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的瑪莎拉蒂疾馳向市區,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麼,隻是無聊,想去找點兒樂子,可有點不知道去什麼地方找樂子,很久都沒有回來江城了,這破地方還是這樣,一點兒樂子都沒有。
車停在紅綠燈前。
隔壁的車按著喇叭,像是想要跟她搭訕。
她帶著墨鏡,權當沒有看到,低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看到了蘇木發過來的消息。
“注意安全。”
關你屁事。
王麗心裡暗罵著。
綠燈亮起,跑車疾馳而出,漫無目的著,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但看到了路邊還算熟悉的身影。
“喂!”
王麗停車,喊了一聲。
抱著傳單的米穎嚇了一跳。
“去哪兒?”王麗問。
“公司。”米穎說。
“上車。”王麗衝她招手。
米穎愣住。
“上車啊,愣著乾嘛!”王麗不耐煩。
米穎不敢得罪她,立刻上車。
一上車,王麗道:“地址。”
米穎說著。
王麗輸入導航,讓她係好安全帶,跑車灌足馬力,疾馳而出。
速度很快,米穎也有些受不了,緊緊拉著安全帶。
從這邊去公司已經不遠了,走路半個多小時就能到,開車就更快了,雖然前麵的路稍微有一點兒堵,但根本難不倒王麗,更何況她這輛車本身就是非常特殊的“通行證”,一般的車根本不會敢和她去搶路,都是躲得遠遠的。
抵達公司。
公司今天的人不少,綠翼那邊的員工都在往這邊搬,樓下的廂車就是綠翼的,米穎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指揮的秦玉明,就連簡陽也在,簡陽那貨正躲在綠化帶那邊打電話,嘴裡的煙吧嗒吧嗒不停。
遠遠的,他看到了王麗。
掛斷電話,即刻迎了上來。
“王總。”他主動問好。
王麗看著他,眼熟,但不認識。
“我啊,簡陽。”簡陽自我介紹。
“哦。”
王麗記起來了。
“你爸還好吧?”她問。
這話還真不是隨意寒暄,王麗和簡陽的父親還真認識,關係還不錯了,以前還一起做過生意的,就是後來,稍微出了一點兒事情。
“還好還好,托您的福,蘇木呢,沒一起過來?”
簡陽往瑪莎拉蒂那邊看。
沒看到彆人,就看到了王麗和米穎,這倆按理說不應該出現在一起的,王麗也不認識米穎的吧。
巧了,昨天認識的。
簡陽不知道這事兒,王麗也不解釋,看向這棟寫字樓,淡淡道:“這就是你和蘇木折騰的地方?”
“就隨便折騰一下,上去看看?”簡陽相邀。
王麗也沒彆的事情,跟著進了寫字樓,這棟寫字樓裡的員工不多,今天算是熱鬨的了。
坐上電梯,王麗好奇看他:“你妹不在江城?”
“不,還在國外。”簡陽說。
“什麼時候回來?”王麗問。
“沒說。”簡陽道。
“結婚了嗎?”王麗又問。
“沒。”
簡陽苦笑搖頭。
王麗道:“徐佳瑩都要結婚了,她還不結婚?”
“啊?徐總結婚?”
簡陽愣住。
完全沒聽說過這事兒啊!
看向米穎,她也懵圈,徐佳瑩剛和蘇木分手,也沒聽說什麼人告白成功,怎麼就要結婚了?
“哦,我瞎猜的,她不跟蘇木挺好的,她都四十了,不對,是四十一了,該準備結婚了。”王麗說。
“都分手了。”簡陽歎氣。
說完,立刻閉嘴了。
“我知道這事兒。”
王麗這麼說了,他才鬆了口氣。
“你覺得蘇木這人怎麼樣?”王麗忽然問起。
“挺好的啊!”簡陽說。
“站在你妹妹的角度上,你也覺得好?”王麗說。
“都過去的事情了。”
簡陽眼神示意,電梯裡可還有彆人呢,有些話可不能隨便亂說。
“你妹那個人,固執,比蘇木還固執。”
想到昨天的事情,王麗還是很生氣,心裡罵了兩句,她長這麼大,就沒被人那麼對待過。
彆說彆人了,就是她老公都不敢。
昨天倒好,遇上那麼個固執玩意兒,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虧還給他找工廠呢!
想到這事兒,王麗就更生氣了。
找工廠是看在徐佳瑩的麵子上才給找的,早知道會有這事兒,根本不帶幫忙的。
“叮咚。”
電梯到了。
王麗率先下了電梯,巡視般在辦公室裡隨意走著。
簡陽慢了一步,和米穎聊起:“米穎,你和王總怎麼認識的?”
“昨天蘇木帶去財大那邊了。”米穎說。
“昨天?”簡陽皺眉想了一下,低聲道:“我記得,你們昨天去發傳單了。”
“是啊,帶她一起。”米穎說。
她不覺得有什麼。
簡陽倒吸了一口涼氣,嘶聲道:“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怎麼了?”米穎問。
“徐佳瑩那個小區知道吧?”簡陽說。
“昂。”
米穎點頭。
“她家的,她家就是那邊的開發商,這麼跟你說吧,徐佳瑩算厲害的了吧,但兩個徐佳瑩堆起來,身家才能比得上王麗她們家。”
“……”
如果說徐佳瑩是白手起家,那麼王麗就是純純的……豪門!
“難怪蘇木去談生意的時候那麼輕鬆,肯定是徐佳瑩跟王麗提過,要不然工廠那邊不會那麼容易。”
簡陽感慨著。
米穎不懂那些,腦袋裡對徐佳瑩和徐佳瑩兩倍的身家也沒有特彆的概念,隻是想到兩個徐佳瑩疊在一起,似乎才能比得上眼前的王麗,忍不住在心裡誇了蘇木一句——牛逼!
能把王麗帶去發傳單的,天底下估計也就這麼獨一人了吧。
王麗現在就在看著桌上的傳單,她沒有想到在這裡還能見到昨天發過的傳單,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這辦公室也是蘇木的,他的傳單會出現在這裡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發傳單啊!
王麗愣愣回憶了一陣,想到了蘇木昨天說得那句非常可惡的話。
“那看來你今天是沒空去找你那些個姘頭了。”
這話在她腦海中蕩漾。
她更氣了。
出軌歸出軌,外麵找男人歸找男人,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上自己的床的。
那蘇木。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