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事。
一定讓他徹底意識到,上麵已經打算讓他背這口黑鍋了。
州長坐不住了。
再這麼下去,估計所有的責任都得自己承擔。
正如那個蠢貨上級所言。
搞不好自己需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晨東來抗癌藥物在國內被阻斷。
這已經嚴重的觸碰到了一部分人的利益。
即便他身為一州之長。
也無法和那群人相比較。
掛斷了電話。
佛羅裡大州州長立刻將電話打給了久才合子。
久才合子還在納悶兒。
才剛從市政府辦公室回來不久。
他怎麼又打電話過來?
何況自己已經如他所願了,龍國的科學家沒有釋放。
他還要搞什麼幺蛾子?
久才合子不耐煩了。
“還有什麼事兒?”
接通電話的他語氣也沒有很好。
本來以為以州長的脾氣還會和自己對罵兩句。
卻沒想到電話那頭的州長異常的焦急。
“現在立刻將那幾個龍國科學家釋放。”
“還得護送他們順利回國。”
?!
久才合子蒙了。
這孫子一會一出。
到底哪個是真的?
“什麼?”
“送他們順利上飛機,從現在開始不必再監禁他們了。”
說完州長甚至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就掛斷了電話。
久才合子心裡震驚,但是卻也在竊喜。
畢竟他還剛收了瑪斯克的錢呢。
裡裡外外自己還占了不少便宜,那這是好事兒啊。
而後立刻吩咐手下的秘書。
“你現在出去通知一下,讓他們迅速把那幾個科學家放了。”
秘書也蒙了。
這老板怎麼一會兒一出啊?
但也不敢多說,隻能照辦。
房間當中三個科學家已經被弄得不成樣子了。
每天雖然也是好吃好喝的供著。
但無法獲得自由,他們也沒有什麼食欲。
更何況每天都有幾十個黑社會在這附近盯著。
哪來的心思吃喝。
時間一久倒是越來越憔悴。
一個個弄的胡子拉碴的,也根本沒有心思收拾。
恰好在此刻,其中兩名黑社會打開了他們房間的門。
“你們可以回國了。”
?!
科學家們懵了。
怎麼回事兒啊?
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當幸福來敲門,原來是這個感覺。
徹底獲得了自由,他們還有些鄙夷。
幾個山口組的員工迅速將他們的行李箱丟了出去。
而這些科學家們拎起行李箱便動身前往機場。
生怕中間又出什麼亂子。
拿出手機。
一臉鄙夷的他們終於得知了一切。
原來在這段時間裡,互聯網上出現了這麼多的消息。
先是晨東來全部關閉。
後麵,陸晨又給山口科技公司施壓。
最後強行斷了漂亮國的抗癌藥物。
這一刻,他們終於意識到了。
“如果沒有陸晨先生,我們恐怕現在根本出不來。”
“是啊,為了咱們陸晨先生真的是費了不少心思。”
“我們這三條爛命,竟然會被陸晨先生如此重視。”
“等回國之後我一定舍命報答。”
“報效祖國!”
三個人那叫一個感動。
一個個熱淚盈眶,相互擁抱到了一起。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三個相依為命。
本來早已心如死灰,可能以為自己有生之年都根本無法回到龍國了。
卻沒想到遠在大洋彼岸的同胞們竟如此費儘心機的營救自己。
就算是石頭的心都捂熱了。
何況他們還是性情中人。
無論如何必須要好好報答祖國。
更要報答陸晨先生的救命之恩。
三個人想都沒想,第一件事兒就是購買最近的機票。
立刻動身返回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
同時也在暗自慶幸。
幸好提前將家人送回了龍國。
否則他們容易跟自己遭受相同的罪。
“我會將畢生心血全部投入到科研當中。”
“然後化作價值,壯大我們祖國的國力。”
飛機上,三個人感慨萬分。
這段時間裡遭受的痛苦太多。
直到飛機起飛的那一刻,他們仿佛迎來了全新的希望。
與此同時,互聯網上也傳來了最新消息。
龍國科學家們得到釋放,並且已經順利返回祖國。
此消息一經發出,龍國網友激動不已。
他們終於清楚陸晨在這段時間裡做的所有事情。
這就像是一場戰役。
陸晨就是這一場戰役的最終勝利者。
大家紛紛跑到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官方賬號下激情評論。
“真不愧是晨爺!”
“陸爹一定名垂青史啊!”
“您的偉大壯舉實在是令我激動。”
“我這個憤青都已經哭了,這是我第一次這麼熱血啊。”
“終於回來了,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了。”
“恭喜!我們祖國又有三員猛將。”
大家激情澎湃。
陸爹實在是太牛逼了。
甚至有一大部分的網友們已經跟那群科學家一樣感恩萬分。
“能不能把學校的捐款通道打開啊?我們想捐點款。”
“是啊,雖然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確實牛逼。”
“但是其中也有很多家庭困難的學生入學吧。”
“陸爹能為我們的祖國做這麼多的偉大的事。”
“我們也想儘我們的綿薄之力幫忙。”
“跪求了陸爹,快打開學校的捐款通道吧!”
網上呼聲驟起。
一陣熱潮湧入。
可在學校會議室中。
陸晨現在正忙著和馬畫藤打電話呢。
馬畫藤比那些網友們還激動。
在電話那頭熱淚盈眶,感謝話語層出不窮。
“陸晨先生多虧了你呀!”
“我現在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感謝你,您這一次是救了我們企鵝公司。”
“一點綿薄之力,何足掛齒。”
陸晨嘴角上揚。
並沒有在意馬畫藤所說的這些話。
畢竟他不單單隻是為了企鵝公司。
更是為了祖國。
可馬畫藤早已經感動的無以複加,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整個全然興奮。
“您說吧,隻要日後能夠有用得到企鵝公司的地方。”
“我們拋頭顱灑熱血,一定報答!”
掛斷電話。
陸晨並沒有多說。
研發出來的那些遊戲讓企鵝公司徹底擺脫了山口科技公司的束縛。
甚至還反賺了一筆。
而且第一桶金就高達60億。
這可真不是鬨著玩兒的。
試問在整個遊戲公司史上有誰能做到這一點?
尤其是龍國。
企鵝公司現在也是新興企業。
馬畫藤也是個有眼光且眼光十分獨到的人。
他是看準了市場,才打算和山口科技公司合作的。
隻是沒想到山口科技公司如此狂妄。
這壓根兒沒把企鵝公司當成人看。
反倒更像是個奴隸主一樣瘋狂的壓榨企鵝公司的勞動力。
這才使得發生了這一係列的事情。
但是企鵝公司本次的壯舉已經和國家利益掛鉤。
陸晨不能坐視不管、袖手旁觀。
這回一箭雙雕,一舉兩得。
可以說算是圓滿了。
這時!
王紅走進了會議室。
手裡還拿著平板。
這個專門用來工作的平板。能夠進入官方賬號的內部通道。
可以在第一時間查詢到所有網友們對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提出的意見和建議。
“陸晨校長,您看看這些評論吧。”
“嗯?什麼評論?”
陸晨休息片刻,起身接過平板。
順便翻看了一下裡麵的內容。
這才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
看來網友們也都已經知道了所有事了。
可自己本身就不缺錢。
更何況當前的社會形勢本身就比較嚴峻。
大家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每個人掙錢都不容易。
隻要是陸晨能夠承擔的,他也不希望由彆人來替他買單。
因此迅速打開了回複通道。
然後將平板遞交給了王紅。
“你來替我回複吧。”
“就回複這些網友說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不需要他們的捐款。”
“隻要他們能夠好好學習,努力生活就是對國家最大的貢獻了。”
“讓他們把錢用在自己需要的地方就好。”
此言一出。
王紅整個亞麻呆住了。
好家夥,這是何等的格局才能說出如此言語。
真不愧是陸晨先生。
就連王紅都激動了。
他立刻按照陸晨的吩咐一一回複了那些想要進行捐款的網友們。
並且將陸晨所說的話語公開性的一字不差的原封不動發布在了互聯網上。
這下子龍國的網友們更感動了。
一個個千言萬語梗在喉,甚至激動的說不出話。
陸晨先生大恩大德呀!
“陸晨先生,您的格局實在是太大了。”
“陸爹萬歲呀!”
“我覺得陸爹配享太廟。”
“咱們也不能差事兒,人家陸爹為咱們做了這麼多呢。”
“我想也是,這個錢我必須花,誰也彆想攔住我們。”
“衝啊,兄弟們!”
“也讓陸爹見識見識咱們的組織性。”
好家夥,本來陸晨的本意就是希望他們能夠把錢用在正確的地方。
結果網友們隻聽到了用錢這兩個字。
一個個甚至是點外賣,送快遞的把鮮花和錦旗送來。
更有甚者竟然直接跑到了大型製作公司。
製作了一個比雙人被子還大的巨大麵錦旗。
上麵隻刻著幾個大字。
“龍國之光!”
然後就這麼明晃晃的送到了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
一時之間。
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的六個大門交通全部堵塞。
數千人的外賣隊伍四麵八方結伴而來。
隻能見到附近幾條街道上全部都是穿著黃色和藍色衣服的外賣小哥。
在大道上瘋狂馳騁。
更變態的是還有幾輛超大的貨車。
上麵竟然載著滿滿一車的錦旗和鮮花。
還有各種各樣的橫幅和禮品。
直接把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門口的交通乾癱瘓了。
京城的小哥們忙的飛起。
外賣訂單一個接著一個。
簡直就快跑不過來了。
原本那些還忙著在送餐時的外賣小哥不明所以
立刻跑到自己的工作群以及車友群當中詢問情況。
“這是咋回事兒啊?今天是什麼日子?”
“是學校開學嗎?”
“兄弟們千萬彆走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現在門口都堵飛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家長這麼熱情。”
“怎麼這麼多人跑去送外賣?”
而群裡麵的同行們也開始解釋當前的類似事件。
這些外賣小哥們徹底傻了。
原來在這段時間裡
陸晨校長做了這麼多事情嗎?
先是救回了龍國被羈押的科學家。
又拯救了企鵝公司,還製作了免費遊戲來供全球玩家免費遊玩。
他們每天隻顧著送外賣,有些人還能看一看互聯網上的消息。
有些人回到家倒頭就睡,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
現在終於明白了。
這群小哥們徹底被陸晨的人格魅力折服。
送完手中訂單之後。
開始瘋狂尋找那些想要給學校送禮品和錦旗的外賣。
直接油門擰到底。
一腳差點兒沒插到油箱裡,車軲轆都快飛起來了。
以最快的速度向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送外賣。
甚至還有一部分的外賣小哥也是壯誌青年。
不惜自掏腰包為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送上一份自己的心意。
在取到外賣的同時,將自己的禮品一同送往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
這哪裡是人類之光啊?
這簡直是菩薩轉世。
在這個年代已經很少有這樣的人了。
……
佛羅裡大州。
州長在“宮裡”大佬的強行壓力下,隻能被迫釋放這幾個科學家。
可他卻忘記了自己的頂頭上級。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晚了。
久才合子已經將這些龍國科學家釋放。
再想追都追不回來了。
坐在辦公室中。
他正鬱悶的說不出話來。
誰成想電話就接踵而至。
來電顯示映入了州長的眼簾。
果然是頂頭上級。
接通了電話,州長的語氣顫顫巍巍。
“領導,您打電話來了,什麼指示?”
“你他媽的舔著個臉,好意思問我什麼指示。”
“誰他媽允許你放人的?你是豬腦子啊,這點事都做不好。”
“反複跟你強調過了龍國科學家的重要性,你把他們放走了?”
州長一臉無辜,欲哭無淚呀!
他也不能直接跟領導說是“宮裡”的大佬要求放的呀。
那豈不是直接把箭頭指向了“宮裡”的大佬嗎?
隻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領導,您聽我說……”
“你他媽還說個屁呀,人都放走了,你說那麼多有個毛用!”
“你等著吧,我饒不了你。”
“這件事兒沒完,等著下馬吧。”