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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朗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思索片刻。
他明白冷月的擔憂,也知道老人並不是在危言聳聽。
然而,他想起了身後那頭巨蟒妖獸,還有這個山洞內外充滿的未知威脅。
他們必須要找到一條生路,否則遲早會被困死在這裡。
“我們彆無選擇。”秦朗抬起頭,目光中透著一抹堅毅。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嘗試。就算是試煉,也總比束手待死強。”
冷月聞言,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
她掙紮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吧,如果你決定試一試,我陪你一起。”
老人見狀,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神色:“好得很。膽子倒是不小。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們,這不僅僅是對你們實力的考驗,更是對心誌和執念的拷問。你們的欲望、恐懼、內心最脆弱的地方都會被暴露。如果有一點動搖,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秦朗與冷月對視一眼,兩人雖然心中都有些不安,但卻沒有退縮。
秦朗鄭重地點頭:“我們準備好了,請前輩指點。”
老人微微頷首,手杖再一次點在地上。
這一次,石台上的水晶球忽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整個石台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藍色的符文仿佛活過來一般,開始在石台表麵流動起來,形成了一道複雜而又玄奧的圖案。
空氣中充滿了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了整個洞穴。
“去吧。”老人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把你們的手放在水晶球上,試煉會自動開始。能否活下來,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他說完,便退到了一旁,雙手交握在胸前,似乎在冷眼旁觀。
秦朗和冷月深吸一口氣,同時伸出手,緩緩靠近那顆散發著光芒的水晶球。
當他們的手指觸碰到水晶球的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吸力猛然傳來,眼前的世界瞬間被刺眼的光芒吞沒,秦朗和冷月同時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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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和冷月的意識被撕扯般卷入了一個未知的空間。
他們仿佛墜入了無儘的深淵,又像漂浮在虛無的海洋之中,四周一片漆黑,唯有一股威嚴而冰冷的氣息籠罩著他們。
這種感覺讓人毛骨悚然,仿佛有一雙眼睛正在無聲地注視著他們,將他們的內心看得一清二楚。
忽然,黑暗中浮現出一道熾烈的光芒,宛如一輪烈日升騰而起。
光芒刺眼卻並不熾熱,反而帶著一種壓迫靈魂的威嚴。
從光芒中緩緩走出一道人影,那是一名身穿古老戰甲的武者。他身材魁梧,目光如電,手持一柄閃耀著寒光的巨劍,威風凜凜。
“歡迎來到試煉之境。”
武者的聲音低沉而冷冽,仿佛從天地間傳來,帶著震懾人心的力量。
“你們的勇氣值得讚賞,但試煉並非兒戲。現在,你們的內心與靈魂將接受最嚴酷的拷問。”
秦朗緊握拳頭,感受到那種無形的壓力壓得他呼吸都有些急促,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
他低聲對冷月說:“我們必須保持冷靜,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能被動搖。”
冷月點了點頭,雖然她的額頭已經沁出了冷汗,但她依然咬緊牙關,目光中透著堅韌。
武者揚起手中的巨劍,冷漠地說道:“試煉分為三關。第一關,直麵恐懼;第二關,對抗執念;第三關,戰勝力量。隻有完成所有試煉,你們才有資格離開這裡,否則……灰飛煙滅。”
話音剛落,整個空間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秦朗和冷月腳下的黑暗大地突然裂開,裂縫中噴湧出熾烈的火焰與冰冷的寒氣,交替之間形成了一片混沌的世界。
武者的身影漸漸消失,而他們麵前的景象卻迅速變化。
秦朗周圍的場景變成了一片幽深的密林。
四周霧氣彌漫,樹木古老而扭曲,仿佛一張張張牙舞爪的鬼臉。
他聽到了細微的聲音,像是有人在低聲呼喚他的名字:“秦朗……秦朗……”
那聲音幽幽蕩蕩,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卻又直入耳畔。秦朗全身一震,握緊拳頭環顧四周,卻看不到任何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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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額頭冒出冷汗,心裡警覺到不對勁:“這一定是試煉的幻象。不能被迷惑!”
冷月的情況同樣不妙。她身處的世界變成了一片茫茫冰原,寒風如刀,刺得她臉頰生疼。
她仿佛又回到了童年,看到自己曾經痛失雙親的那一幕。
冰雪之中,她的父母虛幻的身影向她伸出手:“冷月,回來吧,彆再掙紮了……”
冷月的雙眼微微發紅,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出一步,幾乎要被幻象吞噬。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她腦海中閃過秦朗堅定的眼神,還有兩人並肩而戰的畫麵。
她猛地搖了搖頭,咬牙說道:“不!這是假的!你們不是我的父母!”
隨著她的怒吼,冰原開始崩塌,她腳下的大地裂開,幻象被撕裂開來,她終於掙脫了第一關的恐懼。
與此同時,秦朗在密林中也遇到了自己的恐懼幻象。
他看到自己的親人倒在血泊中,耳邊回蕩著無數人的嘲笑:“秦朗,你這個廢物!你永遠也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
幻象中的場景不斷加深他的痛苦,但秦朗強行鎮定下來,冷冷說道:“我不需要證明給你們看,我隻需要做我自己!”
隨著這句話出口,密林中的幻象頓時碎裂,霧氣散去,他成功通過了第一關。
兩人從幻象中醒來,再次回到了之前的混沌空間。
他們看向彼此,發現對方臉色蒼白,但目光卻更加堅定。
武者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很好,能通過第一關,說明你們的心誌並不弱。接下來,迎接你們的將是更殘酷的試煉——執念之戰!”
李霄的臉上布滿了驚恐和冷汗,他不斷喘著粗氣,手中的武器已被巨蟒的強大力量震得脫手,甚至連手臂都因反震的力道而麻木。
他狼狽不堪,衣衫襤褸,額頭滲出鮮血,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得意,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