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歌舞伎町門外不遠處,魏武等了大概七八分鐘都沒看到兩人出來。
本以為他們遇到了麻煩,剛準備帶人進去救人就看見兩道黑影從側邊小道鑽出來。
魏武還在奇怪怎麼隻有兩個人,直到兩人走近他才看到真實情況。
原來在兩人身後還有一個大包袱,隻不過這包袱一直在地上,是被他們拖過來的。
緊接著,沒等魏武開口詢問,就見沈林一把將這包袱拽了過來。
“少爺,這裡麵真是太刺…亂了,所有人都糾纏在一起,我們等了好久才找到一個落單的。”
沈林說話的時候,張海也伸手打開了包袱,魏武看到裡麵的東西臉都綠了。
這裡麵是個人,一個全身沒有半點遮掩,卻滿是臟汙惡心至極的男人。
魏武都已經準備拿眼藥水洗眼睛,結果張海這時候開口說話了。
“少爺,您是不知道,這些家夥全身都黏糊糊的,我們倆連個下手的位置都找不到。”
“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就找了個看著還算乾淨的床單,給他整個打包拖出來。”
從沈林和張海的描述中,魏武已經能夠想象到歌舞伎町裡麵的混亂場景。
一想到那個畫麵,魏武下意識的搖了搖腦袋然後指著那個男人說道:
“把他包起來,把他包起來,這裡還有孩子呢!隻留個頭在外麵就行了。”
聽到魏武的話,張海這才反應過來還有傅裘,於是趕緊將這個男人包好。
隨後又朝傅裘那邊看了一眼,卻見這孩子正著扭頭將視線看向其他位置。
惡心的畫麵被蓋住之後,魏武先是取出一瓶礦泉水遞給張海。
“張海,你負責把這個家夥弄醒。”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傅裘。
“傅裘,你負責翻譯,幫我問他大名府在哪裡,怎麼去。”
嘩!
在這天寒地凍的時節,一瓶礦泉水從頭頂澆下,瞬間就把那個倭寇驚醒。
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被床單包裹著,周圍還有十幾個人看著自己,倭寇瞬間就怒了。
按照倭寇一貫的說話方式,他當場就準備提高音量大聲咆哮一番。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就感覺自己的咽喉處多了一絲冰冰涼涼的觸感。
再等他低頭一看,隻見一把長刀正橫在自己的脖頸處,差點沒給他嚇尿。
隨後在張海和傅裘的配合下,這名倭寇幾乎是有問必答,態度那叫一個恭順。
有趣的是,通過盤問得知這個倭寇居然還是一名武士,簡直得來全不費工夫。
在這座城裡,所有的武士都可以視作是大名的手下,也難怪他知道的那麼多。
不過仔細想想也沒毛病,沒有一點身份地位,又怎麼可能去歌舞伎町消費呢!
將所有消息都問完後,張海扭頭看向魏武這邊問道:
“少爺,該問的都問了,這個家夥怎麼處置,是帶上讓他帶路,還是……”
張海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了,不過他的意思很明顯。
而張海才剛說完,魏武這邊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給出了答案。
“乃伊組特!”
“哈,什麼組特?”
張海一臉懵逼的看過來,結果就看到魏武抬起手在咽喉處做了一個切割的動作。
看到這個動作,張海立刻就明白什麼是組特,手起刀落就抹了倭寇的脖子。
最後一群人離開之時,誰也沒管倭寇的屍體,就這麼丟在那裡了。
根據倭寇指的路線,魏武他們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大名居住的位置。
這個時候魏武才終於明白,並不是所有大名都住在那種幾層高的建築裡。
可能肥前國的大名實力比較弱小,不夠資格住那種城堡,隻能住普通的宅院。
不過再怎麼說也是大名居住的位置,這宅院該有的排麵還是有的。
如比圍牆上豎著一杆杆印有家紋的旗幟,大門上懸掛著大內氏的招牌。
大門外,站著八個身穿鎧甲手持長兵的守衛,這會正虎視眈眈的看著魏武他們一行人。
說起來這也正常,畢竟這大半夜的,一群來曆不明的人來到大名府門口。
彆說是這些守衛,就算是正常人也會感覺不對勁。
然而相對於這些守衛的緊張,魏武卻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徑直朝著大門走來。
就連默默跟在魏武身後的沈林他們,也同樣沒有把這些守衛當一回事。
他們現在隻是在等,等魏武一聲令下,他們立刻就會衝上去將這些守衛乾掉。
隨著距離的不斷拉近,守衛們明白這是來者不善,趕緊轉過身來用長兵指著魏武大喊。
魏武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他身邊的傅裘卻能幫他翻譯。
“哥哥,他們說再靠近一步就會宰了我們。”
聞言,魏武嗬嗬一笑,伸手摸了摸傅裘的腦袋說道:
“不用管他們說什麼,我們走我們的就行了。”
說完魏武直接牽起傅裘的小手,步伐沒有絲毫減緩的帶著他朝大門走去。
那些守衛見魏武居然無視自己的話,立刻就端著兵器大聲喊了幾句話。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在提醒府裡的人,外麵有人入侵,趕緊出來幫忙。
對此魏武隻是簡單的說了一句。
“去吧!”
隨著魏武一聲令下,身邊的無常小隊立刻就分出八個人朝守衛衝了過去。
他們行動的速度極快,沒一會就和那些侍衛對上了,殺戮正式開啟。
在雙方交戰的時候,魏武卻完全不在意輸贏,依舊牽著傅裘的手一步步走近府邸大門。
等魏武來到大名府門前之時,無常小隊的人也已經回到他身邊了。
傅裘趁機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卻隻看到八具穿著鎧甲手中拿著武器的屍體。
赤手空拳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乾掉八個全副武裝的武士。
這個時候傅裘才終於明白,這些跟在魏武身邊的叔叔到底有多強大。
就在傅裘震驚於無常小隊的戰績之時,大名府內也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聽到這些腳步聲,傅裘不禁有些緊張的看向魏武,因為他能感覺到裡麵來了不少人。
隻是轉頭之後,他發現魏武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好像根本就不在意對方有多少人。
直到幾十個同樣穿著鎧甲的守衛出現,傅裘這才看到魏武開口說話。
“動作麻利點,這次還像剛才那麼玩,彆怪我抽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