉嘴!在說話,我也保不住你了。”
大長老咬著牙,低聲嘶吼道,“此人很強,就連我也不是對手。”
啥?
就連自己父親也不是對手。
那自己剛才…
李闖一愣,心中一驚。
一想到自己剛才囂張跋扈的樣子,李闖的背後都被冷汗淋濕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前輩,犬子無意衝撞,還請恕罪。”
葉長安擺了擺手,“下輩子注意就好。”
“本座的問題已經有了答案。”
“隻是本座有個習慣,你跟你寶貝兒子隻有一個人能活下來,誰能活著那就看你們的決定了。”
聞言。
兩人對視一眼。
“嗬嗬,你有點瞧不起我與我兒之間的羈絆了。”
大長老冷笑一聲,“兒子,告訴他的答案。”
“爹,我還年輕,如果非要死一個,要不你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