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福白了一眼馬主任,往邊上挪了挪說道:“不相信算了,我還不想給你呢!”
李來福也是納了悶了,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每次給他們東西都不相信也就算了,還每一個都想問吳叔的工作地址,這不是想要他命嗎?吳長友要是知道,自己已經名傳東北還不弄死他。
李來福的小白眼,把馬主任逗笑的同時,他又伸手摟著李來福肩膀問道:“你一個小屁孩,還給人家送虎鞭酒,你知道虎鞭酒有啥用嗎?”
“這有啥不知道的,我吳叔把車鏈子蹬冒煙,不就是最好的解釋嗎?”
李來福,這不以為然的態度讓馬主任哈哈大笑的同時,摟著李來福肩膀說道:“好家夥,你那個吳叔造了啥孽!才認你這個侄子,咱爺倆把虎鞭酒的事先放放,你必須得告訴我你吳叔在哪上班,我去京城必須得先認識認識他。”
李來福甩開馬主任摟他肩膀的手說道:“哎哎!馬大爺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
馬主任笑著說道:“咋沒有意思了,來來馬大爺說一下,你吳叔咋得罪你了?”
李來福都被驚呆了,因為他突然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同時他也暗自慶幸,沒有提起給範一航藥酒的事,要不然,以這位馬大爺的脾氣還不立刻調轉車頭啊!
十幾分鐘過後,吉普車駛進城外的鋼廠,這年頭能叫鋼廠就沒有規模小的,因為這個年代國家主要扶持的就是這種企業。
下了吉普車的李來福,很清晰的就能看到很多乾活的工人,不像後世的各種單位,門口永遠是個辦公大樓。
該說不說?這年頭工人們自豪感真的拉滿,那些渾身臟兮兮,韓看不著皮膚顏色的推煤工,一個個朝李來福看過來,腰杆都挺著倍兒直。
…
範小三扶著樓梯把手下樓,看見範一航緊皺著小眉頭,一邊看著地上一邊說道:“爹啊!我…我的蘋果跑啦!”
範一航並沒有說話,而是把蘋果給他遞過去了,拿到蘋果的範小三,他立刻也低著頭,嘴裡嘟嘟囔囔說著:“哎呀?它怎麼還跑丟一塊?”
範一航急忙把嘴捂住,要不然就噴出去了。
範小三那一臉認真的模樣,誰看誰不笑?三彪子和劉大彪子紛紛把頭扭向一邊偷笑。
劉老鱉則摸著範小三的頭說道:“彆找啦!讓狗吃了。”
噗!
範一航一邊把吐到手的蘋果渣往嘴裡放,一邊罵道:“你個死老鱉,你才是狗了。”
範小三摸了一下頭,因為範一航都噴到他頭上了,範小三把蘋果渣放到嘴裡後,抬起頭眨著天真的大眼睛問道:“爹,哥哥也給你蘋果啦?”
“滾蛋,昨天晚上尿床,我還沒有揍你呢!”
“啊!”
啊了一聲的範小三,他這才把尿床的事想起來,怕挨揍的他一邊往後門跑,一邊嘴裡喊著:“我…我跑啦!”
“操你娘的,你能跑哪去?有本事你晚上彆回家。”
範一航估計是揍大兒子揍夠了,所以,對這個小兒子異常的寬容啊!
…
李來福吃完飯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了,馬主任在招待所接的他,所以同樣把它放在招待所門口了。
下車後的李來福,苦著小臉說道:“馬大爺,沒必要吧?”
站在他身邊的馬主任,看著司機往下拿麻袋的同時笑著說道:“你小子什麼態度,給你東西還不樂意收著?”
李來福看著那麻袋的重量不說到200斤也差不多了,他帶著無奈的語氣說道:“馬大爺你意思意思就行了,還用麻袋裝上了。”
馬主任答非所問道:“你一個鐵路公安,不會是,連這點東西都帶不回去吧?”
就在李來福疑惑的時候,馬主任摟著他的肩膀,用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都是一些東北的特產,也沒有啥好玩意。”
前一句話李來福相信了,第二句話他要是相信,那他就是一個大傻子了。
馬主任也不給李來福反應的機會,對著吉普車司機說道:“小孫你把麻袋扛到二樓。”
“好的!”
李來福也隻能暗自歎息,這個年代人多多少少還是受到了舊社會的影響,都希望跟京城的人搭上關係,當然了,前提得是當官的,至於後世是不是如此,李來福就不知道了,因為他上一輩子就是個小渣渣根本接觸不到…。
事已至此,李來福也隻能笑著說道:“馬大爺,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李來福的話,讓馬主任甚是滿意,他一邊拍著李來福肩膀,一邊笑著說道:“這就對了嘛!”
“對了,你小子彆以為占便宜了,等我去京城,你說的烤鴨東來順那幾樣,我可是要吃個遍的。”
李來福裝模作樣的說道:“馬大爺,我們的京城烤鴨老貴了,你吃的時候悠著點。”
馬主任哪能不明白李來福變相邀請他的意思?所以,他也順勢開著玩笑說道:“臭小子現在想後悔晚了,我肯定不會悠著的。”
兩個人說話的功夫,當司機也從樓上下來後,馬主任朝著吉普車走去,而李來福也送著他。
坐上吉普車的馬主任,拉開車窗指著市局招待所說道:“你要是在這裡待夠了,可以去我們招待所住,我們鋼廠招待所絕對比他這好。”
李來福同樣回頭看了一眼招待所,然後扭過頭說道:“馬大爺,你們鋼廠的招待所,我隻能下次在去了,因為,我過兩天就要走了,我單位你也知道了,你去京城下火車直接去所裡找我就行。”
“行行行,等我下次去京辦事兒先去找你。”
說完話的馬主任,又對著司機擺擺手,而李來福則站在路邊目送著他。
李來福剛進招待所的門,小瑤就站在櫃台裡說道:“小弟弟,中午的時候張平過來了,他說讓你回來後去一趟三樓。”
李來福點了點頭,直接朝著後門走去,一進市局大院裡,他就感覺出來不一樣了,因為大院裡比平常安靜不少,而且審訊室外還站著好幾個公安,雖然不是那麼規規矩矩的站崗模式,但是,那防備姿態做的足足的。
…
s:昨天感冒了,那種渾身疼的感覺太難受了,居然疼的我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