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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房間內,陳陽緩緩地掛斷了手中的電話,他雙手枕在腦後,仰麵躺在那張老舊的單人床上,白熾燈發出微弱的光芒,映照著粗糙的天花板,上麵布滿了歲月的痕跡,牆角處,蜘蛛網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銀光,陳陽的眼神顯得有些空洞。
陳陽的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不斷回放著這兩件棘手的事情:邊海春的威脅,像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與科美集團的合作,又像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每一步都充滿了挑戰和未知,房間裡靜得隻能聽到陳陽沉重的呼吸聲,他緊閉著雙眼,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決定。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高級酒店的寬敞房間裡,明亮的燈光灑滿了每一個角落,宋敏從柔軟舒適的被窩中輕輕起身,她穿著絲滑的睡衣,優雅地走到酒櫃旁,纖細的手指拿起一個水晶高腳杯,倒上了一杯暗紅色的葡萄酒,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城市的夜景儘收眼底,霓虹燈閃爍,車流穿梭,仿佛一條條流動的光河,宋敏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淡淡的憂慮。
宋敏輕輕地搖晃著手中的酒杯,那紅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旋轉,像是她此刻紛亂的思緒,她輕輕地抿了一口,那醇厚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卻無法驅散她心中的憂慮,她知道,陳陽正在麵臨著巨大的壓力,而她自己,也同樣麵臨著艱難的選擇。
時間如同靜止了一般,隻有牆上的老式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晚裡,顯得格外清晰。
陳陽的思緒在黑暗中飄蕩,而宋敏,則在明亮的燈光下,獨自品味著這杯苦澀的紅酒,她的心中,充滿了對陳陽的擔憂和對未來的迷茫。
夜色漸深,但兩個人的心,卻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緒中,無法自拔。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宋敏那張精致的臉上,她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擔憂,有思念,也有堅定,她再次拿起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那紅色的液體,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誘人,卻又帶著一絲苦澀。
第二天一大早,陳陽就火急火燎地往江城趕,像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處理。他回到江城的時候,大概是上午十點鐘,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可他卻無心欣賞這美好的景色。陳陽急匆匆地走進了自己的店鋪,一進門徑抓起電話直接撥打了出去。
“喂,石穀先生嗎?我是陳陽。”陳陽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不知道您今天中午有沒有時間?我想請您吃個便飯。”陳陽的語氣雖然客氣,但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嚴。
掛斷電話後,陳陽轉過身,正好與站在一旁的振豐四目相對,振豐的眼神裡充滿了疑惑和不解。陳陽看著振豐,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知道振豐心裡在想什麼,但他並不急於解釋。
“振豐啊,你過來。”陳陽向振豐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
“陳哥,你這是要乾啥?”振豐一臉懵地問道,他實在不明白陳陽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這不是要請石穀正野那個老狐狸吃飯嘛。”陳陽嘿嘿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請誰?”振豐瞪大了眼睛,更加糊塗了,“石穀正野那個老鬼子?陳老板,這老鬼子可是坑了咱們一道,你還要請他吃飯?”
“此一時彼一時嘛,現在他可是咱們的財神爺,我當然得好好招待他了。”陳陽耐心地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財神爺?”振豐更加疑惑了,“陳老板,你是不是糊塗了?他坑咱們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是財神爺?”
“你呀,就是太年輕,不懂這裡麵的門道。”陳陽語重心長地說道,“這生意場上的事情,哪有那麼簡單,你去幫我定一下飯店!”陳陽笑嗬嗬地對振豐說道,臉上帶著一抹神秘的微笑。
“啊?就請他一個人?”振豐驚訝地問道,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對,就請他一個人。”陳陽點了點頭,確認道。
振豐看看陳陽一臉壞笑的樣子,估計陳陽又不知道憋著什麼壞心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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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板,那你打算怎麼安排?”振豐好奇地問道,他想知道陳陽到底有什麼打算。
“既然是財神爺,不但要請他吃飯,還要請他吃大餐!”陳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像是一位老謀深算的商人。
“吃大餐?陳哥,你這是要給他下藥嗎?瀉藥還是耗子藥,我去準備去!”振豐似乎明白了什麼,眼睛一亮,興奮地問道。
陳陽聽完笑著拍拍振豐的肩膀,“這不行,振豐哥,我都說了石穀現在是咱們的財神爺,你怎麼能這麼對待財神爺呢?”
隨後,陳陽神秘的湊到振豐近前,笑嗬嗬說道,“我們不但要請他吃飯,而且場麵還要大,這樣你去幫我包下一家酒店,時間不用多,一個小時就夠,錢無所謂!”
陳陽拍了一下手,仿佛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語氣中充滿了自信和豪氣。
臨近中午,陽光仿佛都帶著幾分焦灼,陳陽帶著振豐、刀疤、秦浩峰、柱子、勞杉等人,風風火火地趕到了酒店,他們一進門,就看到酒店老板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諂媚,老板一路小跑著將眾人引到了樓上的豪華包間。
此時,石穀正野還沒到,陳陽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先點菜,不用等那個老狐狸,仿佛在他眼中,石穀正野已經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了,菜好了就直接上,熱氣騰騰的菜肴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卻無法引起他的一絲食欲,他的心思早已飄到了彆處。
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了腳步聲,石穀正野終於到了,這家夥果然狡猾,陳陽心中暗罵,邀請他吃飯,他竟然還帶著兩個保鏢,仿佛生怕自己會對他不利,這讓陳陽感到既好笑又憤怒。
當石穀正野那張虛偽的臉出現在包房門口的時候,陳陽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仿佛烏雲密布的天空,隨時都可能爆發出一場狂風暴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氛,一場無聲的較量即將展開。
“石穀先生,我隻請你吃飯,這兩位我不認識,振豐,請出去!”陳陽低頭喝著茶水,微微擺擺手。
這時候石穀正野也明白陳陽什麼意思了,臉色一沉,看著陳陽問道,“陳老板,你的這是什麼意思?”
“二位,跟我走吧,隔壁已經幫你們安排好了,我們老板要和你們老板談事,你們二位不方便!”振豐冷著臉,示意兩人跟自己離開。
陳陽抬頭看了一眼石穀正野,輕輕笑了一下,“有要是跟石穀先生說,其他人在場不方便,還請石穀先生理解一下。”
陳陽語氣堅決,不容置疑,石穀正野無奈,隻得示意兩個手下跟隨振豐離開。他朝兩人使了個眼色,低聲吩咐了幾句日語,那兩人略一點頭,便跟著振豐走出了包間。
振豐帶著兩人來到隔壁房間,房門早已經虛掩著,兩人剛踏進去,小龍和小軍就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上去。小龍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胳膊,用力一擰,那人悶哼一聲,被反剪雙手壓在了地上。小軍則迅速製住另一人,將他按倒在地,膝蓋頂住他的後背,讓他動彈不得。
“老實點,小鬼子!”小龍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抵在那人脖頸上,寒光閃爍,“彆 t 亂動,否則讓你腦袋搬家!”
小軍也掏出匕首,抵住另一人的喉嚨,惡狠狠地威脅道:“不想死就彆耍花招!”
兩人被製伏,動彈不得,隻能乖乖地趴在地上,不敢輕舉妄動。
隔壁房間裡,陳陽和石穀正野繼續對峙。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陽放下筷子,優雅地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看向石穀正野。
他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文件,隨意地扔到石穀正野麵前,“石穀先生,看來你的人脈很廣啊。”
石穀正野低頭一看,臉色頓時變得鐵青。這份文件正是他繞過陳陽,私下托關係遞交上去的計劃書。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份秘密文件竟然會出現在陳陽手中。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瞪著陳陽,心中暗想:這小子果然和宋敏關係非同一般,竟然能拿到這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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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板,你這是什麼意思?”石穀正野強壓著怒火,故作鎮定地問道,“陳先生,你應該知道,你這麼做是違規的!”
“我違你大爺!”陳陽猛地一拍桌子,抓起桌上的茶杯,將茶水潑向石穀正野。石穀正野躲閃不及,被潑了一臉茶水,狼狽不堪。
“陳陽,你……”石穀正野用手抹去臉上的茶水,怒視著陳陽,“我要去相關部門舉報你!”
“哈哈哈!”陳陽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石穀先生,請便!我就在這裡等著你!”
笑聲戛然而止,陳陽臉色一變,陰沉得可怕。他指著石穀正野,一字一頓地說道:“石穀正野,你給老子聽清楚了,現在是你們求我們華夏,而不是我們求你們!”
石穀正野看著陳陽強硬的態度,心中惱怒,卻不敢發作。他正襟危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陳先生,我想你理解錯了!我們是合作關係,不是誰求誰!”
石穀正野說完,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意,仿佛勝券在握。
“沒錯,貴國確實擁有豐富的石墨資源,這我們都清楚。但這又有什麼意義呢?你們有技術、有能力將這些資源開采出來並加以利用嗎?”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裡充滿了傲慢,“很顯然,你們沒有!”
“你們缺乏先進的開采技術,缺乏高端的提煉設備,更缺乏將石墨轉化為高科技產品的研發能力。所以,就算你們擁有再多的石墨礦藏,也不過是一堆埋在地下的無用之物。”
石穀正野頓了頓,語氣更加尖銳,“你們隻能依靠我們這些科技發達的國家,依靠我們的技術、我們的設備、我們的人才,才能將這些沉睡的資源喚醒,才能將它們轉化為真正的財富。”
他微微傾身,目光咄咄逼人地盯著陳陽,“陳老板,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吧?”
石穀正野的這番話,充滿了傲慢與偏見,仿佛將華夏的科技水平貶低得一文不值。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怒火中燒,他們緊緊地攥著拳頭,憤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石穀正野,恨不得衝上去給他一拳。
而陳陽,卻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嘴角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石穀先生,這就是你的想法?”他語氣平靜,仿佛並沒有被石穀正野的傲慢所激怒,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並不認同你的觀點,恰恰相反,我認為……”
陳陽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我認為,現在是你們需要我們,而不是我們求著你們。”
他伸手指著石穀正野,語氣堅定而有力:“石穀先生,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據我所知,你們公司目前在歐洲市場的處境並不樂觀,投入了大量資金卻收效甚微,急需一款能夠扭轉乾坤的拳頭產品。”
“而石墨,正是你們研發這款產品的關鍵所在。”陳陽的語氣更加自信,“你們需要用石墨來研發一種新型電池,用於你們的攝像、攝影器材,以此來提升產品性能,打破目前的市場困境。我說的對嗎,石穀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