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博弈了這麼久,太了解他的個性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會立刻施以報複,絕不會手下留情。”
瑪斯克點頭跟著回應:
“沒錯,此人嫉惡如仇,絕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可偏偏聊到這兒。
龍國陸家卻沒有半點兒消息。
艾魯迪克終於說話了。
“話雖如此,可是到現在為止陸晨一點反應都沒有。”
“事發已經兩天了。”
“我可經不住這樣的刺激。”
彆說是他了,就連另外兩個人都感覺有些後怕。
這幾天過的都膽戰心驚。
瑪斯克想了半天,立刻看向了夏波。
“你給久才合子打個電話,一定要讓他千萬小心。”
“陸晨絕對不會不出手,之所以現在如此平靜,那就意味著後麵一定有更大的抱負。”
夏波同意。
立刻將電話打到了久才合子那邊。
久才合子之前在馬畫藤那邊吃了癟。
身為社長顏麵丟儘。
本來最近氣就不順。
他陸晨想搞自己。
門兒也沒有啊。
接通了夏波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夏波開門見山。
“你要小心一些,以陸晨的性格他絕對會施以報複。”
“之所以現在沒有露麵,一定是有其他說法。”
可久才合子卻極為淡定,甚至還異常囂張。
“慌什麼呀?事兒是我乾的,有本事讓他來找我。”
“我早就已經在身邊增加了幾十名保鏢。”
“他陸晨再能耐敢明目張膽的報複老子嗎?”
“本大爺會讓他落荒而逃。”
夏波無奈。
這孫子沒有跟陸晨鬥過。
他不知道陸晨的狠辣。
因此還是簡單叮囑了幾句。
便掛斷了電話。
一晃的功夫。
一天就過去了。
直到中午。
數千名陸家弟兄在島國的不同城市落地。
在落地後的第一時間,各個地區的小隊長挨個向烏鴉和江經理彙報了自己的狀況。
而烏鴉和江經理在接通電話之後,也在第一時間吩咐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核心隻有一個,就是讓他們各自行動。
“所以呢烏鴉哥,我們現在應該去哪兒?”
烏鴉單手插兜,接著電話。
旁邊的江經理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
“擦,這點小事兒還用問老子啊,這幫小鬼子那麼多產業,你去哪兒搗亂不好啊?”
小弟們恍然大悟。
立刻喜笑顏開。
“還真彆說,烏鴉哥說的還確實有點道理。”
“那您呢您打算去哪兒?”
“我這麼重色輕友的一個人,當然得先去夜店看看美麗的姑娘啦。”
“我倒要看看這一幫島國娘們兒,是不是像電影裡麵那麼騷氣。”
小弟們嘿嘿一笑,掛斷了電話。
各自領命,分彆向山口組旗下的各個產業進發。
而烏鴉也沒閒著。
隨機找了一個就近的山口娛樂會所。
看了一下門口的大牌匾,再加上這燈紅酒綠的裝潢。
一看就知道是個色氣的地方。
他叼著一根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回頭看了看身後跟著的十幾名陸家小弟。
一聲令下:
“兄弟們,今天大哥請你們”
“以後再也不用隔著屏幕了,咱們今兒個玩兒真的。”
“走吧,進去看看。”
“將電影搬進現實。”
小弟們那叫一個興奮。
攥緊拳頭進了屋裡,正準備要動手。
卻被烏鴉攔住了。
“他媽的,客氣點兒,著什麼急呀?”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呀?烏鴉哥?”
“來會所是乾啥的?不就是為了娛樂嗎?”
“先娛樂呀!玩兒夠了再說。”
兄弟們樂了。
有大哥這句話,那今天也算是公款娛樂啦。
因此便在此時迅速散開。
不過大家可不是娛樂的。
分彆找了各自的目標進行挑釁。
烏鴉也沒閒著。
走下了台階,巨大的舞池中央十幾組跳舞的島國人正在那裡嗨到飛起。
“啪”!
一聲脆響。
洋酒瓶子被砸在地上,摔得粉粉碎。
一下子便嚇得這裡麵的所有人一跳。
大家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聲音的發源地。
結果轉頭望去一看竟然是烏鴉。
烏鴉此刻更是一副小混混姿態。
向前走了兩步,直接朝著舞池裡麵的其中一組顧客走去。
這是一個島國人,正在忙著和自己的舞伴跳舞。
兩個人掰脖子摟著腰,那叫一個親切。
結果才剛一扭屁股。
後邊兒突然來了一個某將軍飛踢。
一腳直接將那個島國男人踹倒在地。
島國男人沒來得及反應,被一腳踩了個狗吃屎。
猛然起身上前大罵。
“滾蛋,是誰踢了老子?”
結果還沒反應過來。
烏鴉走上前又是一記飛踢。
這一腳可不是鬨著玩兒的。
一下子就踹到了那個小鬼子的心窩子上。
那家夥疼的倒在地上,四處打滾,慘叫。
臉上直冒汗。
旁邊的舞伴人都嚇傻了。
烏鴉此刻慢悠悠的走上前來。
“他娘的真不抗踹,你他媽會跳舞不?”
“不會跳,老子教你。”
說著他便直接走到了那名島國女人的身邊。
一把將島國女人摟在自己的懷裡。
島國女人嚇懵了。
自己的舞伴兒被踹了兩腳,就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這何等力道啊?
想要掙脫。
卻發現自己被死死摟住,根本無力反抗。
“還真彆說呀,這島國娘們兒還真跟電影裡一樣。”
“我說呢,都愛看他們的電影。”
“咱哥們兒今兒個也是吃上洋貨了。”
說著就抓緊,那娘們兒上來就是一頓跳。
自己根本不會跳舞。
踩的那女的雙腳發青。
疼的四處躲避,可烏鴉這腳就跟追蹤導彈似的。
島國娘們兒跑到哪兒他踩到哪兒。
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抗和逃避的機會。
地上被踹飛那個小鬼的破防了。
今兒個麵子是丟大了。
立刻大聲呼喊,叫來了安保人員。
不到5秒,連續出現了四五個安保人員。
將烏鴉團團包圍。
烏鴉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些挑釁。
一時間突發情況出現。
整個會所的音樂全部關停。
恰巧在此刻山口組其中一名黑社會大佬正在此時玩耍。
就順便摟著自己的女朋友。
帶著好幾名山口組的黑社會小弟氣焰囂張的朝這邊走。
“我看看是哪個不想活的蠢貨。”
“竟然敢跑到我這邊的地盤來撒野。”
除了安保人員,這又來了幾個小黑社會,把烏鴉圍的嚴嚴實實。
烏鴉摟著懷裡的娘們兒。
向前盯了盯那山口組老大懷中的女友。
“小鬼子,還真彆說,你這女朋友長得確實不錯。”
“是個拍片兒的好苗子。”
“這麼的,你讓他給你烏鴉爺當幾天狗,我也嘗嘗這洋碼子!”
幾句話說完。
直接氣的那黑老大火冒三丈。
一聲令下!
幾名山口組黑社會迅速朝著烏鴉衝了過來。
而四散在各地的陸家兄弟得知大戰一觸即發。
迅速聚集。
手握酒瓶,板凳,直接朝著這幫小鬼子招呼。
一時間打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日月無光啊!
隻見整片地麵,鮮血淌的滿地都是。
酒瓶子的碎渣子稀碎。
各種高價洋酒攤落一地。
不到20分鐘時間。
幾名安保加上山口組的黑社會和那個氣焰囂張的老大被打的倒在地上,頭破血流。
甚至已經無法站起身來。
烏鴉吐掉了口中的煙圈。
一臉的不屑。
現在稍微再給兩拳。
恐怕他們都容易被自己打死。
清理完了會所。
臨走之前烏鴉還順勢薅過了那黑老大的女友。
朝著那女友的臉上就咬了一口。
一聲嬌呼!
那女友的臉上被咬下了一個牙印兒。
烏鴉離開目的地便是下一處產業。
“走吧,兄弟們,去他們彆的地方看看。”
轉眼的功夫。
山口連鎖酒店終於到了。
烏鴉領著剛才的兄弟們準備進門。
他回頭順勢看了一眼陸家兄弟。
一個不少,而且毫發無傷。
完全沒有把這群小次佬放在眼裡。
“行了,兄弟們,進去吧,接下來就是這兒了。”
兄弟們收到命令蜂擁而入。
這次他們可沒打算挑釁。
直接就是開砸。
可沒想到剛剛進入大廳。
整個酒店的大廳連一個管理員都沒有。
彆說管理員了,員工都一個不見。
這麼大個一樓大廳連個接待都沒有?
不是沒有。
當烏鴉前往山口娛樂會所的時候。
山口組的小弟就向附近的企業發布了支援請求。
而其他企業和門店的山口組小弟早已收到了命令,前往娛樂會所支援去了。
估計現在還在路上,沒到呢。
真好啊!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不用打仗就能霍霍他丫的。
烏鴉最愛乾這事兒了。
“行了,兄弟們,開始吧,從1樓到頂樓都是他們的產業。”
“給我往死裡霍霍,什麼值錢砸什麼!”
“千萬彆客氣啊,都是自家產業。”
烏鴉裝上老大了。
他終於裝起來了。
小弟們一看一個人都沒有,這已經不算偷家了,這可以說是直接躺贏啊。
從1樓大廳的各個文物以及珍貴雕塑開始。
一直到樓上的,大到陶瓷器具,小到床鋪被褥。
一個不留。
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呀!
尤其來到了3樓。
一聲一聲奇怪的響聲傳來。
兄弟們挨個房間進行搜索。
這聲音越來越近。
兩名兄弟湊到門口兒。
“聽到沒?不愧是島國呀!”
“要不咱們成人之美?”
“咱們還是毀人之美吧!往裡衝!”
剛要進門。
烏鴉卻攔住了他們。
“肉少狼多,先可大哥!你們兩個不懂規矩啊。”
兩個小弟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我倆正等你呢,大哥,你來你來。”
烏鴉也笑了。
轉頭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悶響。
酒店房門被踹了個稀巴爛。
而房間裡麵。
那個男人蓋著大被累的滿頭大汗。
下麵的女人嚇得媽呀一聲!
連忙鑽進了被子裡麵。
男的怒了,對著烏鴉就是破口大罵。
“混蛋,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趕緊給我滾出去!”
本來以為能嚇到烏鴉。
卻沒想到烏鴉比他的嗓門還大。
“你們這兩個蠢b,他媽的,大白天的在酒店乾這事兒,你還要不要點兒b臉?”
“來來來,給我打。”
接收到命令。
陸家小弟忽略了躺在床上的女人。
抓住了那個小鬼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這一折騰不要緊。
走廊裡麵足足十幾間房。
這陸陸續續愣是跑出了好幾對兒男女。
尤其其中一對兒。
男的胖的跟個肥豬一樣。
光是穿了個內褲,卷著個被子就往出跑。
路過烏鴉麵前。
烏鴉順勢一口粘痰就吐在了那男的後腦勺上。
反手就是嘲笑。
“你他媽嚇死我了,長得這麼醜,一定是有錢吧。”
緊跟其後的就是跟那男人廝混的女人。
烏鴉又開金句了:
“這娘們兒指定是個拜金的臭婊子,不用多說。”
後麵的兄弟們起哄發笑。
嘲諷度直接拉滿。
那男人氣的回頭瞪了一眼烏鴉。
肺的都快炸了,恨不得回頭先給烏鴉一頓胖揍。
架不住烏鴉旁邊人太多。
這個時候回頭他隻能是挨揍。
萬般無奈也隻得落荒而逃。
隨即。
這酒店一個樓層都處理的乾乾淨淨。
烏鴉這個點子王突然想到了個好辦法。
“等等等等,兄弟們,你們所有人把這酒店的每一個房間的水龍頭全部打開開到最大。”
“下麵呢,把我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拿上來。”
烏鴉發布完命令。
四名小弟下了樓。
轉頭愣生生端上來兩桶惡臭無比的糞水。
這幾個小弟臭的連大氣都不敢出。
光是聞著味兒就被熏的一腦瓜門汗。
“哎呦,這股味兒。”
烏鴉本人都有點兒受不了了。
這玩意兒該說不說,是真的臭啊。
“潑!”
烏鴉一聲令下。
小弟們拿著水瓢開始把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潑滿了糞水。
緊接著撲鼻的惡臭直接熏天。
那叫一個令人發指。
半個小時的功夫。
整個山口連鎖大酒店愣是變成了一座化糞池。
再加上現在島國的溫度很高。
氣溫讓整個國家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蒸箱。
這臭氣在發酵的過程中。
可以說是全麵爆炸。
門口賣臭豆腐的愣是被熏跑了。
以後說啥都不來這兒擺攤兒了。
畢竟山口連鎖大酒店這氣味兒可比自己手裡的臭豆腐味道還正宗啊。
全部的問題解決。
烏鴉興奮的不行,愣是帶著這十幾個兄弟逃離了酒店。
整個酒店就跟毒氣爆發一樣。
已經完全睜不開眼睛了。
兄弟們個個出來的時候,都是淚流滿麵。
烏鴉被嗆的說不出話,捂著眼睛,捂著嘴,愣是順著安全通道跑下來。
離開這酒店。
烏鴉一個電話打到了江經理那邊。
“咋樣了?老江,你那邊兒完事兒了嗎?”
“剛剛結束什麼戰果啊?”
“我跟你,說剛才可太搞笑了,我直接帶領兄弟們來了一手查房。”
兄弟倆人快笑岔了氣兒了。
主要都不是頭一回乾這事兒了。
倆人門兒清。
“太爽了,在公司上班兒久了,太長時間沒當流氓了。”
“這麼發泄一下還真不錯。”
“一會兒去哪兒?”
“咱們在東井市碰頭。”
……
漂亮國。
久才合子才剛剛把牛逼吹出去。
各分店主管電話就打起沒完。
不到5分鐘的時間,他愣是接了二十幾個電話。
“完了,社長,我們的酒店被人端了。”
“社長,我們的夜總會被砸的什麼都不剩了。”
“我們這邊有四十幾人受傷,對方太強了,打的我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一個接著一個的報告,電話打到了久才合子的手機上。
久才合子差點沒氣的吐血。
“什麼?你們是乾什麼吃的?這麼多人還留不住他們嗎?”
“對方行蹤詭異,打完就走,從來不跟你逗留。”
“而且動作極快,等到我們支援的兄弟趕到之後,人早就已經走光了。”
“店麵被砸了個稀巴爛,想抓人抓不到。”
久才合子人都麻了。
這他媽不是黑社會,這是遊擊隊呀。
這群人到底從哪兒來的呀?
大腦飛速運轉,久才合子猛然閃現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除了陸家之外沒有彆的。
怪不得陸晨沒有找自己。
整了個半天,人家直接奔著自己大本營來了。
久才合子徹底慌了。
這群陸家人神不知鬼不覺,想抓還抓不到。
鬼知道他們會從什麼地方突然冒出來。
這才多久的時間?
整個山口組十幾家企業被打的稀巴爛。
各個門店、夜總會受傷人數累計起來足以達到上百人。
主要對方的傷亡自己是一點兒都不知道。
久才合子心頭一震。
“從現在開始給我發出命令,山口組全麵戒嚴。”
“讓所有的兄弟們上街,在店裡都給我帶好家夥!”
“做好防衛措施。”
“還有隨時做好支援。”
“一旦其他地區出現任何情況,務必第一時間請求支援報備。”
久才合子瘋了,連續打出10個幾個電話。
給各個地區總部發布最新戒嚴消息。
卻沒想到才剛剛發布完消息,總部的電話已經打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社長出事兒了。”
久才合子心態炸了,這一刻的他感覺自己的心態完全崩了。
“又怎麼了?”
“總部遭到了不明人士的攻擊。”
“門麵已經被打碎了,裡麵也被砸了個稀巴爛。”
“我們這裡的兄弟有五十幾個人受傷,三十幾個人受重傷,已經被帶走了。”
這消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狠狠的劈在了久才合子的腦門兒上。
他萬萬沒有想到陸晨的行動竟然如此之快。
上一秒在給夏波打電話的時候還在吹噓自己的保鏢有多厲害。
下一秒竟然雙麵受敵。
陸晨這人果然不簡單。
他一方麵對山口科技公司全麵製裁。
並且通過科技手段全麵壓製山口科技公司,來阻斷山口科技公司的遊戲市場。
另一邊又派遣出陸家的兄弟對山口科技公司的線下企業進行圍剿。
現在整個山口組兄弟損傷數百人。
受重傷被送到急救中心的就有100多人。
擱誰誰能坐得住啊?
事情已經爆發到這樣的程度了,再不快點兒解決那就完了。
久才合子已經來不及多想,立刻打出電話。
將電話打到了島國治安總局。
“喂?”
島國治安總局督察長親自接通了電話。
“你好,督察長先生,我是山口科技公司社長。”
“我在這裡實名請求防護。”
“多名龍國成員在我國肆意破壞破壞山口科技公司線下實習產業。”
“現已有數百名山口組成員受傷,數10家線下企業遭到破壞。”
“我請求島國治安總局對他們進行全麵緝拿。”
久才合子快失去理智了。
再照這麼整下去。
山口科技公司離倒閉可就不遠了。
這個倒閉還不是由於經濟問題倒閉。
是所有的線下實體產業遭到破壞,導致公司無法正常運營。
另外一頭。
山口科技公司總部。
總部大廈1樓。
烏鴉以及江經理帶著手下數百名小弟和山口組黑社會展開全麵火拚。
山口組最前排數十名成員掏出槍械,對著陸家兄弟瘋狂掃射。
現如今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械鬥。
這惡性事件已經上升到了火拚的程度。
烏鴉和江經理更是不含糊。
掏出手槍尋找掩體開始進行瘋狂射擊。
僅僅15分鐘時間。
前排數十名山口組成員應聲倒地。
鮮血直流。
而最可怕的是頂在左右兩側的陸家兄弟們。
他們個個手持微型衝鋒槍。
對著打算衝上來的山口組黑社會就是一頓亂射。
震耳欲聾的槍械聲音,讓方圓五裡的小鬼子平民都不敢出門。
整個商圈地帶陷入全麵癱瘓。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地方發生了戰爭。
整片區域打的那叫一個激烈。
火光四射,鮮血噴湧。
慘叫聲音接踵而至,此起彼伏。
幾十名山口組黑社會倒地不起。
陸家兄弟這邊僅有三人肩膀受了槍傷。
好在他們所使用的槍械穿透力不強,傷害也不高。
彈頭隻在肩膀外表皮留下了一個血孔。
此時的烏鴉就跟打了興奮劑一樣。
拿起手槍弄什麼抗戰的那股勁兒都打出來了。
一邊瘋狂大笑,一邊對著對方的黑社會一個勁兒的掃射。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倆人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是越打越興奮。
這笑聲都夠讓人害怕的。
其他的兄弟們,有的甚至比他倆還嚴重。
這就是我現在族譜的大戰!
誰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