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喝了椰子後。
陳安夢竟然觸發了隱藏技能!
保溫杯!
她慶幸保溫杯出來的時候!玄音已經去附近的椰子樹采集椰子去了沒有看到。
“這是……什麼?”
狼青看著她手裡麵變化出來的東西,再一次的沉默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她能憑空變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了,但是每次看見的時候依然會感到震驚。
“這是,保溫杯……”
陳安夢真心不忍吐槽手裡麵的這個保溫杯!
雖然說女孩子都喜歡粉粉嫩嫩的東西。
但是這個粉色的保溫杯明顯就有些太過於幼稚了啊!
上麵還有一些卡通的圖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幼稚園帶的水杯呢!
“可以……裝椰子水進去。”
她隻能硬著頭皮的將旁邊的椰子水倒進保溫杯裡。
強忍著對保溫杯的抗拒,不斷地給自己洗腦。
算了算了。
好歹也算是有一個裝水的容器了。
雖然這個容器不怎麼樣。
但是至少也比沒有的好。
她不斷地給自己催眠之後,硬生生的將這個保溫杯給看的順眼了。
“就……我們要不先回山洞休息呢?”
她折騰一天了也的確是累了。
剛好現在也到了休息的時候了,困意也一點點的襲來。
“玄音怎麼辦?”
狼青意味深長的看著她,隱隱的像是在試探什麼。
“我們去休息,讓玄音一直工作?”
“他會飛啊!”
陳安夢每次提起玄音的時候眼睛都亮晶晶的,滿是崇拜。
“會飛的話當然是要多乾一點活了!”
狼青十分不喜歡陳安夢每次提到玄知的時候都會露出這樣的眼神來。
因為她從來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自己。
“讓他今晚將附近的椰子全部都摘下來,然後放在……”
她忽然之間意識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流放之地是不是沒有個專門的儲物間?”
“儲物間?”
“就是將所有的資源都放在同一個地方,很安全的地方那種。”
“流放之地有資源嗎?”
狼青一句話,直接話題終結。
“每三天才會進來一次食物。你認為,需要一個像你所說的儲物間嗎?”
陳安夢發現自己真的是冒昧了,怎麼會對著狼青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來呢。
是自己錯了。
“行吧。那就都先放在廣場上的太子上吧。”
她隻能退而求其次。
“明天如果天氣好的話,我就帶著大家一起建蓋一個儲物間。這樣的話以後收納東西也方便。”
狼青雖然聽不懂陳安夢到底在說什麼,但還是起身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扛在了肩膀上。
“喂喂喂,你又來!”
陳安夢已經不止一次的跟狼青吐槽過這樣的姿勢很不舒服。每一次都感覺胃裡麵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了。
可是他卻像是聽不懂一樣,依然還用這樣的方式來對待自己!
狼青單手將她抗在肩膀,路過玄音的時候還不忘記對他下達命令。
他將陳安夢一路帶到了山洞裡。將她丟在柔軟的床墊子上以後,挑眉看著她。
“你還能變出什麼來?”
“我也不知道。”
陳安夢的確不知道自己還能觸發什麼隱藏的技能。
畢竟這個係統有時候好有些時候不好的。
誰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她調整了一個姿勢,舒舒服服的躺在床墊子上,伸出小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
“你不休息嗎?很軟的。”
狼青當然知道這個床墊子很軟。
但他怕自己一旦接近她就克製不住。
看的出來她現在很疲憊了,也的確不想繼續折騰她了。
陳安夢等了好半天都沒等來狼青,不由納悶開口。
“怎麼了?你是不累嗎?”
“累,但不想跟你一起睡。”
他說完以後直接席地而坐,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陳安夢微微皺眉。腦海裡一直都在思考他說的話。
累。
但是不願意跟著自己一起睡?
是嫌棄自己的活不好嗎?
還是說……
他體力跟不上了?
“亂想什麼呢?臉那麼紅。”
狼青冷峻的眸光洞悉一切的看著她。
“是不是在想不該想的事情?”
“什麼是不該想的呢?”
陳安夢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無辜的看著狼青,隱隱的還有一種挑釁在其中。
“我們之間都是這樣的關係了,難道我想一些什麼不正常嗎?”
狼青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有自製力的獸人。
可是每一次見到陳安夢的時候都會繳械投降,甚至毫無招架之力。
現在聽見她故意這樣說,自然而然的認為這是在對自己發出邀請。
於是他起身,來到了她的身邊,一把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難道不是隻是睡過的關係嗎?”
腹黑。
他在這一刻腹黑的潛質再一次的湧現出來,握著她的手腕也逐漸地收緊。
陳安夢隱隱有些吃痛,忍不住嬌嗔。
“喂,你弄疼我了。你能不能溫柔點?”
“溫柔?”
狼青忽然之間鬆開她的手腕,強行與她十指緊扣。
“什麼是溫柔?是不是玄音那樣的叫做溫柔?”
陳安夢聞到了誰家的醋壇子好像打翻了,這都不是普通的醋壇子了,怕不是某西的醋壇子吧?
“我都說了我不喜歡玄音,你怎麼還是愛多想。”
她為了證明自己的確不喜歡玄音而是喜歡他。
主動的在他俊逸非凡的臉龐上吧唧就是一口。
狼青的瞳孔瞬間放大,浮浮沉沉的,看不清楚他眼底的情緒。
“如果這樣都不能證明我喜歡你不喜歡玄音的話,那就隻能……”
她的小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哪怕做這樣的事情她其實也是害羞的。但還是不斷地向下滑動。
狼青忽然眉頭緊皺。低沉沙啞的聲音裡還帶著些許的喘息。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
陳安夢笑吟吟的看著他,眼神裡還帶著些許的挑釁。
“你該不會是累了吧?所以剛剛才說不想跟我一起睡?”
“我累?嗬。”
狼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