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了?”李鴻雁不解。
那人直接將原石塞回了李鴻雁手中:“你看看,裡麵有一條隱藏的裂紋,這要是我拿去用了,隻能把它沿著裂紋切開,這樣的話,就要打折扣。”
那人說著,就伸出三根手指:“最多一萬三,高了我就不要了。”
李鴻雁麻了,臉上的笑容也是瞬間僵住。
“不可能啊!”
李鴻雁不敢置信的拿回原石一看,結果細看之下,他發現裡麵是真的有一個很隱晦的裂紋。
剛才他被這綠色衝昏了頭腦,根本就沒有留心注意到裡麵這細微的瑕疵。
“這……”
他有點懵逼,13000買了一塊價值13000的原石,這不就等於他不虧不賺麼……
合著他搞了半天,都是在給拍賣場打工?
關鍵,剛才他還信誓旦旦地說什麼自己有真實力……
果然,當著場景一出,立馬就有人嗤笑起來。
畢竟剛才就有人對李鴻雁的高調心生不喜了。
現在見到李鴻雁吃癟,他們自然也是喜聞樂見。
李鴻雁灰溜溜地下台了。
經此一事,他對胡大海那是更加氣了,媽的,次次讓他吃癟,他能不氣嗎?
然而,李鴻雁剛剛下台,
胡大海就拿著他拍到的9號原石上台了。
“連我這塊都隻能開出13000的價值,我就不信,你這塊品相這麼差的原石,能開出綠來!”
“就算有綠,也肯定都是一些滿是裂紋的綠!”
李鴻雁在下麵陰陽怪氣的說道。
他聲音不是很響,但是依舊可以被聽到。
胡大海聞言皺眉,本來他想要再和李鴻雁打個賭,惡心一下李鴻雁的。
但是轉念一想這邊這麼多人,他也不敢耽誤這麼多人的時間。
索性便當做沒有聽到胡大海的話一樣,隻是讓解石師傅解石。
幾分鐘後,胡大海的這塊9號原石也被解了出來。
當兩片原石被掀開的一刹那,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暖暖的綠色,映入了所有人的眼中。
“臥槽!竟然也漲了!”
大家驚呼之餘,也有了上一次李鴻雁的經驗。
很多人先選擇看一下這個綠色裡麵有沒有裂紋。
最後上前看的幾個人都是驚呼了起來:“竟然一點裂紋都沒有!”
“臥槽,這尼瑪還是人嗎?這塊原石,竟然可以開出這樣的好綠!”
“原來這塊石頭兩頭一個是天一個是地,這真的是,一邊富,一邊負啊!”
“這胡大海也太神奇了吧?我們所有人都不看好這塊石頭,唯獨他一個人開口競拍。他是不是提前知道這塊石頭的品質非凡?”
“胡大海和那李鴻雁簡直就是兩個極端,一個人高調最後落得尷尬,另一個低調,最後獲得成功。看來以後做人還是要低調。”
“你們這些人真的是蠢,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發表感慨呢?這位同誌!我出兩萬!買你的這塊原石!”
“臥槽,你不講舞德,搞偷襲!我出兩萬一!”
人群再次騷動起來,大家都要拍胡大海手中的這塊翡翠原石。
最後胡大海以3萬一千塊,將手上的這塊原石給賣了出去,淨賺2萬六千。
就連那董道全都是忍不住高看了胡大海一些。
他上前主動和胡大海示好道:“這位同誌,我不知道應該說你的運氣好,還是你的本事好,你這個實力,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希望我們可以多多聯絡。”
他還把胡大海家裡的地址給要走了,說以後有空了要來找胡大海聊聊。
李鴻雁則是站在會場的一個小角落,看著被人群簇擁的胡大海,那個氣啊,悔啊。
早知道他剛才就在9號原石競拍的時候跟價了,不然現在享受人群簇擁,享受大家吹捧的可就是自己了。
回去的時候,張兆星和宋平二人都是滿臉的苦笑。
“沒有想到我們請你出來一趟,最後我們兩個人是一無所獲,反倒是你,竟然賺了好幾萬。”
“就是啊,好幾萬,就算是我們兩個人,也要賺好一段時間,沒有想到你一晚上就賺到。必須得請我們吃飯啊。”
“對對對,請我們去國營飯店吃一頓大餐。”
胡大海自然是知道他們兩個人沒有什麼壞心,笑著應道:“行,明天請你們吃晚飯。你們可彆到時候放我鴿子啊。”
回家後,胡大海躺在床上計算今天的收貨:翡翠原石,賺了兩萬五,銀幣賺了將近兩萬,一來一去就賺了將近四萬五。
“有了這筆錢,我眼下總算是可以安心地大力發展我的反季節蔬菜基地和造房子了。要是天天能有這樣的拍賣會,讓我去撿漏就好了。”
當然今天還有一件令胡大海感覺到開心的事情,那就是他腦海之中的那個天平,又一次積蓄夠了聖水,再次送了胡大海一個立方的空間。
對胡大海而言,這空間就是他的私人保險箱,還是最安全的那種。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不管你保存多好的東西,總有一些人會想要覬覦。
但是現在有了兩個平方的空間,胡大海就可以用來藏更多的重要東西。不怕人偷也不怕人搶。
至於聖水,胡大海最近已經減少了用聖水改造體質,因為現在的他看起來已經跟一個二三十歲的小夥子沒有了區彆。
體格也是異常的強壯,甚至他的聽覺視覺和嗅覺都是異常的靈敏,很遠的一些細微的響聲,胡大海都可以感受的清清楚楚。
而且現在他繼續用聖水改造身體,他感覺身體沒有什麼大的變化。也不知道是聖水的功能減弱了。還是因為身體已經提升到了極限。
所以眼下他還是把這些聖水全部積攢起來,用來換取空間。
後麵的幾天,胡大海的日子倒也算是趨於平靜。
因為有了錢,所以他的房子也在胡關寶的照料下,快速造了起來。
所有看到的人都是呆若木雞,紛紛指指點點:
“這胡大海是腦子裡哪一根筋抽住了?竟然發這樣的瘋?在晦氣之地造房子不說,用的還都是這些爛材料?”
“你說他沒錢吧,現在在他那邊乾活的人一天的工錢都不少,可你說他有錢吧,他這叫啥?有錢乾嘛不造一個更好的房子?”
“可能有錢人的腦子有點不正常吧,當時他在這邊造房子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不正常了,現在就更覺得了。”
“聽說大隊裡那個換走了胡關寶地基的人,晚上做夢都在笑,直接省了好幾百塊。”
“我現在越來越感覺不對了,以前胡大海怕胡關寶的要死,現在胡關寶跟個狗一樣乖乖的來給胡大海當監工了。”
“你們知道個啥,那天我去胡大海家裡,我看見白天忙了一天的胡關寶,晚上還要給胡大海按腳,胡望飛還給胡大海捏背。”
“嘶,這特娘的是什麼神仙過的日子?”
大隊裡人的不理解,搞得胡關寶也是異常的尷尬。
他幾乎每天都要回答大隊裡的人來詢問他為什麼來這邊造房子的問題,還有就是忍受一些異樣的目光。
關鍵特麼的他自己也不理解親爹胡大海這騷操作啊。
人家都是坑爹,現在感覺自己這爹,有點費兒子。但是能有什麼辦法,不能忍也得忍。
也就在胡大海這邊房子越造越高的時候。
杭城裡,李若淳的自從得到了汽車西站邊上地段最好的地皮之後,也是沒有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