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進軍氣憤不已的說完後,小老頭嘴裡嘟嘟囔囔說道:“難道那姓林的和姓袁的腦袋被驢踢了?”
李進軍看著往外開的吉普車歎著氣說道:“興許人家肉太多了,吃不完呢!”
“去你娘個蛋,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
馬主任一邊朝李來福靠近,一邊從兜裡掏著東西。
範大鵬拍了拍李來福,往他身後指了指。
李來福這邊回過頭,馬主任則滿臉笑容的說道:“小李,東西給你拿過來了。”
這時候李來福可沒瞎客氣,他一邊伸出手去接,一邊拍的範大鵬的肩膀說道:“馬主任,這是我大鵬哥,以後要麻煩你照顧了。”
範大鵬則傻眼了,而馬主任把信封遞給李來福的同時,他看著範大鵬說道:“你以後有什麼事直接去廠裡辦公樓找我。”
一腦袋問號的範大鵬,在馬主任注視和氣場下,他隻能點了點頭。
接過兩個信封的李來福,隨手扔在馬車上,一邊掏著煙一邊說道:“馬主任…。”
接過煙的馬主任,他擺著手打斷李來福的話笑著說道:“小李,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我二叔你都叫上爺爺了,叫我一句叔叔不過分吧!”
李來福聽後一愣,同時也暗自歎了口氣,因為,他的大爺真的數不清了。
馬主任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李來福一邊幫他點著煙一邊說道:“叫叔叔是不行的。”
伸頭點煙的馬主任一愣,連煙都忘記吸了,心想,難道是自己操之過急拉?
“我爹肯定沒有你年紀大,我還是叫你馬大爺吧!”
咳咳…。
被嗆到的馬主任,一時半會說不出來話,隻能給李來福擠出一個笑臉,心裡卻埋怨著,這小屁孩咋還說話大喘氣呢?
李來福自己點完煙後,馬主任也把氣喘順了。
李來福嘴裡叼著煙,拿起馬車上的兩個信封,把一個揣在自己兜裡,另一個遞給像傻子一樣站在那裡的範大鵬。
“老弟這是啥?”範大鵬一臉懵的問道,”李來福坐到馬車上後,輕描淡寫的說道。
馬主任看著範大鵬的意思,明顯是還被蒙在鼓裡,他帶著感慨的語氣對範大鵬說道:“你小子運氣真好啊。”
容不得馬主任不感慨,就連他現在的職位,都沒有本事一下安排兩個人去廠裡,同時他從李來福的稱呼當中聽出來,兩個人應該是沒有親戚關係,因為,但凡是有一點親戚,李來福的稱呼都應該是大哥或者二哥,而不是大鵬哥,所以他才會說範大鵬運氣好啊!
馬主任看著範大鵬那逐漸嚴肅的神情,他知道兩個小孩一會肯定有話說。
“小李,我還得去跟你馬爺爺交個差,咱爺倆回頭再聊。”
坐在馬車上的李來福,他可沒有跟大爺客氣的習慣,所以他並沒有下馬車而是擺了擺手說道:“馬大爺你慢走。”
“好好好,你玩吧!”
啪!
李來福感覺到肩膀一疼,覺得他的身體就被搬過來了。
“老…老弟,你…你跟哥說說這…這是咋回事兒啊?”把李來福搬著麵向自己後的範大鵬,他磕磕巴巴的說道。
關乎到自己一輩子的事,擱誰身上誰也淡定不了。
李來福瞪了他一眼的同時,一邊揉著肩膀,一邊怨氣滿滿的說道:“大鵬哥,你信不信我告訴範大娘…?”
範大鵬聽著李來福的廢話,差點沒把他急死,他眼圈紅紅的雙手合十夾著信封,衝李來福作著揖說道:“老弟我求你了,你再說兩句廢話,你哥我就急死了。”
李來福白了他一眼,翹上二郎腿,帶著得意洋洋的語氣說道:“就是你想的那樣,這是我給你在鋼廠找的工作。”
範大鵬瞪大眼睛的同時,也張大了嘴巴,而那紅紅的眼睛,也很不爭氣的流下眼淚。
“哎哎哎!大鵬哥你又不是娘們你流啥貓尿啊?”
也不怪範大鵬如此激動,你他爹現在的年齡,他是不可能接班的,所以他就是從學校畢業,工作也是未知數,而且這年頭的鋼廠工作絕對比當公安要好得多。
激動不已的範大鵬,用衣袖擦了一把眼淚後,又把信封推回來說道:“我不要!”
李來福一愣,隨後他笑著說道:“那你剛才流啥貓尿?”
範大鵬歎了口氣,言辭鑿鑿的說道說道:“我隻是沒想到,老弟你對我這麼好。”
李來福把範大鵬遞給他的信封拿在手裡後,從兜裡掏出另個信封遞給他說道:“這個你不要,那給你這個總行了吧?”
“這是啥?”
“你還是自己看吧!”
說完後的李來福,他下了馬車後對著喂馬的範小二喊道:“小二走了,哥帶你吃飯去。”
“來福哥哥我來了。”
兩個人朝著辦公樓走去,而拿著信封的範大鵬,他雖然看見兩個信封都是馬主任給的,還是帶著好奇心打開了。
打開信封的範大鵬,他看著兩封介紹信連一個字都不差,看著李來福的背影,搖頭苦笑的同時,他也知道這事他可做不了主。
範大鵬小心翼翼把介紹信放回信封後,放兜裡是不可能的,他用雙手把介紹信摁在胸口,很怕把信封弄皺了。
當他看見一輛卡車進院後,立刻就衝了過去。
“我操你娘的大犢子,你攔車乾嘛?”範一航從副駕駛窗口伸出頭罵道。
還好範一航還開口及時,要不然卡車司機都已經下去揍人了,這年頭八大員的脾氣,那可不是說說的。
範大鵬跑到副駕駛位置,急不可耐的擺著手說道:”爹,你快下來我有事情跟你說。”
手發癢的範一航,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那行,我正好也有事情跟你說。”
啪!
又抬起手的範一航猶豫了,因為,按照他以往的經驗,大兒子早就抱頭鼠竄了,這次怎麼還挺上了?
挨了一巴掌的範大鵬,他雙手抱在胸前眼圈紅紅的說道:“爹,我真有事情跟你說。”
以前乾打不哭的大兒子,此時眼圈紅紅的,範一航的心裡也沒有底了。
“我操你娘的大犢子,你可彆嚇我啊!”
…
s:來來來,說我休假不行來例假可以那小子,你信不信我上去就給你個大逼兜,說話還能再損點嗎?要是換我三年前的脾氣,你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