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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吸引,齊刷刷地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在後排的座位上,一名華夏的年輕人正悠閒地打著哈欠,像是剛睡醒一般伸展著雙臂。
他的表情寫滿了不以為然,好像眼前發生的一切爭端都與他無關。這個突然出聲的年輕人,不是彆人,正是陳陽。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嘴角微微上揚,顯得胸有成竹。
有人吃驚,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語;有人皺起了眉頭,眉間的溝壑深如刀刻,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話題感到不悅;也有人不懷好意地抿嘴笑著,眼中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
在座的每個人心中都清楚,櫻花國的小電影早已成為他們引以為傲的文化輸出產業。這個特殊的行業不僅有專門的從業人員,甚至連國家都大力支持,可謂是上下一心。這種小電影不但在亞洲市場如魚得水,即便是在文化底蘊深厚的歐洲,也占據了不小的市場份額,可見其影響力之大。
雖然這種小電影在私下裡幾乎人人都看過,但此刻坐在這裡的可都不是普通人。他們個個都是藝術品鑒賞和鑒定方麵的頂尖專家,平日裡談笑風生,無不是高雅藝術和文化傳承。雖然他們私底下也會偷偷欣賞這些“特殊藝術”,但誰會在這種莊重的場合將如此敏感的話題拋出來?那簡直就是自取其辱,有失身份。
然而,陳陽卻偏偏不按常理出牌,他不僅毫不避諱地將這個話題拋了出來,更是直截了當地點出了小鬼子在這方麵的“專長”。這一番言論,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引爆了會場的緊張氛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年輕人身上,既驚訝於他的大膽,又好奇他接下來會說出什麼驚人之語。
“八嘎!”陳陽的話像一把利劍,直接刺中了吉田最敏感的神經。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青筋暴起,雙手不自覺地顫抖著。猛地從真皮座椅上彈起,差點帶翻了麵前的茶杯。他右手食指顫抖著指向華夏代表團,左手緊握成拳,指節發白。
“我強烈抗議!”吉田的聲音尖銳刺耳,在會議室裡回蕩,“華夏代表團,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素質?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文明古國的風範?”
“在這種高雅的藝術展上,居然說出如此低俗下流的話!簡直就是禽獸不如!這樣沒有教養的人,究竟是怎麼混進代表團的?你們華夏是真的江郎才儘,後繼無人了嗎?”
會場一片寂靜,空氣仿佛凝固了。團隊成員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陳陽,有震驚,有不解,更多的是難以置信。黎秘書的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怒火,狠狠地瞪了陳陽一眼,那眼神好像能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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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陳陽,你給我閉上你的臭嘴!不會說話就給我乖乖閉嘴!這是國際藝術展覽會,不是你在街邊擺攤!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你是存心要讓我們華夏代表團顏麵掃地嗎?簡直是奇恥大辱!”
陳陽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來,雙手插在褲兜裡,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嗬嗬,說得你們多清高似的。他們拍那些不堪入目的玩意兒都不覺得丟人,你一個看客還在這兒裝什麼清高?再說了,”他揚起下巴,目光挑釁地看向吉田,“櫻花國在這個'特殊'的藝術領域,可是獨占鼇頭,全球聞名啊!這不也是你們引以為傲的'藝術'嗎?怎麼,現在不敢承認了?”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陳陽嗬嗬笑著,“人體藝術,也是藝術!”
“你…你…你……”吉田氣得渾身發抖,眼珠子充血發紅,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他用顫抖的手指著陳陽,聲音都變了調,“我們櫻花國鄭重提議,立即將這個粗鄙不堪的家夥驅逐出會場!他根本就不配談論藝術!這種人的存在就是對藝術的褻瀆!”
“陳陽!”黎秘書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來,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怒意,“你給我立刻坐下!不要再給我們華夏代表團丟人現眼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造成多嚴重的外交事故?”
“哼!”那位在飛機上跟陳陽發生衝突的中年男人冷哼一聲,眼神中充滿了輕蔑與不屑,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麵。
“這種人根本就代表不了我們華夏,在這種高雅的藝術展上開口就是一些淫穢之事,簡直就是在給我們華夏丟人現眼!你看看在座的各位專家學者,哪個不是飽讀詩書的文化人?”
他故意提高了聲調,目光掃視著會場內的每一個人,臉上掛著刻意討好的笑容,“這種沒有教養的人,怎配與諸位同席?我們華夏五千年文明,豈是讓這種粗鄙之人來代表的?”
中年男人整了整西裝領帶,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繼續說道:“就像一塊璞玉也要經過精心雕琢才能成器,藝術品鑒賞更需要一雙慧眼和淵博的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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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向其他代表,故作姿態地歎了口氣,眼神中帶著幾分憐憫,“諸位可能不知道,這位陳先生之前的言行也是如此不堪,在飛機上就已經讓人看不下去了。”
說著,他環顧四周,目光在每一位專家臉上停留片刻,語氣愈發嚴肅,“各位尊敬的專家,我們此次藝術展事關重大,關乎國家顏麵。我鄭重提議,讓陳陽立即離開會場,以免繼續玷汙這神聖的藝術殿堂,給我們華夏抹黑!”
他說完後,還不忘用手帕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水,一副為國為民、憂心忡忡的樣子。
“我相信在座的諸位都是明白人,都能理解我的用意。畢竟,我們是來談藝術的,不是來聽這種低俗言論的,對吧?”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聚光燈般齊刷刷地投向了宋老、耿老等人,他們就是決定這場風波走向的最高法庭。耿老的眉頭微微皺起,如同兩道糾結的山脈,他的內心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思想鬥爭。經過工作人員的低聲耳語解釋,他終於明白了陳陽話語中的深意。耿老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方麵他不願意讓陳陽離開,認為這個年輕人雖然口無遮攔但有些獨到見解;另一方麵,他又擔心繼續這樣胡鬨下去會影響整個代表團的形象。
而宋老則截然不同,他的臉上掛著一抹神秘莫測的淡淡笑容,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悠閒的正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戲劇。他既不搖頭也不點頭,保持著一種高深莫測的沉默,但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卻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在宋老看來,任何能讓小鬼子惱羞成怒的行為都值得鼓勵,因為這正是打擊對手最有效的武器。此刻的宋老,心中暗暗為陳陽的大膽之舉喝彩,陳陽雖然莽撞,但卻有著難得的勇氣和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