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8章 是我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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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大一會兒,從裡麵緩步走出一位老者,正是金左喜!他的身影依舊如陳陽第一次見麵時那般令人印象深刻。那光頭在店內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暈,紅潤的麵龐上布滿歲月沉澱的智慧紋路,兩鬢斑白的碎發更添幾分滄桑感。太陽穴向外高高鼓起,蘊含著無窮的力量,讓人不禁聯想到武俠小說中的絕世高手。

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掌正熟練地把玩著兩隻墨綠色的健身球,球體在他指間靈活翻轉,發出清脆悅耳的碰撞聲。身上那套深藍色的功夫服雖然樸素,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氣韻,前襟處隨意敞開的兩顆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更顯出一派豪邁不羈的氣度。

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一見到陳陽,立刻綻放出慈祥的光芒,臉上堆滿了真誠的笑容,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走來,爽朗的聲音回蕩在店內:“這不是陳大老板麼,快坐,快坐!”

“金老板,您太客氣了,”陳陽規規矩矩說道,雙手微微抱拳,顯得格外恭敬,“在您老麵前,我可不敢造次。”

金左喜爽朗地大笑一聲,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露出慈祥的神色。他指了指身旁的太師椅,示意陳陽和金彪坐下。茶香嫋嫋升起,三人圍坐在古樸的紅木茶幾旁,氛圍顯得格外溫馨。

“來,嘗嘗這茶,”金左喜熟練地沏了一壺上好的鐵觀音,“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茶。”他一邊給陳陽倒茶,一邊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金彪。

幾人寒暄了一陣,從談話中陳陽不難聽出,金左喜已經知曉了自己兒子所做之事。老人家雖然沒有明說,但那欣慰中帶著幾分愧疚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陳陽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金彪身上。他注意到金彪的臉色比之前蒼白了許多,走路時也不似從前那般矯健。

“金彪大哥,你身體恢複得怎麼樣?”陳陽放下茶杯,語氣中充滿關切,“我年前路過沈城時,見這裡大門緊閉,想必那時您還在醫院養傷。我本想去探望,又怕打擾您休養。”

金彪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擺了擺手道:“沒什麼大事了,現在身上算是恢複了一些。”說著,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敬佩,“我聽說,陳老板你親手了結了中村,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陳陽輕笑一聲,拍了拍胸脯,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述起當時的情景。他時而手舞足蹈,時而壓低聲音,將那驚心動魄的一戰描繪得栩栩如生。金家父子聽得入神,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整個茶室都洋溢著歡快的氣氛。

待故事講完,陳陽端起茶杯,目光轉向金彪:“金彪哥,您現在在做什麼呢?前些日子我在羊城遇到老許,他現在在海關做事,混得不錯。您呢?”

“我……”金彪的笑容突然凝固,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他看了看陳陽,欲言又止,最終隻是輕輕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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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行了,”金左喜突然重重地歎了口氣,蒼老的麵容上寫滿了心疼,“中村那幾刀下去,要不是這小子從小跟我習武,恐怕連命都保不住。雖說人是救回來了,但元氣大傷,怕是難以恢複從前了。”說這話時,老人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無奈和心痛。

金左喜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伸手指向金彪時手指微微顫抖,“他現在的身體狀況,經不起奔波,醫生說要靜養至少半年。”

金左喜重重歎了口氣,聲音低沉,“就讓他在家裡好好調養吧,咱們家又不是揭不開鍋,等他身子骨硬朗了再說其他。”

陳陽目光在父子倆之間來回遊移,看到金彪臉上那抹不甘與無奈,又見金左喜眼角的皺紋裡藏著化不開的擔憂。他心裡頓時明白了,怕是金彪那一身的傷勢比想象中還要嚴重,上麵考慮到他的身體狀況,也就沒給安排什麼實質性的工作。

陳陽抿了抿嘴,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金老板,這事您彆太發愁。要是金彪大哥不想做公職,完全可以來我這邊幫忙,保證輕鬆不累著。您看我這人講義氣,隻要有我陳陽在一天……”

“使不得!”金左喜急忙抬手打斷,臉上的笑容裡帶著幾分感激與驕傲,“陳老板,您這份心意我們父子倆記下了。不過這事還輪不到那個地步……”

說著,他轉身指了指這間古色古香的店鋪,眼中閃過一絲睿智,“咱們家底子還算殷實,這鋪子就是最好的歸宿。讓他在這兒經營,既能鍛煉眼光,又能學著做生意,將來能賺多少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金左喜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陳陽一眼,隨即朝金彪使了個眼色。金彪會意地點點頭,起身緩緩向後院走去,背影裡透著幾分堅毅。金左喜望著陳陽,眼中泛起感激的光芒,“陳老板,那會兒在醫院,我們都聽說了。您跟醫院那邊打了包票,說多少錢都不是問題,你隻要人,不要錢。錢隨便花,人必須保下。”

金左喜說到這裡,突然起身,鄭重其事地向陳陽深深一揖,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敬意,“陳老板如此仗義,這份恩情,老夫記在心裡了。多謝!”

陳陽眉頭微皺,腦海中回憶起那段混沌的記憶,卻怎麼也想不起自己說過這樣的話。那時的情景仿佛隔著一層迷霧,朦朦朧朧難以看清。他記得自己渾身是傷,意識恍惚間被師爺連夜送往京城,一路上顛簸中疼得冷汗直流。那種痛楚至今想起來還令人心有餘悸,可偏偏最關鍵的話語卻成了記憶的空白。

他不由得陷入深深的困惑,自己當時到底說了什麼?難道真的是在昏迷中無意識地提到了什麼?可即便是在意識模糊的狀態下,自己應該也會首先考慮自己的傷勢才對。況且按照正常程序,金彪他們這樣因公受傷的,醫療費用應該都是由工傷保險來支付才對。這其中莫非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陳陽越想越覺得蹊蹺,讓他一時難以理清頭緒。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當初受傷的位置,那裡的疤痕似乎也在隱隱作痛,仿佛在提醒他那段被遺忘的記憶。這件事情就像是一個解不開的謎團,在他心頭縈繞不去。

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很多細節都已經模糊不清,但他隱約記得自己確實跟醫院有過交涉,隻是具體說了什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這讓他心裡泛起一陣不安,難道真的是自己在意識不清時許下了什麼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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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陳陽恭敬地衝著金左喜抱拳,眼神中帶著幾分真誠,“金老板,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大家都是自己人。而且金彪他們都是因公受傷,大部分費用都是國家承擔了,我……”說到這裡,陳陽略顯尷尬地撓了撓頭,“我也沒花多少。”

“嗬嗬,”金左喜眯起眼睛微微一笑,眼角的皺紋裡藏著幾分意味深長,“陳老板您這可太謙虛了,幾個人加起來,小百萬的治療費用,在陳老板這裡居然是小錢,真是財大氣粗呀!這份人情,老頭子我記下了。”

“我擦!”陳陽聽完心裡猛地一驚,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花了這麼多錢麼?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不對勁兒啊,自己回來之後,也沒聽小三子提起過這筆錢的事情呀。難道是……陳陽的眉頭微微皺起,腦海中閃過幾個可能出手相助的人選,到底是誰出的錢?

就在陳陽陷入沉思的時候,金彪悄無聲息地從後堂走了出來,雙手小心翼翼地抱著一隻古樸的木盒。那木盒通體烏黑發亮,隱約可見歲月在其上留下的痕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檀香。金彪輕手輕腳地將木盒放在了金左喜麵前,動作輕柔得仿佛在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金左喜伸出布滿老繭的手,輕輕撫摸著木盒的表麵,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懷念。他用指尖細細描摹著盒子上精美的雕花紋路,仿佛在回憶著什麼。片刻之後,他雙手鄭重其事地捧起木盒,腳步穩健地走到陳陽麵前,神情莊重。

“陳老板,”金左喜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滄桑,“我這老頭子雖說在古玩界混了大半輩子,但說實在的,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也不多。這件物件,就權當是我的一片心意,您務必要收下!”

說著,他又輕輕拍了拍盒子,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我相信,以陳老板的眼力,一定會喜歡這件寶貝的。”

說著,金左喜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打開,木盒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聲。他衝著陳陽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伸出右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陳老板,上眼!”

“金老板,您這也太客氣了,其實沒必要……”陳陽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話還沒說完,目光卻被盒中的物件牢牢吸引。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一滯,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那張年輕的麵孔上閃過震驚、驚喜、難以置信等多種情緒,最後化作一聲低呼:“清乾隆 禦製洋彩粉青地描金內狩獵圖三元轉旋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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