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
聽到自家公主吩咐,幽冥士兵遲疑了一下,見幽冥公主始終緊盯著他們,礙於幽冥公主的威嚴,他們再不敢反駁,匆匆離開。
“走吧,還愣著乾嘛!”
幽冥公主望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眾人,有點不高興地道:“這我們機關裡麵非常大,單靠我們那幾個兵根本找不完,誰知道找到啥時候去,你們要想找到活人,就抓緊點。”
冷月聽到幽冥公主這樣說,心裡一緊,連忙跳起來飛奔向前,瞬間就越過了前麵的那些幽冥士兵,走在了前麵。
誰知道冷月的舉動引起了幽冥公主的不滿。
這丫頭是誰?為何對秦朗有著超乎尋常的緊張?
都說情敵見麵,分外緊張,何況是幽冥公主占有欲極強的人。
“站住!
你是乾什麼的?為何對秦朗如此緊張,你和秦朗什麼關係!”
冷月雖然容貌不如她和魔尊冷月驚豔,但她身上彆有一番韻味,讓人移不開目光。
而且冷月雖然瘦弱,但她有能讓人莫名信服的力量。
同樣是女人,直覺還是非常敏銳的,她敏銳的察覺到冷月和秦朗的感情不一般。
“這個,好像還輪不到你管吧?”
冷月向來是直來直往的性子,脾氣也霸道,哪裡會管對方是誰,直接回懟。
幽冥公主吃了一鼻子灰,待要出手擊殺冷月,下一瞬反應過來這是在機關裡,牽一發而動全身,隻得悻悻作罷。
但是不能動手不代表不能動嘴,在前往機關深處的同時,幽冥公主一路上嘟嘟囔囔地罵冷月個不停。
冷月隻當自己耳邊有個蚊子在叫,根本不搭理幽冥公主,幽冥公主叫罵了半天見沒人理,隻好住嘴。
此時,機關境況陡變,眼前的環境突然幽暗下來。
陰冷的山穀中,濃霧像濕漉漉的棉絮般彌漫著,腐葉和泥土的腥味直往鼻子裡鑽,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刺鼻的味道。
小翠十分不習慣這樣的環境,金達利見狀,當即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將小翠穩穩地護在身後。
他的目光深邃而冷峻,像冰冷的箭鏃掃過包圍圈,薄唇緊緊抿著,渾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意,那寒意仿佛能穿透濃霧,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凍結。
小翠心裡七上八下的,手心微微出汗,濕漉漉的感覺讓她有些不舒服,後背貼著金達利堅實的後背,那觸感卻給了她莫大的勇氣,她悄悄深吸一口帶著腐腥味兒的空氣,緊緊握住手中的暗器,暗器的冰冷質感從手心傳來。
機關周圍的氣氛緊張得像拉滿的弓弦,一觸即發。
突然,機關深處,一道尖利的聲音傳來。
“上!
殺了他們,神器和錢都是我們的!”
胡三扯著嗓子高喊,聲音裡透著色厲內荏,試圖掩蓋內心的慌亂。
小嘍囉們像洶湧的潮水一般湧來,手中的刀劍揮舞得呼呼作響,喊殺聲震耳欲聾,仿佛要把山穀都震得崩塌。
冷月冷哼一聲,雙手迅速結印,控影術瞬間發動。
隻見無數黑影從他腳下蔓延開來,那黑影猶如實質化的黑色蟒蛇,張開血盆大口,向著衝上來的小嘍囉撲咬而去,瞬間纏繞住他們。
她手中的暗器如流星般飛射而出,每一擊都精準地命中目標,暗器擊中小嘍囉的瞬間,小嘍囉們的身體就像被電擊一般劇烈顫抖,隨後便倒地不起,傷口處還冒著絲絲黑煙。
小嘍囉們被打得措手不及,陣腳大亂。
然而,對方人數眾多,冷月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就在這時,一聲大笑劃破山穀的寂靜。
“哈哈哈,好熱鬨啊!
看來我也來分一杯羹!”
一個魁梧的身影如隕石般從天空墜落,伴隨著一陣狂風,他手中一把巨斧閃著寒光,在即將落地的瞬間,他猛地一跺腳,地麵都被震出一個淺坑,他穩穩地站定,一斧劈下,幾個小嘍囉應聲倒地,斧刃入土三分,濺起一片塵土。
冷月和小翠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新來者帶著一種粗獷的高貴氣質,用敏銳的目光審視著現場。
然後他大步走向正在苦戰的兩人,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說道:“我叫陳大俠,一個四處遊曆的冥界武林中人,這熱鬨我也來湊湊,或許還能得件神器。”
他揮舞著巨大的斧頭,每次揮舞前都會習慣性地朝著斧刃吹一口氣,仿佛在和他的武器對話,然後鋥亮的斧麵在穿透濃霧的斑駁陽光下閃爍著。
沉重的斧頭在空中呼嘯而過,鋥亮的金屬帶起一片模糊的光影,伴隨著令人作嘔的嘎吱聲砍斷血肉和骨頭。
冷月眯著眼注視著,心中猜疑與感激交織。
這個陳大俠很強,在戰場上猶如一股自然之力。
他的介入無疑是件好事,但他的動機仍不明確。
不過,在背水一戰的情況下,冷月不是那種對送上門的好處挑三揀四的人。
她引導著自己的內力,他所控製的暗影變得更濃重、更靈活,像毒蛇一般在剩餘的嘍囉中穿梭,空氣中他的功法力量劈裡啪啦作響,腳下的大地似乎都在顫抖。
冷月看到形勢好轉,如釋重負。
她真心地笑了,朝著陳大俠點頭致謝,不過在看到小嘍囉們受傷倒下時,她的眼中還是閃過一絲不忍,手中的動作也微微一滯。
“多謝您的幫忙,”
她在戰鬥的喧囂聲中喊道,聲音充滿真誠。
“不必謝,小姑娘!
隻是享受一場小打鬥罷了!”
隨著最後一記驚天動地的打擊,他砍倒了最後一個嘍囉。
寂靜籠罩著山穀,隻有勝利者粗重的呼吸聲和倒下之人的呻吟聲打破這份寂靜。
胡三臉色蒼白,站在那裡瑟瑟發抖,意識到一切都完了。
幽冥公主則眼睛仍然盯著陳大俠,走向畏縮的胡三。
“現在,”
他低沉而充滿威脅地說,“告訴我們寶物的事。”
胡三急於保命,脫口說出了地點,他的話語在恐慌的音節中急促地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