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力嘿嘿一笑:“恒哥,還說你和夏木彩子沒有一腿,我才不信。”
楚恒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我們是,純潔的戰友關係!”
半個小時後,楚恒和張大力站在了一家充滿了東瀛風情的居酒屋前。
正是他們要找的夏木居酒屋。
和幾年前一樣,這家居酒屋還是一如既往的充滿了溫馨的感覺。
但估計沒人能想得到,這家居酒屋的老板娘夏木彩子,其實還有另一個身份——東京地下情報販子。
當初,楚恒帶著張大力他們在這裡執行任務,很多情報都是從她這裡得到的。
當然,為了得到情報,楚恒也付出了不少。
咳咳,不過不是各位想的那樣,隻是替夏木彩子處理了幾件麻煩事罷了……
“兩位先生,有請。”迎賓的服務生,微笑寒暄。
楚恒看向對方,“我找你們老板。”
“抱歉,先生,我們老板今天身體不舒服,在休息。”服務生對著楚恒和張大力,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道歉。
楚恒笑了笑:“你就跟她說,楚恒先生來了。”
說完,便轉身進了旁邊的三號隔斷。
張大力對著服務生嘿嘿一笑,抽出了一張一百麵額的美金:“去吧。”
“謝謝,謝謝。”服務生接過張大力給的小費,屁顛屁顛的走了。
十分鐘後,一位仙氣飄飄的長發美女,出現在了三號隔斷。
正是楚恒要找的夏木彩子。
這女人,三十五六歲的樣子,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尤其是那雙眼睛,勾魂攝魄,一般的男人,被看她一眼,可能就會變成隔壁的吳老二……
“楚恒!”
看到楚恒,夏木彩子立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楚恒也沒拒絕,任由她抱著自己。
但兩人之間的擁抱,僅限於朋友之間的那種,並不過分。
“夏木女士,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一個擁抱啊?你看,我都等這麼久了。”張大力笑嘻嘻道。
夏木白了他一眼,“小弟弟是沒有這個待遇的。”
張大力:“……”
夏木望著楚恒,嫣然一笑:“說吧,來找我想要什麼情報?”
楚恒也沒繞圈子,直接把這次來東京的目的,都告訴了她。
既然選擇信任她,就不需要再隱瞞。
而且,夏木彩子也值得他去信任,他們之間,也算的上是過命的交情了。
聽完,夏木也是一愣。
“我的天,你們竟然是來搶秋山純一郎的新娘子的。”
“楚恒,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吧,這裡可是東京,秋山家族的大本營呢。”
楚恒笑了笑:“所以,才來找你啊。”
“人,我們是非救不可的。”
“算了,我知道勸你也沒用。”夏木彩子無奈的搖頭:“說吧,想從我這裡得到哪些情報?”
楚恒道:“第一,我想知道神風山莊的人員部署和設計圖。”
“第二,我需要婚禮那天,出席人員的名單和詳細情況介紹。”
“第三,我需要搞一批武器,至少是四支手槍,二十四個彈夾,八個手雷,外加一支高精度狙擊步槍。”
聽完,夏木彩子差點沒暈掉。
“楚恒,你把我當神仙了?”
“前兩個情報倒是不難,第三個,已經不是情報的事兒了。臣妾做不到啊……”
這女人,估計是沒少看華國的清宮劇。
楚恒翻了個白眼:“你彆蒙我,我知道你有資源的。你要是不想我去搶米國軍營,就幫我搞到。”
夏木彩子氣得在楚恒身上使勁的錘了一下:“臭小子,你這是吃定我了啊。”
“算了算了,你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這個忙,我幫了。大不了,我冒點風險。”
“但是,我有個條件,你必須答應我。”
“什麼條件啊?”張大力大眼睛眨了眨,笑嘻嘻道:“你不會想讓我大哥,以身相許吧?”
夏木彩子撲哧一笑:“我倒是想啊,可你大哥肯麼?”
“我的條件很簡單,今晚,陪我喝酒,不醉不歸的那種。”
楚恒鬆了口氣,他還真怕夏木彩子提他做不到的要求。
雖然,夏木彩子沒有對他表白過,但他又不是傻子,豈會看不出他對自己的情意……
“沒問題,今晚,不醉不歸!”楚恒對她笑了笑。
“服務生,上酒!”
夏木彩子拍了拍手,隨後,桌子上便擺滿了美食和美酒。
“來,開喝!”
夏木彩子率先端起了酒杯:“祝你們順利完成任務。”
“也祝我,這次見了你之後,能早日把你忘掉……”
第二句話,夏木彩子沒有說出來,隻是在心裡,默默念叨著……
次日,上午。
楚恒正在客廳裡看著東京電視台的新聞。
桃子打著哈欠,伸著懶腰,走了出來。
誘人的s形曲線,一覽無餘。
“桃子,你和段雪聯係了麼?有沒有把動手的時間告訴她?”楚恒看著她道。
桃子點點頭:“說了啊,段雪答應我和九局那邊溝通。她也很讚成你的分析。”
“哦對了,她本來昨晚想找你來著,但我說去居酒屋喝酒了,她就把電話掛了。”
說到這,桃子嘿嘿一笑:“恒哥,我怎麼覺得,段雪好像是吃醋了?”
楚恒一頭黑線。
“吃個毛線的醋,她是段玉龍的妹妹,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把她當妹妹看待。”
桃子幽幽道:“可惜啊,你把人家當妹妹,人家可能把你,當情哥哥了。哈哈。”
楚恒一頭黑線。
這都哪跟哪啊。
說實在的,段雪確實很漂亮,青春靚麗,容顏嬌豔,身材好到爆炸,甚至可以和葉知意媲美。
但楚恒心裡,現在隻能裝下一個人。
這個人,自然是葉知意。
嘟嘟嘟。
手機震動了起來。
楚恒拿起手機,掃了一眼,看到是夏木彩子的電話,便立刻接通了:“彩子,怎麼樣了,事情都搞定了麼?”
夏木彩子在電話那頭哼了一聲:“你好沒良心。”
“……我怎麼了?”楚恒表示很冤枉。
“我昨晚都喝醉了,你也沒留下來照顧我。你說你是不是沒良心?”夏木彩子忿忿不平道。
楚恒苦笑:“我……下次努力。”
“屁,哪有下次了?”夏木輕歎了一聲,心裡有些難受,便轉移了話題:“事情都搞定了,你下午帶人來一趟,把情報和武器都帶走。”
“好,我現在就帶人過去!”楚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